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節 (1/4)
上杉澄將手中那本看起來有點年頭的老舊書籍放到桌面上,沙中淘金,水中萃血,雖然花了點力氣,但是統合這座悠久歷史的校園,此刻向他展露了自己一部分的真實面貌,在那些被埋藏在老舊的已經不應該存在於世的版本的校史書中。
“啊,不得不感慨,上杉澄同學,你天生就是吸引事件的體質也說不定,但是我想你也知道,即使那些事情是真的,對於高中生來說,那也幾乎是在面對十死無生的恐怖存在,雖然我不能看到,雖然我不願意相信,但是當死亡擺在我面前的時候......”
老校長閉眼沉思,看起來他自己也有着了許多的故事,不過上杉澄對於這些故事並不感興趣,很明顯校長應該是看不到靈體的那一類人,但是他如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我明白了,不過這還是太危險了,難道沒有更加官方一點的力量了嗎?”
“您遇到過官方的力量嗎?”
老校長啞然,他看起來似乎突然衰老一點,呼吸也不再那麼平穩。
“我不可能放任我的學生處於如此危險的境地之中.......”
上杉澄還以爲老校長想要拒絕,他開始盤算起接下來要怎麼辦。
“所以上杉同學,如果可以的話,讓老朽見識一下吧,見識一下,你如此有底氣打算幫助四谷同學到底是因爲甚麼,只要你能證明,我村上誠一郎這把老骨頭,願意向你提供協助!”
老人目光炯炯的看向上杉澄,他期待着上杉澄能夠拿出他想要的答案。
從校長室出來的上杉澄長舒一口氣,校史裏面被隱瞞的事件與校長之間的關係只是他的猜測,和校長的交談不僅僅是爲了在這次的事件上減少校方的阻力,還有他一份小小的私心。
【村上誠一郎的協助】:學者、教育者、悲劇的見證者,他或許依舊在後悔。(2燈2冬2穹)
這是上杉澄見過的第一個帶有穹性相的協助者,他又一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雜色塔的頂層如今即將爲他再度打開,包括沉睡其中的書籍也是。
“喂,老哥,我出個門,可能這幾天沒辦法和你聯繫。”
上杉澄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那些畫布與畫畫用的工具通通收拾起來,對於他來說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逃往位於醒時世界的噤聲書局,但是必要的告知還是要做到位。
“去哪裏?”
“去解決一點本來不應該發生的事情......說不定還是我自找苦喫呢......”
“沒事,去做吧,你以前就是這樣的。”
上杉澄面對上杉信輕描淡寫的話語不免有些無語。
“一點也不反駁啊。”
“有甚麼好反駁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和你姐又怎麼會那麼信任你呢.......
上杉信自嘲的笑了笑,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那一天那個攔在他和父親面前的小小身影,他永遠記在心裏面。
《不吠之物》:亞歷山大·普羅布斯特在本書中小心翼翼地提到了“根冠”——一種用於阻止危險知識傳播的法則、原則或是組織。
上杉澄捧着手裏面的書,根冠的存在他比這本書的作者更加了解,那是幾位存在於另外一個世界的神明,俗稱司辰的存在,根冠由三位司辰組成,們希望斷絕知識的傳播以維持自己的統治,在與們的對手經過漫長的較量之後達成名爲守夜人之樹的協議,大部分危險的知識將在與守夜人之樹結締契約的九大圖書館內部進行保存和傳播,而噤聲書局正好是其中一座。
更加巧合的是,噤聲書局在他來臨之前遭遇了一場大火,至少他聽到的消息是這樣的,所以整個書局裏面有權力的人只有他一個,換言之九大圖書館之一的噤聲書局就是他的一言堂。
“雖然這個人對於根冠的理解和猜想偏差有點大,但是他對於赦令的理解倒是蠻透徹的。”
【無侵之赦令LV1】:遮蔽與消解的戒律;確保其絕對執行乃根冠之天性。(2心1月)
上杉澄疲憊的放下書,根冠雖然與守夜人之樹不對付,但是們的力量卻一視同仁的爲上杉澄所用,就如同閾限之赦令一樣,無侵之赦令代表着他對於另外一種規則的理解與運用。
“希望這個能力能在接下來幫到我。”上杉澄放下書,他如今正躺在雜色塔塔頂的名叫雷根斯堡的房間,這裏曾經屬於一個叫納坦的醫師,但現在成爲了上杉澄的暫住之地。
第二天,四谷見子穿着方便出現的便裝,揹着一個大包和上杉澄在電車站臺碰頭。
“你家裏人怎麼說?”
“我和他們說我要爲了接下來的考試在朋友家裏面暫住兩天進行補習......雖然老媽她看起來有點疑惑,但是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行吧,我們出發,希望我們能找到來源,並且把事情解決了。”
兩個人坐上電車,看着繁華的城市逐漸遠離自己,電車上的時間漫長而枯燥,四谷見子只能看着窗外的風景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昨天晚上依舊被噩夢所纏繞,但是似乎是那杯水的力量,又或者是她的心理作用,這次她沒有再見到那個可怕的眼珠子。
“你來啦.....你來啦!!!!”因激動而顯得失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