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第576節 (1/2)
算了吧,這樣毫無知覺睡死過去的感覺雖然不錯,但還是太危險了點,尤其是再這樣的野外。他寧可自己再噩夢裏面翻滾也不願與這樣一覺睡得如同死豬一般,鬼知道會不會有個路過的甚麼東西對自己做奇怪的事情。
張小凡在個人安全方面的敏感關注度猶爲的重視,重視到堪稱多疑的程度。況且這樣一覺睡到大天亮雖然很舒服,但問題在於自己這幾天需要的是積攢怒氣指啊......
他搖了搖頭,輕輕的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將迷糊的精神打醒過來。算了算了,隨它去吧,積攢怒氣值甚麼的其實也無所謂,該打的打該殺的殺,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做想怎麼做,也不會有甚麼太大的改變。
就在這時,這原本寂靜得只有潮汐、海風之聲的海島上空,傳來一聲尖銳之極的破空之聲。張小凡目光移凝,身體瞬間繃緊,看向了天空之上。
只見碧空天際,一道白色光芒如同夏日流星,燦爛無比地從空中劃過,而在這白光的對面,則是一匹碧綠的光芒,蘊含着滾滾怒氣宛如流星一樣與那白光對撞這。
張小凡眨了眨眼睛,隨即,一股怪異的驚愕感充斥在他的雙眸之上。
交手的這兩個人......居然是碧瑤和陸雪琪?
她們兩個怎麼打起來的?不,她們兩個到底是甚麼時候打起來的???
事情,其實要追溯到昨天晚上,張小凡在享用了一頓豐盛的神奇寶貝大餐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卻也是不知爲何,縈繞的夢魘這次沒有纏繞着他,讓他的大腦與精神得到了一次久違的假期。直接進入了深度睡眠中。
而就在這時,一道綠光從天穹劃過,正是追逐而來的碧瑤——準確來說,她是從自己的爹爹和幽姨身邊逃開的。
她也說不清,自己對張小凡這混小子到底抱着一種甚麼樣的感情。明明他如此的冷漠,視自己若無物,那般睥睨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猴子一樣。他幾乎做了碧瑤討厭的前三件所有的事情,但碧瑤還是忘不了他。
很神奇,或許正印證了某個戀愛大師的理論。正面的感官與反面的感官,哪一個其實都無所謂,最糟糕的就是毫無印象。只要能在於異性邂逅的時候留下足夠深的印象,那麼哪怕是再壞的印象都好,總有辦法能將所有的壞印象通過手段一舉逆轉爲好的印象——心理學將這稱之爲得失效應,用比較俗套的話來說,就是反差萌。
碧瑤不知道甚麼得失效應,也不清楚反差萌是個甚麼東西。她只知道自己放不下張小凡,閉上眼睛總想着他,特別是做完夢以後,想起他的臉總是會臉紅心跳。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戀愛了,可凡事總是要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纔行吧?那個混蛋有甚麼地方值得自己喜歡?或者說自己因爲哪個方面喜歡上了他,總要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纔行吧!
這時候,某個酷愛搞事情的狐狸笑嘻嘻的表示路過。
就這樣,碧瑤留下了一張紙條隨便編了個理由便來找尋張小凡了。她去了一趟他曾經住過的海運樓,被告知他已經離開,一來二去相比必然是前往東海流波山了, 碧瑤便直接踩着腳下的翠玉枝出發了。
她原本的法寶傷心小花因爲在滴血洞內被黑心老鬼的毒素算計了一通導致被污染了,而她爹索性爲他換了件法寶,便是從天門中得到的諸多寶物中的一個——南海翠玉枝,據說來自南海的一處天外仙山普陀山,從那曾經坐落於那方的上古菩薩觀世音的紫竹林中摘得,具備着強大的木系靈力破壞性與撒播甘露的奇效果。
碧瑤雖不願意用自己的傷心小花歡這麼一根綠竹子,但礙於目前也沒甚麼趁手的法寶便也只能勉強同意了,不得不說這法寶比之傷心小花的確更強,碧瑤只感體內流動的真氣更加的澎湃了。
踩着這翠玉枝向前飛了足足一日,她看到一處偏僻寧靜的小島,本想落下來休息一晚在出發的,卻沒想到碰到了意外之喜。
看到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像是個糉子一樣的張小凡,碧瑤的美眸中迸發出了歡喜之聲,三步兩步走了上去,俯視這熟睡的張小凡用帶着三分笑意的聲音道
“喂!懶蟲起牀了!”
然而張小凡紋絲不動,就好像睡死了一樣,任憑碧瑤如何呼喚都不醒來。氣的大小姐是直跺腳。
可隨即,她便心思一轉,如同做賊一樣四下看了一眼,然後拉過張小凡鋪在沙灘上做餐布的白絲綢布鋪在張小凡的睡袋旁邊,然後躺了下去。
和張小凡面對着面,他熟睡後的氣息撲打在碧瑤的臉上,她的臉色微微發紅,看着張小凡恬靜的睡臉小聲嘀咕道。
“只有這個時候你稍微可愛一點點......冰塊,木頭!”
趕了一天的路,碧瑤自也是身心俱乏,索性像是八爪魚一樣張開四肢抱住了張小凡的睡袋,你還別說,很軟很暖和,碧瑤就這樣緩緩的睡去了。
然後,就是陸雪琪這邊的事情。
自打那一日她被神祕人救走後,便直接被丟在了空桑山外的一處客棧外,卻正是齊昊與曾書書他們駐紮之地。
當時陸雪琪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回返空桑山營救張小凡,但卻被齊昊拉住,告知這幾日空桑山附近發生的大事。
蟄伏與空桑山的魔教妖人接着機會打了諸多名門正派一個措手不及,可謂是死傷慘重,他們一擊出手即刻遁走。就在正道諸人惱怒而不可解之時,焚香谷放出了魔教妖人齊聚流波山的消息,頓時引動天下正派前往此處。
當然這一切其實和陸雪琪要去救張小凡沒甚麼關係,她知道空桑山此刻恐怕還潛伏着許多未知的魔教妖人,而且光是那鬼王宗的朱雀聖使就不是自己可以力敵之人,而且張小凡可能已經不在那裏了。
可這還是不妨礙她與營救張小凡,這無關乎事態輕重的取捨,她只知道自己欠張小凡一條命,而她陸雪琪從來就沒有欠他人人情的習慣!
但她還是沒有去成空桑山,因爲她的師父水月正好在那個關頭感到。勸阻不可的齊昊與曾書書立刻向水月告知此事,而觀愛徒身上的傷勢和真氣的空乏,水月自是毫不客氣的將她打暈了過去。
一邊是師命難違,一邊是人情生命的債償,陸雪琪只能在屈辱無奈中選擇了遵守師命——畢竟無論是自己的生命還是如今的成就,都要仰仗於自己的師父。
水月與她,既是師徒也是母女,水月對於自己麾下弟子都是如此,看似嚴厲之下卻蘊含着母親的溫柔。或許水月那對外人的冷冽,就是講一切的愛都留給了自己的弟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