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節 （2/4）

如果真要是走到那一步的話，對於奧菲莉婭而言也是很麻煩的事情，至少她們是不能繼續待在這個‘聖城’了。

不過就算不呆在‘聖城’也無所謂，奧菲莉婭並不太在乎。

況且，就算伊莎貝絲不說。

她也並不會對克萊爾做甚麼。

“你和她平時都聊甚麼？”奧菲莉婭開口了，聲音慵懶，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克萊爾靠在她胸口，百無聊賴地像個抱枕一樣望着頭頂。

“喫飯，喝水，抱怨工作。”

“就這些？”

“就這些。”

“那聖城的新制度呢？”奧菲莉婭的手指從他脖子上移到下巴，捏住，將他的臉轉向自己：“那些治療奉獻金、安葬稅、培訓平民神職人員的方案又是誰想出來的？”

他的身份早就曝光了，兩個代行聖女都知道他變成小男孩的樣子是誰。

不過克萊爾還是遵守最後的底線。

反正我就是不承認，但詢問的問題還是會回答。“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我想聽你說。”奧菲莉婭慢條斯理地望着克萊爾。

克萊爾沉默了片刻。“是我。”

他頓了頓，“但伊莎貝絲把它變成了現實。我只是提了個想法，是她去執行的。”

“你倒是會替她說話。”奧菲莉婭盯着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我說的是事實。”

奧菲莉婭沒有反駁。

她鬆開手，將克萊爾換了個姿勢，讓他側躺在自己腿上，背靠着她彎曲的膝蓋，面朝窗外。

月光照在克萊爾臉上，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

“看來伊莎貝絲對你的信任就是因爲如此的原因啊，你的那些想法的確是很出色，對於伊莎貝絲而言的確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奧菲莉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難怪，伊莎貝絲會露出剛纔那樣雌性的表情，但你知道我爲甚麼需要你嗎？”

克萊爾沒有回答。

“異端審判所，聽起來很風光，對吧？整個大陸，沒有我們不能抓的人，沒有我們不能審的案子。”她的手指在克萊爾的肩膀上輕輕畫着圈。

“但你知道，我的權力是有邊界的。”

“邊界？”克萊爾有些驚訝地看着身旁的戒律代行聖女。

這個瘋女人，居然還知道邊界？

他還以爲，這個傢伙是想要把所有人都給捅死。

現在看來戒律代行聖女也不是甚麼沒有理智的傢伙，話說她能夠抓住剛剛越獄出來的自己就代表了她的頭腦。

“對，邊界。”奧菲莉婭的語氣變得認真：

“如果我抓的人太多，抓得太頻繁，那些大主教、那些國王、那些貴族就會聯合起來抵制我。”

“他們會說異端審判所濫用職權，會要求聖議會限制我的權力，會在我背後搞各種小動作。”

“所以我必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些事，明明知道是誰幹的，卻不能動手。有些人，明明知道是異端，卻不能抓。”

克萊爾聽着，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