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第304節 (1/4)
在魏彥吾面前,太尉不擺架子,他並沒有這個心思,沉默地等待手續辦好,等待開往百竈的專車,整個人顯得安靜無比。
“太尉閣下,看你的樣子……齊緣這是去百竈了?”
魏彥吾疑惑地問,隱約覺得太尉的出現應該與凌晨的震天雷聲有關。
雷聲代表太傅,現在又有個失神落魄的太尉,也就是一個晚上的時間,龍門迎接了大炎三公之二。
真是熱鬧啊。
思前想後,除了放假失蹤的齊緣,魏彥吾實在想不到還有別的甚麼人物能吸引到這羣老頭。
太尉……魏彥吾禮貌地和他保持距離,不做任何交流。
因爲雙方。
哪知道,太尉直接走到了他面前,開口便是:“魏公,你和太傅大人配合得不錯,培養出那樣的子嗣,一定很自豪吧?”
“……?”
魏彥吾轉念一想,確實是小陳做的接待。
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雙手撐住桌子:“還行吧,畢竟是我手把手教的,能教成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
“果然。”
太尉恍然大悟。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管魏彥吾說甚麼,都會成爲這種猜測的佐證,和魏彥吾本來說了甚麼關係不大。
魏彥吾撐着桌子,悠閒自在。
他怕太傅,只是小時候被老師教育造成的心理陰影而已。
三公,他其實一點都不帶怕的。
直到將太尉送上馬車,魏彥吾仍在疑惑,齊緣在京城到底搞出了甚麼事?至於他的安全問題,他一點都不關心,有太傅他老人家頂着呢,老人家身子骨依舊硬朗,能爲齊緣遮風擋雨。
但這個太尉……
目送着車馬快速走遠,魏彥吾心中犯起了嘀咕,似乎沒幾年活頭了,也不知道下一任太尉之位會花落誰家。
“算了,無所謂。”
魏彥吾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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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齊緣這邊已經看到《行酒令》了,一抬頭,便看到了太傅滄桑的臉,他二話不說激動地合上了書本:“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甚麼也沒幹。”
“?”
太傅臉上的皺紋突然加深了,一臉疑惑地問:“我只離開了不到十個時辰吧?”
十個時辰,二十個小時,也就是從凌晨到了中午,這麼短的時間,齊緣能做到些甚麼?——太傅疑惑地思考,同時也沒怎麼在意,直到自己器重的麟青硯興致勃勃地跑了進來。
“報告,斬花賊的線索……一條都沒找到。”
“呃……啊?”
“太傅大人。”
從興致勃勃到突然乖巧,只需要看到一張眉頭緊皺的老臉,麟青硯低下頭,極力降低着存在感,現場的氣氛一時間無比尷尬。
“甚麼斬花賊?”太傅疑惑地問。
麟青硯乖巧地道出一切緣由,無比乖巧,太傅瞭然地點了點頭,目光重重地落在齊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