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節 (3/4)
“我發誓你會相信嗎?明明之前你一直都不信我。”
蘇昕猶豫一瞬,選擇將問題出。
百年相處,他和赤鳶打打鬧鬧無數次,每一次都以認慫結局。
每一次結局,總會對天發誓:我若再犯,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當然,不出意外,赤鳶又狠狠地用特殊方式教訓蘇昕一頓,五雷轟頂轟得也不他蘇昕天靈蓋,她赤鳶!
赤鳶聽罷,不言,安靜地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感受天穹峯最高處清風吹拂。
用清冷但卻堅定語氣回應蘇昕:
“只有一次,我永遠相信,並會相信永遠。”
“和你在一百年我開心,不枉我來此人間一趟。”
“最後一件需要幫我做事情 ——”
“我喜歡你,你要記得我。”
赤鳶斷斷續續聲音逐漸消失在模糊不清雲層中,片片雪花墜落地面,將白雪皚皚,銀裝素裹大地渲染成一片鮮豔。
凌亂白髮逐漸被霜雪掩埋,唯有臉上笑容從未消減。
比高天之上灼熱熾烈驕陽要溫暖無數倍。
時間能量槽被填滿,蘇昕離自由更進一步。
只,心中總感覺少一點,好像永遠也填不滿,找不。
蘇昕與幾百年前赤鳶去,如今赤鳶並不當年蘇昕所認識那個會笑會鬧女孩。
她永遠活在記憶中,倒在血泊與朔雪中,永遠微笑。
浮雲一別後,流水千年間。
俯仰塵寰,物人非再無同行者。
第二日清晨,赤鳶再度甦醒,滿目青山,載月歸。
她眼中卻再無一人。
神州,太虛山,天穹峯。
“師父你果然在裏。”
林朝雨來天穹峯頂端,整座太虛山最高地方。
平日,赤鳶仙人若未去雲遊,最喜在此處靜坐,看縹緲浮雲,一看便一天,習慣性行爲便百年。
“嗯,朝雨,你找我何事?”赤鳶淡淡道,眼睛卻始終沒有從那些雲層中移開,彷彿那裏藏她所渴望事物。
“師父,我不理解你爲要放走西方那羣侵略者,有那個白頭髮女孩,你甚至都沒有發揮出你百分之一實力!”
林朝雨不解地問,言語有些急迫。
赤鳶依舊平靜,臉上沒有絲毫感情伏變化。
“不你該知道事情。”
“即使師父你完全可以擊敗,或者殺雞儆猴也可以,但爲選擇放走他們?師父,那女孩身上劍心應該不你所傳授,她天賦高,如果不斬草除根,對方抱有怨念,等將來”
“朝雨,不你該擔心事情,更何況,我與她之間關係並不像你們在江湖之中恩恩怨怨,你無法理解,我並不責怪你。”
赤鳶站來轉身泰然若素地望眼前林朝雨。
太虛七徒只她閒暇時見天資不錯,收徒緩解守護神州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