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第575節 （1/2）

第526節 第五百章、風平浪靜

在聖芙蕾雅大教堂下，奧托的研究祕密的進行着。

知道這裏情況的人並不多，即便是天命總部的高層人員也只知道他們的奧托主教去進行一項祕密的計劃了，卻不知道計劃的具體內容。就連德莉莎也沒有過問的權力，這一方面是爲了保密，另一方也是因爲這裏有太多的東西不適合被她看到。

當初奧托選擇這裏作爲自己過去歷史的封存之地，是經過認真考慮的。

聖芙蕾雅的獨立性讓天命也很難滲透其中，而天命與逆熵的對立也讓逆熵的眼線不可能在聖芙蕾雅行動，想要瞞着當今兩大組織祕密行動，也就只有這裏安全了。

這個世界的社會構成有些奇特，天命與逆熵彷彿是與正常社會脫節的機構，除這兩個組織之外，其餘的組織即便也有對崩壞加以研究，也遠遠不及這兩個組織的進度。

而如今，天命在對抗崩壞的道路上走了更加有效的路線，作爲‘可再生資源’的女武神也比逆熵那高成本的崩壞能戰術機甲要廉價。

從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不得不做出的妥協。如果不使用這種廉價的戰鬥力，那麼在對抗崩壞中產生的戰損將是天命無法承擔的，或許正是因此，現今社會的主流勢力纔會是天命，而非從天命中分離出去的，以機甲作爲主要戰力的逆熵。

雖然逆熵的科技在某種意義上更爲人道，但是其過高的成本也導致了其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揹負起抵抗崩壞，守護人類文明的重任。

而過去的歲月也證實了這一點，以女武神爲戰力的天命在全面抗擊崩壞的同時，甚至還有餘力與逆熵分庭抗衡。讓整個人類文明渡過了一次次黑暗的時期，讓大部分民衆可以享受到和平的生活。天命雖然也有過一些錯誤的行動，但是總體上，其作爲人類的文明的守護者還是合格的。

其實天命總體上的科技並不如有第一律者支持的逆熵，只不過因爲有女武神科技上的優勢，才讓它可以一直保持自己的地位。

除了各種毀滅性武器，天命只有靠那些具備了超越人類力量的女武神來與崩壞進行對抗。但是非常可惜的是，明明是依靠着女武神而延續下來的組織，其對於女武神的態度卻偏向於消耗品一般的態度，即便是那些成爲女武神的人自身也有這樣的想法。

成爲女武神便是爲守護人類而獻身，這種話並非只是說笑。那人工聖痕的副作用讓她們在成爲女武神之時便沒有了回歸正常社會的可能，大部分女武神會戰死，即便有能夠在戰鬥中堅持下來的，其也會因爲崩壞能的不斷侵蝕而在虛弱後快速衰亡。

這種態度已經牢牢的印刻在了天命組織中，形成了某種潛規則。即便後期女武神技術再度突破，副作用得到削減，女武神的待遇也很難得到糾正。

德莉莎一直在爲女武神爭取着權力，不希望她們被視作一種消耗品。但是就現在而言，成效似乎並不是十分明顯，或許只有當今世界的女武神都加入了聖芙蕾雅，纔有機會徹底成功。

而那時，聖芙蕾雅會變成甚麼樣子？

答案很簡單，那就是聖芙蕾雅將取代天命如今的霸主地位，成爲當今世界唯一一個可以承擔起對抗崩壞重擔的組織。

想做到這一點並非完全不可能，如今聖芙蕾雅已經有大量的女武神畢業生分派到天命各個支部，而並非聖芙蕾雅產出的女武神們對於這個一直爲自己謀奪利益的機構也抱有好感。如果如今作爲天命名義上最高領袖的奧托出聲，那麼必然會有大量的女武神加入聖芙蕾雅，讓聖芙蕾雅成爲一個前所未有的，足以影響到全世界的特殊機構。

而失去了大部分女武神的天命如果還想繼續對抗崩壞，那麼便自然只能向聖芙蕾雅彎腰服軟，接受聖芙蕾雅的理念。

自此，聖芙蕾雅的女武神地位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不但可以擺脫現今這種被視作消耗品的待遇，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尊敬。而在地位得到提升以後，女武神們的戰鬥也可以逐漸向大衆公開，更好的爲這些爲人類獻出自我的少女們謀取權力。

相信現代的少年們必然會被女武神英武的姿態所吸引，如飛蛾一般撲向這些少女，讓這些少女也得到她們這個年齡應該有的的愛情，有效的遏制住在女武神之間日益氾濫的百合現象...咳咳，似乎有些偏題了。

當然，這一切的基礎都是建立在可以改善人工聖痕副作用的前提下，不然對於這些少女而言，她們的生命依舊是隻能綻放片刻的煙花。感受到生命短暫的她們，自然也不會去爲了給自己短暫生命謀取利益而浪費時間參與到行動中去，而是會像當初港灣輝在天命總部看到的那樣，彷彿上了發條一樣，爭取在有限的生命中儘量多的爲人類做出貢獻。

妄圖在如今已經可以說非常黑科技的女武神科技上更進一步，這對於別的人或許是癡心妄想。但是對於聖芙蕾雅而言，卻不一定。

要知道，天命的女武神科技，在過去的五百年裏主要的貢獻者便是奧托，如果不是他的研究，如今女武神科技的副作用將會更加巨大。聖芙蕾雅現在擁有着港灣輝的聖痕、八重櫻的聖痕、以及作爲第三律者芽衣和第四律者溫蒂的聖痕作爲研究資源，以奧托的能力，藉此更進一步的減輕人工聖痕的副作用應該並非難事。

而在港灣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後，奧托也對此產生了興趣，在培育神之律者素體的空餘時間裏，對人工聖痕重新展開了研究。

“研究的情況如何，別和我說你也沒有甚麼思路，那可就有些丟臉了。姬子的身體如今已經越來越差了，如過再不加以改善，你愛惜的孫女恐怕又要痛苦一陣子了。”港灣輝看着那邊不斷操作着儀器驗證自己觀點的奧托嫣然一笑，打趣的說道。

雖然只是開玩笑的催促，但是在姬子的事情上港灣輝並沒有誇張化處理。女武神技術一直只能應用在少女身上，是因爲少女的身軀對於崩壞有更好的適應性，而當初已經成年的姬子強行植入人工聖痕，副作用被數倍的放大。

之前港灣輝就已經知道了姬子的事情，在不久前姬子更是出現了在泡溫泉時陷入休眠的情況。雖然她自己說是因爲溫泉太舒服了，所以一不小心睡着了，但是衆人都明白姬子不過是在安慰她們，姬子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

“雖然被你這麼相信很讓人開心，但是這事情確實很麻煩。”奧托的聲音有些嘶啞，似乎是因爲進行了太久實驗而沒有休息的緣故。

“真的那麼難嗎？即便有四個新聖痕提供參考，也無法加以改進......”

看港灣輝執着於四個聖痕的問題上，奧托不得不對此加以解釋。

“港灣。”奧托豎起手指，臉上掛着苦笑。

“第一點，準確的說，聖痕這種技術是上個文明遺留下來的精粹，我並非是創始者，只是比衆人走的更遠一些而已。”

“第二點，現在的四枚聖痕，先不說你那枚特殊的聖痕，就是芽衣和溫蒂的聖痕也是律者使用的，而非是人類使用的。唯一比較方便研究的，也就是八重櫻的聖痕，不過它能夠作用到德莉莎身上，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德莉莎的血脈中有着崩壞獸的成分，因此對於研究也很難起到突破性的幫助。”

“不可否認它們必然會對人工聖痕的技術有所幫助，但是絕對不可能在短期內有成效。要知道當初獲得了第二律者遺體，以及塞西莉亞和那五位A級女武神，我也花費了足足數年的時間纔將當初的女武神科技改進到現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