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節 (1/4)
“不可以亂動喔。”姜槐抬眸看向楚纖凝,可楚纖凝彆着臉呢,她忽然有些莫名的小委屈,總感覺逆徒在欺負她,可她又找不到證據。
“一小會兒就好啦,師尊再忍耐一下嘛。”
“可是……癢呢。”
“師尊不是不怕癢嗎?”
楚纖凝回過頭,看着姜槐玩味的眸子,她微微撅起嘴脣,“是你太用力了。”
“那不還是怕嗎?”
“想用鞭子抽你了,姜槐。”
姜槐幽幽看她。
74 不像演的
“接下來可能會有一點點疼,師尊要小小的忍耐一下。”姜槐取出銀針,楚纖凝輕咬嘴脣,總算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相較於疼,還是逆徒在她的白嫩小腳上揉揉.捏捏讓她覺得更不安些.她不是很怕疼的,姜槐捏着銀針,小心翼翼,無比認真地將靈針刺入楚纖凝足心,楚纖凝甚至沒發出任何聲音,就只是宛若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
不過十幾息的時間過後,姜槐將銀針取出,望向楚纖凝,“師尊運行靈氣試試?”
楚纖凝瞬間便用靈氣在身體內走過一周天,果然,她足心上原本堵塞的竅穴已經盡數開啓,靈氣要比先前順暢許多,姜槐的祕法真是神奇。
“以後不可以隨便給人開竅穴。”楚纖凝輕聲提醒道。
這祕法若是不小心傳了出去,知道的人多了,難免會給姜槐惹上大麻煩,姜槐拍拍胸脯,“放心啦,我心底有數的,只有最親密的人我纔會幫她呢。”
“洛月觀也算?”
“她那個就是寒毒順帶的,哪能算?”
“那……除了她以外,你只給我開過竅穴嗎?”楚纖凝輕聲問他。
姜槐一怔,他本來都下意識要回答是了,可這時才忽然想起,不是的。
“還有溫綰綰,要修行師尊銀芒裏的斬霧,有兩處竅穴也需要開啓。”
“原來她也是很親密的人。”
楚纖凝的聲音很平靜,姜槐望着她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或許他可以說謊的,但一個謊言說出口總需要無數謊言來圓,說謊對溫綰綰很不公平。
他總不能親過了溫綰綰,就賴賬不認人了。
“嗯,也算是。”姜槐輕聲回答。
“喔。”楚纖凝淡淡應了一聲,站起身,“我去沐浴了。”
姜槐望着她的身影走向浴池,他不知道該再說些甚麼,好像他確實也甚麼都不能說,只好抬頭望着天上圓月。
等楚纖凝從浴池裏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色單薄長裙,裙襬下的足踝光潔雪白,白絲已經被她褪下,她的頭髮披散在腦後,只是安靜站在那,清冷的像是一束月光。
“明天想多睡一會兒,早飯不用做我的。”
她只是淡然看了姜槐一眼,便朝着她的房間走去了,姜槐還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好答應了一聲好,目送她回了房間,楚纖凝關上了門,他仍舊一個人坐在庭院裏看月亮。
楚纖凝不喫早膳,姜槐就完全失去了折騰早膳的動力,隨便煮了碗麪條吸溜喫掉了,便回了房間,繼續寫他的暖玉玲瓏曲。快要到交稿的日子了,本來結局他都快寫好了,先前給楚纖凝說的那一版就是他想好的壞結局。
但楚纖凝不喜歡,那就換個結局好了,他無所謂的。本來他也不是有甚麼文人風骨,只是覺得悲劇更容易讓人記住而已,可如果楚纖凝不喜歡,他也可以改的。
於是他只好推翻重寫,午飯時候楚纖凝還是沒走出房間,姜槐伸出手敲了敲她的房門,輕聲問了一句,楚纖凝卻也只是說‘你喫',於是姜槐隨便做了個菜對付了下肚子,便鑽回房間裏接着寫他的暖玉玲瓏曲了。一直到深夜,姜槐打開房間,纔看到楚纖凝在庭院裏練劍。
她又換回了一身素白道袍,漆黑長髮僅用一根絲帶挽起,清冷絕美的臉頰灑滿月光,姜槐安靜站在屋檐下,看着月下仙子翩躚劍舞,
或許楚纖凝未必是對他生氣,只是在和她自己賭氣而已。
姜槐安靜坐在庭院裏,此時此刻才忽然明白,溫綰綰那天對他說,“就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到底是甚麼意思,如果就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向楚纖凝承認溫綰綰只是普通師妹,或許當時溫綰綰想的是他對洛卿雨這般說,便不必擔心心有負擔,可卻陰差陽錯,也能用到楚纖凝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