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節 （1/4）
回答讀者“讀友”：
你說的是食肉王庭，那是AOS的玩意，中古沒有。中古的史崔格家族是吸血鬼的主要血系之一，長得最醜，但行爲上反而是對待治下平民最仁慈的。
第四三三章 希望與絕望
惡地北部某處，高等精靈營地。
在那對於人類而言相當遙遠的過去，發源於瘋狂沼澤的史崔格帝國，據說其全盛時期的疆域最北已經推進到了三河之地，史崔格軍隊還曾經圍攻過海門關——理所當然地沒打下來。考慮到矮人這邊也有對應的記載，史崔格帝國很可能征服了大半個惡地，雖然在來自同族的背刺之下，最終這個繁盛的國度還是毀於綠皮之手。
古斯塔夫o溫科勒從來都不是一個學者，儘管這並不妨礙他精通曆史：立志復興家族的古斯塔夫先生始終堅信，只有瞭解過去，你才知道應該上哪尋找寶藏。前探險家曾經接觸過不少在舊世界到處流浪的史崔格人（注1），他不僅從這些“移動的盜賊行會、妓院以及蹩腳預言者的家”那裏學會了他們的語言，還了解了不少史崔格帝國的歷史。
這些真真假假的傳說描繪出了一個疆域遼闊的龐大國度，它的土地實在是談不上富饒，但偏偏就是養活了大量的人類居民，而人類居民又供養着他們那外形駭人的吸血鬼主人。在史崔格人的描述中，古代史崔格帝國是個軍力強盛的國度，它的軍隊盔甲明亮、軍紀森嚴，保護着帝國和人民不受任何敵人的侵害。
前探險家不知道史崔格帝國的軍隊是否真的像是史崔格人吹噓的那麼強大，那麼的軍容壯盛，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史崔格人的祖先的建築手藝確實不賴。
哪怕城市本身已經風化得不像樣子了，曾經高聳的城牆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高等精靈照樣能在這裏找到只需要簡單地清理維護一下，依舊能正常使用的地下監牢。當索里亞克與另外兩家勢力達成協議，準備聯手對抗杜魯齊和鼠人時，原本被關在囚車裏的囚犯們被提溜出來，轉移到地牢中繼續關押，等待着命運對他們的判決。
古斯塔夫、他的接頭人陰影法師伊恩、還有二十個提利爾資深傭兵，他們忐忑不安地在新住所待了大約一天不到的時間，再然後一批新的“住戶”也住進了這裏。
“杜魯齊。”古斯塔夫厭惡地吐出了這個詞。
大約五十來個杜魯齊還有一個鼠人灰先知，被阿蘇爾士兵押着關進了地牢，把臨近的幾間牢房擠得滿滿當當。新鄰居們顯然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戰鬥，幾乎所有人在被送進來的時候身上都帶着傷。唯一完好無損的是個杜魯齊女巫，也許是個高階女巫，哪怕脖頸和手腕都被套上了用來封禁施法能力的黑曜石鐐銬，也照樣高昂着腦袋。
前探險家並不知道這些黑豆芽和他們的鼠輩盟友都經歷了甚麼，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這個。押送者除了阿蘇爾士兵外，還包括羅德里克爵士和他的同伴。哪怕又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這羣巴託尼亞騎士卻並未產生更多的減員。
騎士老爺們身穿鎖環細密的鍊甲，外面套着罩袍，背上是繪有家族紋章的盾牌，未出鞘的劍挎在腰間。當阿蘇爾士兵將俘獲的杜魯齊軍隊統帥德拉西爾o血疤推進牢房裏時，羅德里克爵士踱着步子，來到關押古斯塔夫等人的牢房前。
“你的主子已經被抓住了，不日就將接受審判，”聖盃騎士開口了，嗓音沙啞，“繼續裝傻對你究竟有何好處？杜魯齊軍隊已經灰飛煙滅，沒人會來救你。”
“以杜魯齊的一貫作風而言，就算贏的是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會來救我，連這種念頭都不會有，”古斯塔夫靠在牆壁上，斜着眼打量着牢房外的羅德里克，“至於你，我的好老爺，我覺得大概也沒人有能力來救你了。”
羅德里克爵士的侍從聞言面露怒容，他剛把手搭在劍柄上想要做些甚麼，就被聖盃騎士伸手攔了下來。“你和你的幫手將會在明天被處決，由於來不及做斷頭臺，我們將會使用絞刑來處決你們，”並非威脅，羅德里克單純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趁着還能呼吸，抓緊時間向你的神祈禱吧，祈求原諒你的所作所爲。”
說完，聖盃騎士轉身就走。
古斯塔夫的臉皮抽動了幾下，但並未求饒。直到最後一名阿蘇爾士兵也離開地牢，這裏只剩下遭到關押的囚犯之後，古斯塔夫挪了挪身體，衝着隔壁牢房喊道：“伊恩，伊恩！”
前探險家用瑞克斯佩爾語喊了好幾遍，直到對面牢房的杜魯齊都往這邊看過來，陰影法師終於有了回應：“……別喊了。說吧，甚麼事？”
“見鬼，他們真的準備殺了我們！”古斯塔夫嗓音尖銳：“救援隊到底甚麼時候來？！”
“不會有甚麼救援隊了，救援計劃已經取消。”伊恩淡淡地說道。
“取消？！西格瑪啊，我一直以爲選帝侯是個不一樣的貴族，我以爲她和其他老爺是不一樣的！”前探險家扯着嗓子喊道：“我一直盡心盡力地爲選帝侯服務，我是她最忠實的僕人！她怎能在這種時候拋棄我？……不對！”
古斯塔夫嚎着嚎着突然反應了過來：“浮空城已經近在咫尺了，就算選帝侯老爺不在乎她的僕人的生命，她至少得在乎一下弗茲瑞克的遺產吧？”
“猴子，”對面的牢房裏，德拉西爾突然開口道，“你的主人是艾雯o德o黎塞留？”
“沒錯，我爲那位尊貴的女士效力！”反正都要上絞刑架了，前探險家完全把受訓時重點學習的保密條令拋在了耐候：“結果他們說我是你安插在遠征軍裏的間諜，哈！直到今天以前，我他媽的都不認識你！”
“我可不會讓像你這麼蠢笨的猴子來服侍我，”恐懼領主用一口發音非常標準的瑞克斯佩爾語嗤笑道，“狡猾是美德，而你毫無疑問道德極度敗壞。”
“是啊，尊敬的德拉西爾老爺，狡猾如您還不是隻能待在牢房裏，等待他們做出關於如何處置你的決定？”古斯塔夫毫不相讓地噴了回去：“你的軍隊呢？你的僕人呢？你的狡詐呢？難怪選帝侯老爺這麼討厭杜魯齊，因爲你們就是如此的惹人厭煩！”
“該死，你這無禮的猴子！我要挖出你的眼睛然後再餵你喫下去！”德拉西爾跳腳道：“別讓我抓到你，否則你會求我殺了你……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有創意！”
“放狠話誰不會，所以你倒是來抓我啊！”死亡的恐懼並未剝奪古斯塔夫的思考能力，反倒是讓他的思維和主觀動能性被充分地調動了起來：“等選帝侯老爺的盟友到了，大家一起死吧！！”
說着，古斯塔夫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半是心虛半是尷尬地朝旁邊喊道：“他們會來的，對吧？告訴我，只有救援計劃被取消了，另一個計劃沒有。”
“我覺得上頭讓你幹這行或許是個錯誤的決定，”伊恩嘆氣道，“你說得太多了，毫無保密意識。你到底是怎麼通過外勤特工訓練流程的？”
“我都要死了我還在乎這些？而且我說甚麼了？就算是在這種時候，我也沒有出賣真正的機密！”古斯塔夫雙手抓住欄杆，腦袋擠在夾縫中：“告訴我，他們也不來了嗎？”
“那支軍隊正按照原定計劃趕往這裏，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的實力足以毀滅盤踞在浮空城周圍的一切，”陰影法師答道，“當然也包括我們。”
“那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前探險家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會就這麼等死的。當年就算是在露絲契亞，我也從未放棄過活下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