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節 (1/4)
狼羣耷拉着腦袋,嗚咽着越過人類之主,追上魯斯。
尼歐斯突然笑了,魯斯還是那個魯斯。
他搖搖頭,追上離開的魯斯和狼羣。
戰士們聚集在帳外,他們疑惑於狼王爲何離開。
而當他們看見從王帳走出的金色巨人時,又畏懼的低下了頭。
他們的畏懼並非單純出於恐懼,而是一種近似於基因層面上的本能。
……
“沃普!”
魯斯掀開帳簾,西爾維婭銀緞般的毛髮在篝火旁泛着柔和光暈,她將自己盤成完美的半圓,腹部隨着呼吸起伏出溫暖的波浪,像是將最柔軟的那片皮毛當成了某人的枕頭。
西爾維婭的耳尖抖動了一下,抬起腦袋看向魯斯,像是在問他發生了甚麼?
她用溼潤的狼吻拱了拱腹部,似乎是要叫醒那裏的誰,可此刻狼吻碰到的只有自己微微起伏的皮毛,和一片冰冷的虛無。
明明在那裏的,爲甚麼會不見呢?
“嗚!”
她的鼻尖突然僵在半空,悲傷的嗚咽卡在喉嚨深處,孩子他爸丟了。
“沒事的,母親,你還有我們。”
魯斯的聲音輕柔得像融雪的溪流,“他只是暫時離開,終有一日我們會在羣星間重逢。”
“嗚!”
“他沒有拋棄我們,我會找回他的,我保證,到那時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狼羣擠入帳篷,溼潤的鼻尖輕輕抵住西爾維婭的脊背,像在傳遞某種古老的慰藉。
魯斯回頭,流浪者就站在那裏。
他依舊是那副其貌不揚的樣子,沒有令人敬畏的金甲巨人,而是一位裹着髒兮兮長的流浪者。
“你稱她爲母親。”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驚訝,比魯斯稱沃普爲父親更驚訝。
魯斯皺眉,看向流浪者的眼神變得充滿敵意:“就和羅馬母狼養育羅慕路斯一樣,是她養育了我,我爲何不能稱她爲母親?”
魯斯的目光如冰原上掠過的刀鋒,死死攫住尼歐斯的瞳孔,試圖從人類之主的眼底挖出任何細微的動搖。
尼歐斯:“你對我或許有誤解,我不是狹隘的人類至上主義者。”
“真稀奇啊,你居然不是人類至上主義者?”
“我是說我並不狹隘。”
魯斯呵了一聲。
尼歐斯:“我從你眼中看到了你對她的眷戀,是她將野性刻進了你的骨血,我很感激她養育了我的子嗣。”
他的手掌懸在母狼頭頂,一縷金光如幼狼的乳牙般輕輕落在她最柔軟的那簇銀毛上。
尼歐斯:“這是我的謝禮。”
“他是何時離開的?”
魯斯問。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