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節 （3/4）

有時候，她甚至都無法服，或許用大多數人五十年換回蘇昕真不一件壞事？

個恐怖念頭在卡蓮腦海一閃，隨後便煙消雲散，她不能麼做。

蘇昕期待去拯救更多人才犧牲，如果再用別人犧牲換回他，他一定會感失望。

從實驗室裏，陸陸續續走出來年幼孩子，正如奧托所言，他挑選實驗體都年幼孩子，並沒有任何成年人或老年人。

卡蓮咬咬牙，下定決心，追上一個正在獨自回家小女孩。

面對從天降帶面具奇怪人，小女孩被嚇得癱坐在地，拼命地挪動身體朝卡蓮反方向移動。

見此，卡蓮蹲下身子，先表明來意，溫和：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需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然後”

卡蓮在兜裏摸摸，空蕩蕩，沒有一點東西

“呃，咳咳”卡蓮尷尬輕咳兩聲，她本來想用一點錢來讓小女孩鎮定，可平時出門都不帶錢厙之前從那貴族家裏搶來錢袋也丟貧民窟。

“然後我放你，聽明白嗎？”卡蓮學蘇昕清冷語氣，眼神也模仿得十分相像。

果然，小女孩一動不動，連連點頭。

麼有用？威嚴樣子看上去容易讓人忌憚難怪他要假裝聖痕意志來騙我，真當我笨蛋嗎？

小女孩害怕打顫，她好不容易用五十年壽命才換來奧托大人救濟她們家機會。

父親不用再去打黑工，重病在牀母親也終於有錢買藥，弟弟也能去上學

她不想死，不想沒看家人們笑出來死在裏。

卡蓮走小女孩身邊，直截當地提問：·阿波卡利斯，那個金色頭髮，樣子嗯儒雅吧，雖然偶爾也會露出令人捉摸不透表情，反正阿波卡利斯家族小兒子”

卡蓮不斷描述奧托，小女孩插話道： “我知道，奧托大人我知道。”

“哦哦，好，你知道那方便。你和他做交易對嗎？用你時間換取一家人”

“嗯，奧托大人好，他答應我，只要我獻出五十年生命，能給我好多好多錢，一輩子都用不完。”

“你不害怕他騙你嗎？”

小女孩搖搖頭： “如果奧托大人要騙我，不會那麼好聲好氣地問，貴族那麼野蠻，他們明明可以直接搶也不用擔心受審判，所以我覺得奧托大人沒有理由騙我們。並隔壁家阿塔亞在前兩天去，昨天我聽他興沖沖地跑來，笑跟我，他家有錢，有錢”

卡蓮抿抿嘴脣，沒有追問具體情況。

換做從前，一定會耐心地聽小女孩講完她故事，但現在她不能，或者她不敢。

她怕聽完之後內心會產生動搖，會不忍心去對抗奧托。

“你自願嗎？”

“我自願，實驗室大家都自願，雖然有些孩子奧托大人派人拐來，但拐來孩子被允許選擇否進行實驗，並條件都相同，五十年生命換取一家人一輩子不用爲物質基礎擔憂。”

“他們有人拒絕嗎？”

小女孩又一次搖搖頭： “沒有，大家都自然地接受，第一天沒有接受，等他們回去告訴大人後，第二天又會來實驗室坦然接受實驗。”

卡蓮有些不忍： “你們小，認知不夠成熟，或許等將來長大你們會後悔今天選擇。”

小女孩不解，第一次對卡蓮提出一個問題 ——

“我們長大後能賺錢，保證爸爸媽媽，有弟弟妹妹生活嗎？能抬頭挺胸，驕傲地活下去嗎？”

聽句話，卡蓮整個人瞬間怔然，嘴脣張張，不知如何開口。

因爲現實殘酷，不會傷人謊言，真相卻一把快刀。

猶豫許久，卡蓮纔給出回答： “難，但有可能。”

“所以我們要用一生，用身邊所有親人一切，去賭一個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