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第531節 （1/4）

但嚴格來說，其實對過幾次見面之緣的雅威和未曾見面的耶穌，諾維亞對幾人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就好比Luce，繪里瀨或是眼前的小姆格爾，感覺像是親人而非‘自己’就是了。

諾維亞望着小姆格爾泛紅的眼眶，突然輕笑起來，那笑聲裏沒有嘲諷，反而帶着幾分自嘲的意味。

“你說得對，“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反正我也不登。”

窗外的燈光在此時突然閃爍了一下，像是呼應着房間內微妙的氣氛變化。

小姆格爾別過臉去，鎖鏈隨着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眼見小姆格爾終於緩和了下去，諾維亞也不由心底鬆了口氣，於是再度問道:

“那麼，小姆格爾你對亞美尼亞的海洋女神有甚麼印象嗎？”

亞美尼亞的海洋女神，在史詩中和唯一神有所接觸的神明，誕下了薩遜一族。

諾維亞實在是難以想象到底這個海洋女神怎麼樣才能做到的，雖說從後世角度來說這是亞美尼亞人在信仰基督教後給自己本地的英雄貼金，但既然小姆格爾真的出現了，那就說明大概率就是真的。

“……連高祖母都忘了嗎？”

仔細想想，其實小姆格爾也有些困惑。

衆生難敵的神是大手一揮就能號令世界衆生的至高存在。

她突然想，他創造薩遜，這一英雄家族的理由是甚麼？是因爲對高祖母的愛意嗎？簡直不可能好吧，那種時候的神怎麼可能會有這種……

“但說實話，我也沒甚麼印象……”

小姆格爾頓了頓，“不過我貌似在出生的時候隱隱約約在夢中看到過一次，但是具體印象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高祖母她似乎叼着甚麼甚麼小零食來着，對了，那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似乎是稱號的東西——”

灰色的，陰鬱的，灰色的地帶，彷彿滿是沉迷在虛榮與慾望中的存在，一切都打算否定的存在。

“風暴之女。”

……

那麼，將舞臺轉移到另一個平平淡淡的世界中某個房間之中。

“……盧舍那。”

聽到這個聲音，發着呆的青發少女恢復了意識。

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她慌忙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的四個人還是在喫着飯，就是氣氛有些不太對。

大概是因爲自己作爲虛假的盧舍那和那個真正的盧舍那見面的緣故吧。

“還是不習慣嗎？不要多想，我說你是那就是，覺者和大日都管不着。”

“嗯，沒事，你操心了。”

少女對一臉溫和的真正盧舍那搖了搖頭，補充道，“我該甚麼時候返回到老師身邊啊？”

此言一出，在場四人除了還在那直髮，有着鬍鬚，頭上戴着荊棘冠的青年還大口喫着飯，像是雙耳不聞窗外事一樣外，別的三位佛全都一臉爲難，尤其是帶着墨鏡的大日，粉色的棒棒糖從他嘴裏掏出，不由的對一旁覺者投來的視線感到尷尬。

事實上，前不久他就如實向覺者和盧舍那坦白了，自己用了點新學的鍊金手段搞出了一個盧舍那，結果不小心跑到別的世界去了。

然後盧舍那就自告奮勇的說去尋找一下，結果突然間就一副‘真的是好孩子啊’的表情，在之後大日就見到了自己搞出來的盧舍那站在了真盧舍那身邊了，對了，真正的盧舍那還說現在先用另一個名字‘毗盧遮那’稱呼自己即可。

緊接着兩人就從盧舍那口中得知了先前的事，至於覺者則是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說不定就是如此。

於是那時在沉默之中。

“盧舍那。”

突然，毗盧遮那開口了。

察覺到他的意圖，青發少女抬起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