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節 （1/4）

“克洛琳德，手！”

露娜突然說道。

“嗯。”

她現在是露娜的“寵物”。

克洛琳德乖乖地把手搭在了露娜的手心上，餘光瞄到露娜的肌膚上有不少齒痕，甚至還有淺淺的咬傷，克洛琳德神情更加不自然。

在那場“決鬥”裏，沒有節制與停歇，不論是她還是露娜，都在彼此身上留下了許多屬於自己的痕跡。

“不疼嗎？”

克洛琳德問。

“一點皮肉傷而已，我已經適應了。”

克洛琳德瞭然點頭，只當是露娜以前訓練時練出來的耐性。

當然，根本原因還是因爲，不管是娜維婭還是芙寧娜，亦或者是千織夏沃蕾……她們都很喜歡在露娜身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

露娜撫摸着克洛琳德散開的長髮。

然後是輕撫自己留下來的痕跡。

“師父跟我講過一個故事，你應該沒聽說過。”

克洛琳德撥開被打溼的劉海，若不湊近一點，她的聲音就會被水聲所掩蓋。

“甚麼故事？”

露娜饒有興趣道。

“曾經有個逐影獵人太過於專注獵殺魔物，但彼時肆虐的魔物都已經被剿滅，他反而陷入迷茫之中——我一生都在爲剿滅魔物而戰鬥，敵人已經消失的現在，我又有甚麼存在的意義？”

露娜微笑道:“滅除魔物的獵人卻反倒變成了非人的心態呢。”

“嗯。”

克洛琳德俟捻起露娜溼潤的髮絲，輕聲道:“她讓我想清楚自己爲何戰鬥，不要讓戰鬥的目的變成戰鬥本身。”

“可如果那個逐影獵人只有這樣過下去，才能感覺到活着呢？”

露娜按着克洛琳德的胸口，感受着心跳的鼓動。

“……倒是個我從未想過的觀點。”

露娜微微一笑:“你的師父說的沒錯，但換做是我，我不會爲之迷茫和後悔，因爲那是我做出的選擇，我的心聲告訴我要貫徹到底，那我就會做——哪怕結局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我想克洛琳德要說的不是這個吧？”

克洛琳德淺淺笑道:“你很瞭解我，我突然提起這件事，只是想到你我之間的關係。”

她摟住露娜，不確定道:“我們是在交往，沒錯吧？”

露娜回以笑容:“看你怎麼想了，我只是覺得克洛琳德很美麗，我想要收下，佔爲己有……冠以‘交往’‘結婚’之類的說法也沒問題。”

“那就再好不過。”

淋浴裝置仍然在嘩啦啦地灑下熱水，熱氣升騰的空間中，克洛琳德握住露娜的手掌，無聲地傳遞着自己的心聲。

露娜揉捏回去，得來的是克洛琳德的輕聲細語。

“我會，也想要珍惜與你度過的時光。”

“師父曾經用方糖和咖啡勺做了比喻:當咖啡勺指着方糖時，應該關注的是方糖，而非勺子。”

“安寧美好的生活纔是我需要取得的方糖，戰鬥只是用來拿到方糖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