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節 (1/4)
遊逸沒有回答,因爲已經有人用實際行動回答了。
嘴裏正在嚼着甚麼東西的星突然開口:“遊逸,這樹葉沒味啊。”
符玄:“.....”
下一秒,威嚴滿滿的太卜,啊不,代理將軍發出了土撥鼠般的慘烈叫聲,猛地一下撲向星,掐住她的脖子,伸手往她喉嚨裏扣:“啊啊啊啊!你在喫甚麼!給我吐出來!!!”
“嘔...”星激烈的反抗,大喊:“你...你幹甚麼,我是來神策府開會的!我爲仙舟立過功,我爲仙舟流過血,你不能這麼對我!!”
符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從星的嘴裏拽出三枚閃閃發光的金色葉子,明明被星咀嚼過很多遍,還被自己很用力的拽出,但這葉子上卻沒有沾染絲毫的不潔之物,更沒有出現損壞,反而乾淨如新,紋理、脈絡全都一清二楚。
將這葉子交給青鏃好好保管後,符玄十分關切地詢問起星的身體狀況:“身體有沒有甚麼異常?比如說,突然覺得力大無窮、感覺自己能活幾百幾千年、有點想變成狼人模樣之類的症狀?”
“沒。”星將袖子伸向嘴邊,剛準備用袖子擦嘴,遊逸已經將手帕遞來,接過手帕擦了擦嘴後,她將剛纔的感覺如實彙報:“甚麼感覺都沒,就感覺這個葉子好耐嚼,比檳榔都耐嚼,而且不知道爲甚麼,剛纔在入口的時候,莫名覺得身體有點冷冷的。”
“冷冷的?”符玄表情嚴肅起來,她頭一次聽說這種症狀,必須要嚴肅處理,搞不好這可能是自己上任代理將軍後處理的最嚴重的一起事件。
星繪聲繪色地描繪剛纔的感覺:“對,怎麼說呢,就像是有人擱很遠的地方拿武器瞄準了我,還有種怎麼都躲不開的感覺。”
“哦,你說這個啊,這個你不用擔心。”一聽星描述的感覺,遊逸立馬秒懂,淡定的解釋道:“就是被巡獵的箭矢標記了而已,不是甚麼大不了的問題。”
帝弓司命:已標記新目標。
“哈!?”
符玄身子猛地一顫,眼睛一點點瞪大如銅鈴,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你、你、你的意思是,她...她被帝弓司命標記了?”
“嗯,有甚麼問題嗎?”
“....沒事,整挺好。”
“那這「建木」你們還要嗎?”
“.....”
你說我還敢要嗎?
符玄覺得這輩子受到的驚訝都沒今天多,又是建木被做成盆栽的,又是帝弓司命親自標記的,傳出去多嚇人。
涉及「建木」這般大事,須得六御合議才能做出決定。
先前彙報「建木」失蹤消息時,其他幾艘仙舟差點沒急得把六御合議升級成七天將合議,曜青仙舟更是準備直接當場出征。
按理說,既然找回,自然是該要回來的,這玩意雖然不是個好東西,可總歸是仙舟的東西,況且這東西要是落在豐饒民身上,指不定又會給仙舟聯盟,給宇宙帶來多大的禍端。
可要是要回來的話,接踵而至的問題又蹦出來了。
這次的「建木」不是帝弓折斷過的半死不活的「建木」,而是吸收了星核,已經活過來的「建木」,幾千年前仙舟聯盟對它無計可施,幾千年後它活了,仙舟更無計可施,那拿回來後,該怎麼處理?
現在好了,省的處理了,放仙舟聯盟哪裏都不如放帝弓老人家瞄準鏡下安全。
星直接喫一片「建木」的葉子就立馬被帝弓司命標記了,要是有人敢來搶這東西,符玄簡直不敢想,帝弓司命標記目標的速度該有多頻繁,拉弓的速度該有多快。
只是這麼說顯得多跌份,傳出去別人一聽,這仙舟聯盟拿個「建木」都沒辦法,還要帝弓司命老人家親自看管,所以說辭還要委婉一些。
符玄平復一下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義正言辭道:“咳,「建木」雖是羅浮須嚴加看管的壽瘟禍跡,但星穹列車的諸位對羅浮有功,今天本座就做個爲輩祖宗的決定,將這株「建木」——贈予諸位!”
“太卜大人,您這是在翫忽職守。”丹恆身爲前持明龍尊,在鱗淵境一行後,知道了自己的使命是守望建木,現在看到這位代理將軍二話不說把建木送人,自然要發表點反對意見。
都已經找好下家的符玄怎會允許他來攪局,腦筋一轉,開始學起景元的厚臉皮:“飲月,你身爲持明龍尊,理應守望「建木」,但你卻搞出飲月之亂,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翫忽職守?”
一番話,丹恆愧疚心瞬間拉滿。
雖然他一再跟丹楓切割,還遭受了褪鱗和流放之刑,但飲月的力量卻仍舊在自己身上,還被自己多次使用。
雖然遊逸幫他爲仙舟做了不少事,獲得了大赦,但他自己有做過彌補和贖罪的行爲嗎?
他不能一邊切割丹楓的罪孽,一邊心安理得的使用着這份力量,一如刃所說——你以爲換了個身份,換了副樣貌,過去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