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節 （1/4）

“想不死去嗎？”

“想才配活嗎？”

“那我爲活？”

“爲？”

赤鳶彷彿陷入魔怔般自問自答，兩隻手拼命堵住耳朵，彷彿樣能避開內心質問。

凌亂髮絲在晚風中亂飛，赤紅眸子幾乎收縮成麥芒。

悽美樣子，自我懷疑言語，惆悵迷茫臉龐

當一個人開始懷疑，那註定要麼澄清證實，要麼死無葬身。

不，赤鳶一個例外，她從出生現在。

從前文明家鄉被崩壞毀滅，在斷壁殘垣中 Hemiko將從絕望中帶回家，又從普通士兵被選中並通融合戰士實驗，最後跟他，跟所有幸存英桀踏上終焉戰場。

赤鳶一直不需要做選擇，她所能做唯一一件事跟在其他人身後。

他們前進跟前進，他們戰鬥跟戰鬥，從來不需要去判斷與抉擇。

因此即使赤鳶不斷懷疑，懷疑否有資格守護後文明人類千年萬年，懷疑存在價值與意義守護，甚至懷疑使命否正確合理

他都不會在”中做出單選。

神音才擁有選擇權，赤鳶充其量只一具主觀意志薄弱軀殼罷。

現在也不例外，神音生效。

在種想法產生瞬間，腦海裏神音給予神經一陣刺痛。

種想法在闃然無聲中，悄然退場

甚至赤鳶意識裏沒有察覺，神音變化如此潛移默化。

赤鳶安靜下來，她又回千千萬萬個日夜那般，獨自一人看顧漫天星辰。

守護偌大神州，不知道爲何，不知期限。

好像理所當然，她該在份責任上，耗竭生命全部意義。

“空山無人問，霜路雀稀登。”

“孤劍飛清雪，寸拳舞朔風。”

“傲骨俗世妄，丹心古卷封。”

“一罈春不老，千載不老春。”

赤鳶不知不覺地念出首詩，她記得首詩一位於無比重要之人所題作。

但那個人誰？

赤鳶失神地看飄零梧桐葉，心中突然刺痛一瞬。

痛，痛心臟都爲之悸動，顫抖。

“昕？”

漁舟唱晚，水榭亭臺，古城小巷，老酒新茶，星霜荏苒

黎明乍現，東方天邊瀰漫開一縷青綠色光，隨後光芒逐漸閃耀，金色曦光將店鋪與行人映襯，煙火繚繞，青磚綠瓦，美輪美奐。

“今天神州也如昨日般安詳。”

“，都虧有上仙庇佑神州，那羣小小倭寇，也配與我大明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