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節 (1/4)
這對慕容衝是極致的羞辱,後來,他圖謀帶着姐姐離開苻堅身邊,併成功做到這一點,但追兵誤傷了他的姐姐。
基於不明目的,歷無咎招攬了慕容衝,桂堂東被派遣護送慕容衝回到門派,並對瘦骨嶙峋的慕容衝,揹着將死之人的場景記憶尤甚。
桂堂東說道:“我們都見證了你姐姐的願望,苻堅爲了讓她生育,對她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她早已失去生的尊嚴,所以她的願望只有一死,死亡是對她尊嚴的維護與解脫。
你答應過她的,但你違背了誓言。”
“她以最糟糕的方式活着,也勝過就此死去。我會讓她一直伴隨着我,不斷變強不斷變強,最後有殺死苻堅,爲我們倆個一起報仇的那一天。
何況,死亡無法維護生者的尊嚴,只有生者才能維護尊嚴,只要把她變回美麗的模樣,她就能擁有尊嚴。”
慕容衝澎湃的靈力注入劍身,已經化作劍靈的清河公主從劍中現身,虛幻的身體從背後摟抱着弟弟。儘管,這東西完美重現了清河公主生前的模樣,但她已不是清河公主,而是擁有清河公主記憶與外形的器靈。
“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師兄你的事!”
慕容衝以比剛纔更盛的氣勢衝向桂堂東,對方全力以赴,桂堂東從儲物戒裏掏出碧罌,兩者碰撞,交錯,然後返身刺向對方,劍尖碰撞,彷彿一組動作的鏡像。
“我還記得我被派去輔佐你的日子,我們和其他兄弟相處的很好,我們暢遊山河,指點江山,當你成長起來的時候,我們都爲你感到自豪。
我曾以爲你是個值得追隨的人,因爲你有夢想,及與之相配的行動力,不會專注於眼前一時的強弱,你的心裏裝着天下……但是,我萬萬想不到,你的願望竟如此瘋狂,你要摧毀我們賴以生存的修士社會!”
憤怒並不會讓慕容衝更有力量,他的劍術技巧在桂堂東之上,但有時,可怕的蠻力就是至高的技巧。於是,他很快被桂堂東打倒在地。
“你不覺得,是修士社會里某些糟糕至極的規則,害了你姐姐,也害你有了痛苦的回憶。如果你們是被當做人,而不是物品被對待的,我想,差生至多受些嘲笑,但差生也有權利追求自己的生活,自己幸福。”
“這和社會無關,僅僅是我太過弱小!大師兄,在你臆想的社會里,你會允許我去私自復仇嗎?”
“在未來,連同我自己在內。以私仇爲名的殺戮將不再被允許。”桂堂東回答。
“看來,我是永遠不會前往你的新世界了。”
正因爲理念不合,桂堂東才和他的輔佐者們分道揚鑣,慕容衝的才能讓他稍稍惋惜,但他尊重對方的選擇,於是,他走向西宮王妃父女,準備帶他們離開。
“等等,大師兄,你回歸門派纔是正事,嘶。”
慕容衝扶着自己的小腿,桂堂東給予那裏猛烈的攻擊,暫時奪走慕容衝的行動能力。在桂堂東觸碰西宮王妃之時,一支手裏劍轉向桂堂東,慕容衝回頭,看到瑞穗站在那裏。
“才一會兒不見,衝醬你就那麼狼狽了。”瑞穗轉向桂堂東,“大師兄,好久不見。”
“你好,瑞穗師弟,你身後跟的是紫苑師弟、覡夕摩師弟和土方令師弟?”
在瑞穗身後,又有三位修士現身,外表或妖豔,或嬌柔,或英氣,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是曾經輔佐過自己的人,並通過女裝的方式潛入這裏。
“你是他們的隊長,讓自己的隊員迎合你的興趣換上女裝,你可真是惡趣味。”桂堂東說。
“夕摩師弟明明很開心的。”
瑞穗辯解了一句,正色道:“大師兄,你的離家出走遊戲結束了,我們一定要把你請回門派,這是我們的責任。
大師兄,你知道,我的隊員不止這些,但我想和平的解決此事,所以聽到慕容師弟的傳訊後,親自現身勸說。”
“我會以爲你會直接叫師父過來。”
“那樣的話,我們能分的功勞就很少了,所以除非逼不得已,我不會聯繫長老。所以,師兄不要用那種肉食者的眼神看着我,好嗎?我害怕自己緊張之下,會釀成無法挽回的事故。”
“你誤會了,我每次看你的眼神都這樣。”桂堂東說。
兩邊陷入短暫的沉默,桂堂東要帶着西宮王妃,而這在五位平均金丹境中期的陽炎府修士面前絕非易事。
相對的,八大門派五個金丹境圓滿能把桂堂東摁着打,但五個金丹境中期恐怕壓不住桂堂東。
他們都有時間壓力,越發不敢輕舉妄動,這時,一束火焰穿過牆壁和地板,湧入門庭,打破雙方對峙的僵局。
第二十九章 火焰杯3
“火焰杯!”西宮王妃驚呼。
桂堂東伸掌,以手中的火焰抵擋湧來火焰,兩股火焰對撞,從宮殿裏湧出的火焰立刻褪去顏色,重新收斂爲月光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