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節 （1/4）
回答讀者“zzz”：
矮人之主？你是指巴瑞爾？他的個人高光還早着呢。以及“構築”又是指甚麼？
第四八九章 一轉攻勢（上）
凌晨鵜鶘號指揮艦橋。
尤莉卡o瑪格多娃錯愕地注視着那艘飛速朽化的戰艦。無需查看舷號或主桅杆，僅憑相對位置她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雨燕級的一號艦，同時也是四艘雨燕級的中隊長艦。
“升起中隊旗！”少女聽到航行長在咆哮：“從現在開始由本艦接替指揮！”
算上剛剛被擊毀的那艘，震旦人合計投入了九艘護衛艦，包括五艘老式的翠鳥級和四艘新銳的雨燕級，可以說神州艦隊一大半的家底都在這裏了。雖然只有九艘戰艦，但這些戰艦在建制上卻分別隸屬四個中隊——在對艦隊進行拆分重組以前，五艘翠鳥級當中有三艘屬於安西軍，另外兩艘屬於朔方軍；雨燕級則是兩軍各兩艘。
飛行艦隊在被拆分成空軍和陸航之後，前者從陸軍裏獨立了出去。雖然部署地點和主要任務並未發生變化，不過在運作上卻不再受到陸軍的轄制。按照標準編制，一個護衛艦中隊下轄四艘戰艦，可惜現有的四個護衛艦中隊全都不滿編。這在平時不算甚麼問題，但是當所有護衛艦都集結起來馳援南地之後，指揮體系也不得不重新整合。
四個中隊根據艦型被臨時合併爲兩個中隊，然後由各自艦級中的一號艦充當中隊長艦，反正翠鳥號和雨燕號本來就是。考慮到震旦空軍之前從未面對過播疫方舟這樣的對手，爲了以防萬一，所有戰艦從一開始就設定好了指揮序列。如果出現戰損或其他原因導致指揮艦失能，序列中的下一艘戰艦自動接管指揮權。
根據預案，如果作爲一號艦的雨燕號損失或癱瘓，負責接替的並不是雨燕級的二號艦，而是四號艦鵜鶘號。之所以如此，原因倒也很簡單……
“艦長進入艦橋！”
“狀況回報。”鵜鶘號艦長楊文理（注1）一邊套着外套，一邊大步走進指揮艦橋：“我聽到了戰鬥警報，也就是說我們反過來被敵人給突襲了？”
“長官，”韋斯特領委派過來深造的航行長主動上前，用盡可能簡潔的語言描述了一下眼下的狀況，“……鑑於雨燕號已經被擊毀，我下令升起了中隊旗。”
楊文理微微皺起眉頭：“旗艦那邊還有更多的指令嗎？”
“暫時沒有，長官。”航行長搖了搖頭，用一口極爲標準的官話答道。
楊文理又問道：“發現敵人的位置了沒有？望哨怎麼說？”
“我們的望員還在嘗試找到敵人的位置，長官。我個人只能判斷攻擊來自三點鐘方向，”航行長道，“這是一次非常大膽的行動，老實說這完全不符合我對納垢信徒的印象。它們總是慢吞吞的，這種迅捷凌厲的戰術不像是它們的風格。”
“這就是爲甚麼本該突襲敵人的我們卻反過來被突襲了，”楊文理說道，“而且有一件事情我很在意……敵人的飛翼蜂呢？”
……
與此同時，星蝕號的指揮艦橋中。
“敵軍的直掩機羣並未出現，”在講到某個由自家老大生造出來的凡o艾爾薩林語詞彙時，伊瑞爾的語調變得稍稍有些彆扭，“截至目前爲止，我們受到的攻擊只有那種詭異的灰色光束。尚無法確定究竟是甚麼東西製造了那樣的攻擊。”
“伊瑞爾，”摩根說道，“說點我不知道的事情。”
“爲了執行規避機動，我軍艦隊無法維持箱式防空陣型，”艦隊司令官言簡意賅，“也就是說它們沒有攜帶飛翼蜂或是其他飛行單位，否則這會我們已經可以準備反跳幫了。”
於是常青王問道：“你的想法是甚麼？直接說結論。”
“敵人並未在第一輪攻擊之後顯形，再加上其作戰方式，這是一支炮擊型艦隊，”伊瑞爾斬釘截鐵地說道，“毫無疑問，正在攻擊我們的，是那三艘所謂的正在逃往南極廢土的播疫方舟！敵人通過佯動騙過了我們那可疑的冷血種盟友，實際上它們早已盯上我們，盯上了唯一可以阻止它們在南地上空肆虐的力量。”
話音剛落，硬化水晶製成的舷窗外，又是三道灰色光束貫穿了夜空。不過這一次除了一頭倒黴的翼龍之外，敵方的遠距離炮擊並未擊中任何目標。
“要麼我們遇到了新的生物戰艦種類，要麼播疫方舟本身就不止一種，無論如何，假如這種炮擊型生物戰艦和飛翼蜂的飛行突擊混合使用，在初次遭遇的情況下，我們幾乎沒有能力進行鍼對性的反制。由此可以得出結論——”
……
鵜鶘號，指揮艦橋。
“——出於某種我們暫時還不知道的原因，敵人必須爭分奪秒地與時間賽跑。它們無法先進行混合編組，然後再發動更有力、更加難以抵擋的突襲，而是爭分奪秒地一路衝了過來，”楊文理說道，“那三頭我們原定的目標一定正全速往這邊趕。一旦它們抵達，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靠着更高的航速撤退。唔，或許這就是敵人的目的。”
戰艦正在舵手和輪機組的通力配合下進行着無規律的閃避機動，風暴引擎的嗡鳴聲要比平時更爲高亢。艦橋內的衆人必須抓住點甚麼，否則難以站穩。
“我不明白，長官，”尤莉卡難以置信地說道，“我在軍校裏接受訓練的時候，每一位教官都告訴我，速度更快的那一方必然能掌握戰鬥的主動權，可現在我們卻只能像是一羣史奎格那樣上躥下跳……厄孫啊，這究竟是甚麼巫術？！”
“我軍有權選擇是否繼續交戰，這就是主動權，”楊文理答道，“我們最慢的戰艦的巡航速度，都要比對方的最大速度快得多。優勢有些時候不一定是用來爭奪勝利的。放心吧，伊將軍並非優柔寡斷之輩，新的命令應該就快下來了。傳令！本中隊停止規避機動，向着三點鐘方向加速前出！”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