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節 (1/4)
【一年前。】
“一年前……剛纔那幕景象難道說是?”
材木座看着光幕上浮現的字體喃喃說道,心緒激烈起伏如海潮。
“估計就跟你想的一樣。”
旁邊的比企谷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手託着下頜,眼球轉動着不斷思索。
“那副景象應該就是在未來的你打倒第二十二號的一年後,或者說——”
“是之前那個視頻剛開始時,也就是那羣古朗基從九郎嶽遺蹟復活整整一年後的事情。”
“那個時候,東京在人類與他們的戰鬥中……”
“被摧毀殆盡了……嗎?”
當那無數殉難者慘死的畫面從光幕中消失後,高坂京介滿臉不忍地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等等!
想到甚麼的高坂京介突然睜大了眼睛。
爲甚麼剛纔只有我出現在光幕顯示的景象裏?一直都和未來的我形影不離的材木座呢?
“……不會吧?”
想起未來的“自己”出場時的奇怪神態,以及之後拿出那張名片後的各種奇怪舉動,一個極度不詳的預感伴隨着猜測從他心中上浮。
高坂京介不安的呢喃聲迴盪在保健室裏,如瀰漫的迷霧被揭開一角。
5.乘風雨而來(三合一)
“難道,未來的材木座他已經……”
“不!現在還不知道未來具體發生了甚麼,不要胡思亂想!”
硬生生將來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的“死”字吞回去,高坂京介猛烈地晃了晃頭,強行打斷自己這個可怕的想法。
儘管如此,一股淡淡的不安感也在他心中繚繞不止,難以完全去除。
高坂京介對於材木座義輝這個人的觀感非常複雜。
雖然未來的“高坂京介'在認識那隻白毛兔子之後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不但被各種迫害,原本帥氣理智的人設也變成了諧星搞笑人物,各種笑點接連不斷,導致就連現實裏高坂京介本人的性取向都被別人質疑是個GAY,還在之前視頻結束前被坑得背上數百萬的負債——
……不行,越想越氣,都快忍不住想要親手幹掉他了。
想起之前視頻裏未來的“自己”被材木座坑害得體無完膚的記憶,高坂京介的眼角就先忍不住抽搐起來,艱難地壓下內心深處洶湧而起的殺意。
可即使如此,高坂京介還是能夠看出來一件事情。
那就是雖然沒有明說,也從來沒有承認,但未來的“高坂京介”早就已經在內心深處,把“材木座義輝”這個人看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一起抗槍本來就是男人增加友誼最好的方式之一,更別說是一起出生入死這麼多回,在這麼多次的生死危機和共同捨命幫助之下,未來的“材木座義輝”和“高坂京介”之間早就已經建立起了堅不可摧的友誼。
如果這兩人裏面有一個的性別換成女的,就算直接在一個月之內從孰不相識到走上本壘都不讓人感到奇怪。
而現在雖然位於現實中,處於光幕中過去時間段的自己還沒有見過現在的材木座義輝,但根據之前視頻裏兩人的各種相處和人物性格描寫,材木座義輝這個人的位置現在在高坂京介的心中也處於“熟人之上,朋友之下”的位置,甚至已經確定是那種結交之後必定能夠在相處中成爲摯友的人。
——如果材木座義輝真的死在未來了呢?
想到這裏,明明現實中還從來沒有和材木座見過哪怕一面,但高坂京介仍舊感覺內心之中空空落落,就像一副拼圖版畫缺少了一塊一樣,再也無法完整。
而聯想到這一點的不止是高坂京介,許多和材木座有關的人都想到了。
千葉縣,總武高,保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