第6章 第6節 (1/4)
“然後回家了,母親看到我的手指後一直在哭。”神代雪音頓了頓,似乎在回想,“哭得很難看,我給她遞了紙巾,她哭得更厲害了。”
島田翔回想昨晚發生的事,低頭看向右手。
拇指處果然包着紗布。
昨天他爲了掙脫繩索,把大拇指折的脫臼了。
疼痛對自己來說可以忍受。
但神代雪音是沒喫過一點苦的大小姐,可能從小到大都活在父母的精心呵護下,連傷都沒有受過。
“暴徒先生還想再試試嗎?”
“甚麼?”
腦海中傳來期待地聲音,島田翔一時不解。
卻聽神代雪音道:“像昨天那樣,掰斷我的手指。”
“爲甚麼要那樣做?”
腦海中的聲音停頓了片刻,似乎很疑惑,“暴徒先生不喜歡嗎?”
“我爲甚麼要喜歡?”島田翔有些懵。
感覺自己跟不上這大小姐清奇的腦回路。
“除了父母,從小就沒有人敢碰我,昨天暴徒先生折斷我的手指,算是第一次接觸到陌生人呢。”
腦海中,神代雪音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暴徒先生離開後,我重新接管了身體,手指上傳來了很奇妙的感覺,應該就是大家說的疼痛吧?”
“我並不討厭那種感覺,所以暴徒先生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儘管使用我的身體,粗暴一點也沒事,我不會介意的。”
島田翔:“……”
他的冷汗“涔”的下來了。
這他媽哪裏是財閥家的千金,根本就是個地雷妹啊。
因爲自己一個無心的舉動,就開始渴望身體能被更加粗暴的對待。
這以後要是不高興了,不得給手腕改幾個花刀?
別tm完美角色養成,養着養着給養死了。
爲避免她產生更極端的想法,島田翔趕忙轉意話題,在腦海裏問道:“他們好像不太敢跟你交流?”
說話時,他的目光在看着教室裏的學生們。
其實從剛纔接管身體開始,島田翔就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教室裏大概二十多個學生,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看書、寫作業、低聲交談,但無一人湊近神代雪音。
哪怕是眼神,都很少往這邊瞟。
按理來說,根本就不應該。
哪怕是他這個小透明,午休時候,班級同學聊天,偶爾還會被問到一兩句呢。
何況神代雪音,這可是財閥家的大小姐,萬衆矚目的存在。
她的身邊好像有甚麼無形的屏障,把所有人隔絕在外面一樣。
偶爾有目光投過來,眼裏也沒有親近,只有敬畏和好奇。
或許還夾在着某種島田翔也讀不太懂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