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節 (1/4)
並未是爲了感謝而行動,而是因行動而被感謝,誰的奉獻都會成爲世間的光芒,人們的生活以這樣的方式受到協助,明天照樣到來。
這個世界便是如此運轉,以至於迎來了今日。
雖然世界已經是屬於人類的了,但爲世界奉獻的,並不是只有人類。
在因人們離開而荒蕪的土地之上,不知何物的吼叫從一片死寂的大地中響起,迴盪在寂靜之中。
四周也出現了異狀,以森林河邊爲中心,鳥兒紛紛聚集而來,圍繞周圍,如同在守候。
狗在吠叫,貓排排站着,烏鴉在天空盤旋,它們全都注視着。
直到最後,一頭母狼吊起了被遺棄在此地的孩子,動物這才四散離去。
嗯,沒錯就如羅穆路斯一樣,最開始餵養法維亞的是一隻母狼,除此之外,隨着時間流逝也還有別的動物。
“恩!我該走了!”
如此,到了七歲的時候,法維亞就告別了養育了他的動物們,就這樣邁出了腳步行走在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島嶼之上,來到了倫敦,並以小小的身軀觀察這座城市的呢絨生產和貿易之中,除了紡織業外還會有零售業亦或是造船業,有時候也會使用幻術讓人認爲他是成年人才去參與進去。
畢竟如果不親自接觸到這些,又如何見識這個世界的諸多一面呢,單獨的生活,總是會有侷限性的。
在倫敦的基層生活了約有四年之後,法維亞被來到貧人區治病的男人發現了,並被他發出了邀請:
希望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時鐘塔看看,儘管我教不了你太多,但也可會盡可能的幫你。
那個男人只是行走在世俗之中,行醫救人,依靠不屬於世俗的技術和見識,挽回了許多貧弱的生命,對於作爲魔術師的男人來說,這一行動對於研究也有確實的好處,比起當魔術師,他在自己的病人身上更能深刻地感受到何謂“人”的存在——
其名爲馮·霍姆海恩·帕拉塞爾蘇斯,此時還是家系引以爲豪的中興者,被魔術界寄予希望的天才,在時鐘塔的學生眼中無比可靠的老師。
時間回到現在年的時鐘塔。
“那自然是沒有,畢竟我連個目標都沒。”
面對帕拉塞爾蘇斯的詢問,法維亞嘆了口氣雙手一揮,露出胸口掛着的銀色花紋雕刻物。
從法維亞誕生開始,他就掛着這個東西,雖然不知道爲甚麼這個東西會跟着過來,但法維亞也有所猜測,之所以會被這個時代呼喚的原因,莫不是要在這個時代中找到剩下的部分並重新打造好吧。
不過對於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法維亞也沒甚麼眉目,也只是儘可能的找找了。
“不過這件事先放一邊,我還是要提醒你,你要是繼續這樣,早晚會被協會給派人殺了的,這種事你怎麼想?”
法維亞的勸說,帕拉塞爾蘇斯如何不懂,不如說,他要比誰都要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做甚麼。
爲了不相干的底層人民奔走呼告,對於一個魔術師來說已是過於顯眼的行爲,他的憐憫心卻不爲來自自己家族與友人的告誡而有所動搖,堅持下去,他還在外留下了許多醫學著作,其內容和教導學生時一樣別無保留。
爲了啓發民智而實現真正的醫療變革,他必然會犯下了魔術師的大忌,將種種神祕夾帶於其中,從而因爲違反時鐘塔的第一原則『神祕理應隱匿』,並因此而被殺死。
這是必須的,因爲雖然三大貴族和埃爾梅羅眼下還在協會之中你爭我奪,但作爲搶奪的基本是甚麼,雙方還是分得清的。
“是嗎,雖然我朋友不多,但我其實還是有友人可以託付的。”
“你是指達芬奇?”
“雖然他有着教會的支持,但那麼大年齡了走路都不怎麼利索了,這點還是饒了他吧。”
“你想多了,那傢伙雖然受邀前往在羅馬,但是羅馬教廷和貴族社會專事享樂,喜好富麗堂皇的藝術風格,達芬奇沒有迎合他們的愛好,因之處處受到冷遇,併成了惡意中傷的對象,所從事的研究工作被教皇斥爲‘妖術’,這在協會里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了。”
法維亞沒有猶豫直接揭穿了達芬奇此刻的困境。
帕拉塞爾蘇斯和達芬奇是朋友,基於此緣故,法維亞也見過幾次這位萬能之人,而與帕拉塞爾蘇斯不同,達芬奇倒是挺想收法維亞當徒弟的,但法維亞並沒有同意就是了。
而當法維亞看着達芬奇現在的樣子,在想象成他日後以蒙娜·麗莎的肉體形象出現,就有些忍不住笑。
“是這樣啊,沒想到達芬奇現在居然過得那麼差,虧他寫來的信中還吹捧自己已經是羅馬最厲害的人了,還好當時借錢給他了.....那要不就法維亞你了怎麼樣,雖然這樣說我有些不負責任,但眼下也就只有你了。”
“你難不成當初邀請我來時鐘塔就是爲了這個嗎。”見到帕拉塞爾蘇斯臉上一如既往的猶如春風般的笑容之後,法維亞忍不住嘆氣,“行吧行吧,如果你真的寫出來了,那我就勉強幫你這一次吧。”
在法維亞看來,距離帕拉塞爾蘇斯被協會處死的1541年還有26年,時間還算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