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節 (1/3)
“我覺得自己更像是……求生者——在這思想扭曲的忍界中再常見不過的極端的求生者。”
鳴人糾正了佐助對他的定義。
“誰要我死,我就先一步殺掉想要殺死我的人。”
合理的殺戮,不合理的殺戮。
無需糾結殺戮的意義。
殺和被殺。
這本身就是這扭曲的忍界人人奉行的絕對法則。
就如同創立了木葉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兩個意見相悖的人卻能握手言和鑄造出一場看似終結了爭鬥的和平,僅僅是因爲他們無法殺死彼此。
不論是於心不忍或是實力不足,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死去的人會成爲錯誤。
活着的人會成爲正確。
宇智波佐助是不在意自己死亡的復仇者,他只要能確實的“殺”掉宇智波鼬,並不會在乎自己復仇之後的“被殺”。
但鳴人是求生者,他不會容許死亡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他毫不猶豫摒棄了“被殺”的選擇,他只會以別人的死亡來延續自己的存活。
“佐助……”
鳴人上前一步靠近佐助,輕聲低語道:“木葉那些想要‘殺死’我的傢伙我可還沒有……殺乾淨啊!”
第44章 高空之上
音忍四人衆和鬼燈水月一起在林間飛速穿梭。
雖說是一同行動,但蓄着遮耳的中長白髮,有一雙紫色眼瞳的鬼燈水月卻讓自己遊離在音忍四人衆的隊形之外。
這個被大蛇丸一直關押在液體艙內的十六、七歲的少年顯然不喜歡眼前的音忍四人衆。
他之所以願意和音忍四人衆一起行動,只是因爲承記着將他從囚禁中解放出來的佐助的情誼,幫助佐助完成復仇。
牽絆這種東西便是如此奇妙,能讓互相不對付的彼此握手言和,爲了同一個目標共同行動。
在他們越過下一根遮擋住了彼此視線的枝幹粗長、綠葉茂密的樹枝後。
本來五人的隊伍,又在不知不覺中多出了毫無違和感的三人。
“佐助!你們好慢啊!”
鬼燈水月張着嘴露出嘴巴里的尖牙,抱怨着慢悠悠歸隊的佐助。
多出來的三人正是佐助、鳴人和香燐。
但抱怨過後,鬼燈水月又立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佐助並沒有搭理他。
雖然佐助給人都是沉默寡言,冷冰冰的感覺。
但鬼燈水月很清楚,佐助並不是那種會無視他人話語的傢伙。
這位入隊時間最短的成員,並不清楚佐助和鳴人之間的恩怨過往。
感到好奇的鬼燈水月放慢了自己的移動速度,讓自己和香燐達到了平行移動的步伐。
香燐瞥了鬼燈水月一眼,她猜到了鬼燈水月的心思,但懶得主動去搭理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