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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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57 計畫通り （求首訂）

兩人一如既往地來到神待部的活動室。

明明只隔了一天的時間，雪之下雪乃晃隔如世。

好像甚麼都變了，但又好像甚麼都沒有變。

透過窗戶可以可見總武高校的大門。

在雪之下雪乃的預想中，那些被處決的霸凌者父母們此刻應該會圍在校門前拉上橫幅，寫上一堆沒有意義的廢話來換取一些好處纔對。

但此刻空蕩蕩的校園門口，似乎比以往還要來得冷清。

‘會不會是去警視廳的門口...’

夜神月像是看穿了她的內心想法：“不會有人來的，也不會有人去警視廳。基拉的名聲，傳播的可要比你想象中來得快。”

“夜神月，你爲甚麼能做到殺完人還能這麼平靜的說話！”

雪之下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昨天你寫下的死法，是讓他們用鮮血澆灌石田將也後心髒麻痹而死吧！這樣輕易的就將人命剝奪，爲甚麼你會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心理負擔啊...

夜神月神情有些恍惚，爲甚麼會沒有心理負擔呢？最開始得到死亡筆記的時候，大抵是有的吧。

在第一次用死亡筆記處決完犯人之後，他扶着路邊的牆壁狠狠地吐了出來。犯下死罪的恐懼感，剝奪生命的罪惡感種種負面情緒將他的籠上一層陰雲。

但或許...是他的天性如此。

有且只有第一次有那樣的感覺，再之後，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天生邪惡的夜神家小鬼！

死亡筆記的力量太強大，以至於它帶來的根本不是道德滑坡，而是道德斷崖。絕對權力就是絕對腐敗，人永遠無法想象掌握這樣權力的自己能做出多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但如果，天性就是一片廢墟，毫無道德可言...得到筆記反而沒有甚麼影響了。至少夜神月是這樣認爲的。

正義到底是如何定義的呢？

所謂正義就是行爲本身是正當的，而且通常也能帶來好的結果。爲甚麼要做一個正義的人？因爲正義本身就是要去做的，正義之舉，最後會帶來好的結果。但這個結果，往往依託於現世的秩序，混亂的秩序導致了善果不再具有時效性與純潔性。往往需要將長度拉至永恆才能看到這個好的結果。

人的一生何其短暫？蹉跎不過百年何來永恆？越來越多的人不再相信永恆。

這就導致了正義的分裂，最終演化成程序正義與結果正義，二者源於一體，卻又相互對立。就像是平行線，看似毫不相干，但只要長度夠長，最終的結果就是相交於一點。

用世俗的眼光看他做的事，夜神月做的事無論如何都談不上程序正義。甚至是程序正義也算不上，法律中可沒有自焚這樣的極刑，不過是一發槍子致死而已。

這樣看來，就只剩下邪惡了。

邪惡就邪惡吧。就像夜神月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我可是東瀛第一的好學生一樣”，他發自內心的認爲，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世人的評價標準不適用於他。

永恆太久，夜神月只爭朝夕。

他的思緒重新回歸現實，看着雪之下那雙透露出迷茫與求知心理的大眼睛。意識到這或許是最好的機會。人在內心迷茫的時候，是最容易被趁虛而入的啊~

等她自己淪陷實在是太慢了，是時候該推一把，往她的身體裏狠狠注入自己的“不義思想”了！

主線任務已經拖得太久，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在體驗過全·權限過後，夜神月對簡單的支配死因越來越不滿足。以恐懼支配人心終究只是小孩子過家家，他需要雪之下雪乃破戒，以開展更長遠的計劃！

夜神月的面色坦然：“我心我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爲皆爲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