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節 (1/3)
小櫻……回應着鳴人的視線。
小櫻明知道鳴人現在這雙鮮紅的眼睛會殘忍地將她拉入幻夢,卻並不懼怕。
她碧色的眼眸中滿是悲傷,唯獨沒有針對鳴人的憎恨。
“我曾經也勸過自己,就這樣將你和佐助當成木葉的敵人,也許我會活得輕鬆一些……井野、鹿丸,過去在木葉中那些和鳴人你產生過牽絆的同伴,他們好像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忍受着與你和佐助決裂的痛苦,接受了大家從同伴成爲敵人的現實。”
“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
或許是明明自幼起和鳴人便產生了牽絆,真正交心相處的日子卻屈指可數。
在決裂的如今,意外獲得了能和鳴人交流的機會,小櫻爭分奪秒想要去彌補過去自己對鳴人的不瞭解,也想要讓鳴人能更多的瞭解她。
“我……明明一直自稱是你和佐助的夥伴,一直以能獲得第七班的牽絆而自豪……過去你和佐助就在我的身邊,觸手可及的位置,我卻總是隻顧着自己,連你們兩人身上的痛苦和掙扎都看不見……”
“直到你和佐助離開,我才察覺到自己身爲同伴的失敗。”
如果過去的自己哪怕有一絲身爲鳴人和佐助同伴的自覺和擔當……或許就如鳴人爲她編織的夢一樣,能迎來更好的結局。
小櫻越是拼盡全力靠近鳴人和佐助,越會因爲兩人無法消散的痛苦而痛苦,比起憎恨兩人,小櫻更多會因爲他人施加在鳴人和佐助身上的傷痛,將他們兩人逼迫到黑暗叛逆的人生道路,而感到悲傷。
“你和佐助在五影會談的宣言,發動戰爭的目的,我都已經知道了……”
小櫻開口問道:“統一忍界後……井野、鹿丸、卡卡西老師……木葉的大家還可以繼續生活在由你們兩人開創的新世界中嗎?”
“戰爭還沒開始,你就放棄抵抗了嗎?”
“不要再繼續挖苦我了,鳴人……我的抵抗已經在此刻被你親自瓦解了啊。”
聽到鳴人的反問,小櫻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她打算獨自一人面對鳴人和佐助的決心,在此刻變得如此的可笑。
小櫻連自己何時陷入幻術都不知道,沉淪在鳴人爲她所編織的夢中度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才後知後覺掙扎出來。
她的抵抗已經失敗了。
她沒有正面戰勝鳴人的機會,也找不到鳴人眼中幻術的弱點。
她還活着,僅僅是因爲鳴人沒有殺她而已。
但自己還活着,也向小櫻證明了,鳴人在木葉“僞裝”出來的牽絆並非全是虛假。
“我想他們應該會活在新的忍界吧,畢竟你所擁有的萬花筒寫輪眼幻術能隨意篡改現實……”
仇恨的鎖鏈在夢中斷裂溶解,倒也不失一種抹除世間仇恨枷鎖的方法。
“小櫻,你理解錯了,我沒打算用‘別天神’去給所有人制造美夢。”
鳴人聲色俱厲的否定了小櫻的猜想:“錯誤的傢伙在夢中享受幸福,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會在無盡的幸福中潛移默化的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都是正確無比的選擇——錯誤的手段得到了正確的結果,這樣的思想只要開始蔓延,無限的美夢也會迎來殘酷現實的甦醒。”
“我和佐助對忍界的革命並非源自大義,而是源自復仇的私心——以及爲現實中即將到來的更大危機的焦慮。”
鳴人口中的“復仇”,小櫻再清楚不過。
鳴人和佐助已經成功完成了“復仇”,痛苦被兩人根深蒂固地植入進了木葉衆人的心中。
又因爲鳴人和佐助所展現的強大,木葉對造成他們痛苦的兩人展現出的情緒不再是憎恨,而是畏懼——畏懼鳴人和佐助心中復仇的烈焰還未燃盡,畏懼那復仇的火焰死灰復燃。
“即將到來的更大的危機……是甚麼?”
小櫻不瞭解的是鳴人的後半句話。
“忍界由來的真正歷史,查克拉的起源,覬覦着忍界的天外一族——大筒木。”
鳴人回答:“不正視歷史,在被篡改的歷史裏心安理得活着的忍者們,源源不斷重複着歷史的錯誤,在無止境的內鬥中,忘卻了真正的敵人,這就是如今錯誤的忍界。”
“我和佐助的革命,就是對虛假歷史的撥亂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