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4)
可漸漸她腦袋裏卻又浮現出些許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她回憶起在姜槐櫃子裏偷偷藏着的春宮畫冊上,如她一般身段的少女,被一節節細繩綁起,酥軟胸脯與雪膩長腿勒出一道道紅痕,還刻意擺出那般羞人的姿態,洛卿雨的臉頰漸漸漲紅起來,忍不住的開始幻想起些甚麼,纖白指尖湊到脣邊,被她輕輕咬住,才勉強讓腦袋裏的幻想清醒幾分。
溫綰綰拎着食盒回到了庭院。
她也說不清怎麼的,這一路上她都恍恍惚惚着,鼻子莫名有些酸澀,就連肩膀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可洛卿雨其實也沒和她說些甚麼狠話,就只是柔聲告訴她,再過些時日,她與姜槐師兄便要再次訂婚下來了,還說了到時會將請柬給她呢。於情於理,她都該默默祝福纔對。可到了庭院裏,少女放下食盒,才發覺她的眼角已經有了兩行清淚。
溫綰綰忽然有些喘不上氣,她努力拿起手帕,將臉頰的淚跡擦拭乾淨,回到屋子裏,等待着微紅的眼眶漸漸恢復一些,才拎起食盒來到了妹妹的房間裏。
溫綰綰的妹妹溫芙芙與她同歲,她與溫芙芙本就是一同降生,只不過她要早落地些時間,她便成了姐姐。
溫芙芙一直跟在溫綰綰身邊,因爲體弱多病的關係,近乎整日都待在牀榻上,沒怎麼出過庭院,兩人的容貌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溫綰綰以自己一貫清冷的做派才杜絕了不少麻煩,更不敢讓溫芙芙在宗門裏亂跑了,免得惹來麻煩。
病牀上的少女一襲白紗,容貌如她一般精緻,卻不像她那般清冷,只是皮膚微微透出幾分蒼白,眸光卻無比柔和,見到姐姐回來,溫芙芙的眸子一下子亮起幾分,輕聲喊,“姐姐。”
溫芙芙從牀上坐起,溫綰綰將食盒打開,裏面盛着姜槐做好時候就挑出來的飯菜,食盒有保溫的功能,一打開便是香氣四溢。
“又是姜槐師兄做的嗎?”溫芙芙的眸子清亮。
“嗯。”溫綰綰輕輕點頭,眸子卻仍舊透出幾分恍惚,溫芙芙面前擺好食盒,她小心翼翼拿起筷子,輕輕嚐了一塊燉的酥爛的排骨,眉梢間的喜悅難掩,她一邊喫着,一邊含糊不清的輕聲問,“姐姐與姜槐師兄進展如何了?”
溫綰綰一怔,輕輕搖頭,“姜槐師兄只是待我如師妹,沒你想的那般。”
“哪有?姐姐騙人,分明姐姐每回和我說起姜槐師兄的時候,眸子都晶亮晶亮的,就好像,就好像甚麼來着,哦對,戲本子上說的少女懷春。”
溫芙芙偷笑起來,可溫綰綰卻只是搖頭,“沒有的事,不要亂猜。”
“那姜槐師兄爲甚麼對姐姐這般好嘛,還不是饞姐姐的美貌?我纔不信這世上有男人會不被姐姐的美色迷倒呢。”
“姜槐師兄是性情溫和,爲人慷慨,待誰都是如此,不要多想。”溫綰綰的手輕輕攥住了衣裙,可她卻又總覺得,這話既像是說給妹妹,卻又像是說給自己。
“那姐姐對姜槐師兄呢?”溫芙芙又嚐了一口食盒裏的紅燒茄子,小聲問道。
“姜槐師兄天資過人,本與我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有些事……還是不要想太多爲好。”
“姐姐這是甚麼話?姜槐師兄的修行天資若是鳳毛麟角,那姐姐的容貌還是萬里挑一呢,怎麼就不能想太多了?”溫芙芙的腮幫子鼓鼓的,
“姜槐師兄的道侶也生的極好看的。”
“那又怎麼了嘛,戲本子上的男人個個都是喫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再說現在都在傳他們退婚了,姜槐師兄又沒了顧忌,姐姐若是真喜歡姜槐師兄,只要多主動些,像姐姐這般漂亮的,我纔不信姜槐師兄能矜持住呢。”
溫綰綰一時間哭笑不得,輕輕搖了搖頭,“你呀,還是乖乖喫你的飯吧,不必操心這些事情。”
“可我看姐姐好像愁眉不展嘛。”溫芙芙從食盒裏夾起一筷蝦仁,湊到溫綰綰脣邊,溫綰綰一怔,低頭輕輕咬住蝦仁,看着妹妹關切的眸子,無奈輕笑,搖頭,“哪有?”
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妹妹的腦袋,“好啦,慢慢喫,喫飽以後姐姐替你沐浴。”
說罷,她站起身,溫芙芙躺在牀上,輕聲問,“姐姐去哪?”
“再練練劍。”溫綰綰輕聲回答。
或許練劍能讓她清醒一些。
清玄宗與天玄宗的距離算不得很遠,像是以楚纖凝這般修爲,若是御劍的話,不過半個時辰時間,但姜槐此刻無法御劍,洛卿雨的靈氣自然也支撐不了如此路程,於是姜槐只得啓動靈舟。
他沒有靈舟,靈舟一般都是第六境修士以上纔買的起的東西,但實際上修士到了第六境,御劍速度也比靈舟慢不了多少,靈舟終究也只是圖個方便,畢竟路途漫漫,光是御劍也太過無聊。
楚纖凝有屬於自己的靈舟,姜槐便將其借了過來,靈舟的核心主要是上面的陣法,所需要的能源便是靈石,好在姜槐身上還有不少,往返一趟清玄宗肯定是足夠的。
次日清晨,洛卿雨穿上暗紫色蘿裙,踩着那雙黑色的小高跟,裙襬下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坐在餐桌邊喫過姜槐做好的麪條,接着便滿懷期待的看向了姜槐。
姜槐將楚纖凝給他的靈舟祭出,兩人踏上靈舟,臨別前姜槐朝着楚纖凝輕聲說,“七日內回來。”
楚纖凝微微點頭,淡淡望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楚纖凝的靈舟算不得大,不如洛月觀的靈舟那般恢弘氣派,卻也妙在小巧精緻,上面一共兩個房間,姜槐與洛卿雨恰好一人一間。
靈舟若是想極速行駛,多花些靈石倒是能將速度提上不少,可顯然洛卿雨並不想那麼快就回去,於是姜槐只是將靈舟維持在最慢的速度,與洛卿雨坐在甲板上,望着身邊白雲悠悠,和洛卿雨坐在棋盤邊,只是心思卻不在下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