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節 (2/4)
安語眼巴巴的看着櫻,對方此刻悵然若失的表情,屬實讓他有些小微妙。
不過一想到是因爲玲,他也就理解了。
自家妹妹,就該這麼可愛。
櫻搖了搖頭,看着安語意外的表情,她儘量整理的措辭,畢竟比起‘不善言辭’的安語,她要顯得更安靜一些。
抿着嘴脣,櫻很想形容出自己一個人在家想安語的情況,可她自己又覺得很矛盾。
“期待,又害怕見到你,既欣喜,也會有些無名的憂慮。”
櫻很難形容出來這種情況,就顯得她在每一次見面前內心糾結的就像一個小女生一樣。
可她是冷酷無情的勿忘我,怎麼可能做小女兒姿態呢?
安語完全理解!
“我明白,就像每次我執行任務的時候,看向別人期望的目光,我就很害怕讓他們失望。”
“櫻大概也是這樣吧,和我一樣,期待勝利的場景,又害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好,沒有滿足對方的期望。”
安語也不知道這種心理對不對,但他確實在不斷努力着,爲了拯救世界,更多的還是爲了無愧於心。
這簡單的四個字讓他頭疼了好久,無愧於心呀,說的簡單。
櫻低聲唸叨着:“無愧於心?”
“對不起,櫻。”
“沒關係。”
櫻搖了搖頭,安語太好了,也太笨了,其實他不傻,但是很多事情他都沒有經驗。
就像,怎麼會有傻瓜在大街上,被別的女孩子強吻,還以爲自己那個身處毒蛹的女朋友不知道呢?
櫻不笨,就像安語也在拖延兩人見面的時間,就像今天中午來接玲,卻完全沒有想過會碰見自己。
以安語的性格,看見她了,肯定不會委屈自己呀,一定會回去重新再買一份,而不是把自己的給櫻。
迎着安語不理解的目光,櫻伸出手掌,露出裏面的花瓣,剛剛從學校旁離開時,在路邊摘的。
“你還記得,你最初是怎麼勸我的嗎?”
安語點了點頭,自然記得,以他天馬行空的邏輯,第一次被櫻給困了進去,她的自毀傾向,甚至這個傾向出現的原因都十分合情合理。
殺人呀,殺無辜的人,一把刀,卻有了良知,這件事真的很可怕,刀會自己斷的。
櫻將粉色的花瓣放在安語頭頂,表情很是平靜。
“你讓我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你失約了。”
“但是玲還小,所以直到玲長大之前,我都不會說甚麼。”
踮起腳尖,咬住安語的臉頰,櫻不確定安語要用甚麼話術來說服自己,所以她沒有把事情藏着掖着。
“一把即將毀掉的刀刃,有了願意握住她的手掌,這本該是一件好事,可是那手掌卻不會只握住那一把刀,這對於一開始的那把將要毀掉的刀刃來說,是很失望的。”
就像,櫻從來不會懷疑安語會做這種事,可事實確實出現了。
櫻情緒這麼平靜的原因也很簡單,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身子骨還有一股要散架的感覺。
所以之前的比喻中還有一個特殊要求,那就是拿着刀刃的少年,每天的訓練量,以爲碰見白馬王子的自毀刀刃,承受不了。
這就很踏馬搞心態了。
“最後,不要告訴玲這件事……”
那孩子太小了,也太容易情緒上頭了,她知道這件事後,很有可能直接衝到安語面前質問爲甚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