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節 （2/4）

以一種霸道方式悉數灌入頭腦裏，人腦容量有限，如此龐大記憶強迫清楚銘記，跟肚子脹得不得，卻要將神州滿漢全席全部喫下去一樣。

種殘酷幾乎稱得上”事情，奧托準備，但卻符華要求。

她受夠記憶空洞感。

每天夜晚符華都會做相同夢，無數次，夢中畫面無比清晰，甚至連每一秒每一個細節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可夢醒之後，如雁無痕都不記得。

明明重要，明明不能忘記，卻忘記得一乾二淨。

冰涼雪花落赤鳶溫熱掌心中迅速地消融，和她生命一樣，彷彿昭告最後結局。

“漂亮，可夏天又會下雪呢？”

“嗯不定上天給我們開一個玩笑？”

赤鳶天真地綻顏淺笑，今天后她會忘記一切，忘掉所有關於他昨天與夢。

“那替我見證故事結局吧。今後，要抬頭勇敢前進下去。”

“我喜歡你，你要記得我。”

斷斷續續聲音逐漸消失在模糊不清雲層中，片片雪花墜落地面，將白雪皚皚，銀裝素裹大地渲染成一片鮮豔。

凌亂白髮逐漸被霜雪掩埋，試問高天之上，可有更加灼熱之物？

沒有答案。

沒有回應。

霞披鳳冠，紅裙逶迤，頭上插華麗流蘇，臉上畫豔麗奪目妝容，眉心點硃砂。

朱脣紅潤，眉如黛羽

女子出嫁纔有打扮。

可身軀卻與地上霜雪一般冷得刺骨。

赤鳶永遠地睡在記憶中，在血泊與朔雪中吟誦逝去輝煌詩篇，永恆璀璨。

浮雲一別後，流水千年間。

俯仰塵寰，物人非再無同行者。

“”

“對不，謝謝，再見。”

翌日，微醺曦光拂臉頰，渙散瞳孔裏殘留清荷葉尖流下露珠，赤鳶滿目青山，載月歸。

但赤鳶不赤鳶。

她停留在昨日黃昏，他前行在明日黎明。

個夢境，有時候符華不想醒來，哪怕一個噩夢。

又或者，甦醒後忘卻一切迷茫感，對符華來，才一場真正噩夢。

如果記憶我們之所以爲我們證明，失憶，與死亡又有區別。

所以當奧托揭示她去，甚至大言不慚告訴符華她殺，然後收爲己用。

符華對此倒沒有太多感覺，只將揍爛幾個魂鋼軀體已。

奧托告訴，他時日不多，所以當作爲五百年欺騙賠禮，製造能讓符華恢復所有記憶裝置。

只不不保證裝置否完善，強行抽離記憶再輸入帶來痛苦暫時無法遏制。

但符華毅然接受，比痛苦，她更難以忍受那種記憶空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