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節 (1/4)
因此,隨機選擇纔是最公平的方式。
科茲之所以成爲首位,純粹是概率使然。
至於莫塔裏安,沃普覺得他多少沾點數字命理學,因爲他正好是第7位回歸的原體,也是倒數第14位。
而他的這次穿越,或許並非偶然事件,更像是某種既定的命運修正。
沃普向莫塔裏安闡述了他的推測,基因原體沉默良久,最終低聲問:“所以……是我剝奪了兄弟應得的機會?”
沃普謹慎地補充,“當然,這僅僅是我的個人推測。”
莫塔裏安陷入沉默——沃普的推測往往與事實相去不遠。
莫塔裏安的心中翻湧着矛盾的浪潮。
曾幾何時,他痛恨那些奪走他時間的兄弟,如今自己卻成了掠奪者,負罪感如鉛塊般沉在心底。
莫塔裏安的聲音低沉如雷:“父親,被我取代的兄弟是誰?”
“察合臺可汗。”
如果沒有沃普的干預,察合臺可汗的人生其實已經走上正軌,但他的正規從並非忠於帝國或帝皇。
作爲大遠征期間最特立獨行的軍團,白色疤痕幾乎自始至終都遊離於帝國體系之外。
但他們的邊緣化地位並非源於其他原體的排擠,而是他們刻意與其他軍團保持距離。
以至於在大叛亂爆發時,就連最擅長滲透作戰的阿爾法軍團,對白色疤痕零幀起手的太空飆船也毫無準備。
在大叛亂期間,察合臺可汗和他的白色疤痕軍團曾在帝國與戰帥之間舉棋不定,甚至險些倒向戰帥陣營。
當太空野狼在阿爾法軍團的圍攻中苦苦支撐時,察合臺可汗提供了除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而面對羅格多恩要求其回防泰拉的命令,他同樣以沉默的蔑視作爲回應。
這份猶豫恰恰證明,察合臺可汗對荷魯斯關於帝皇想要成神的謊言,並非全然不信認同。
但察合臺可汗的理智讓他堅持調查真相而非盲目站隊,這種執着引領他在普洛斯佩羅的廢墟中尋獲馬格努斯的靈魂殘片,揭開了大叛亂背後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雖然荷魯斯還是派了莫塔裏安去勸降察合臺可汗,但這場會面反而導致兩個軍團兵戎相見。
莫塔裏安的性格明顯不適合勸降,但荷魯斯選擇派遣莫塔裏安勸降察合臺可汗也實屬無奈——當時的叛軍已經開始羣魔亂舞。
福格瑞姆被奪舍,安格隆和科茲是瘋子,洛迦是二五仔,阿爾法雙子諱莫如深,馬格努斯又碎了。
不派莫塔裏安還能派誰?難道讓佩圖拉博去勸降嗎?
最終,察合臺可汗毅然選擇了效忠帝國,甚至在死而復生後說出了發自肺腑的“這定是父親的偉力”的驚世名言。
然而,察合臺可汗心中那份對帝皇根深蒂固的懷疑,始終是背叛的禍根。
假如他在大叛亂期間的人生軌跡稍有偏差,他都有可能做出和莫塔裏安相同的選擇,在背叛中被迫向混沌四神屈膝。
沃普能教察合臺可汗的不多,他只能和教莫塔裏安一樣儘量把真相告訴他,讓他明白帝皇雖然不當人,但他的確是在一心一意爲了人類種族的存續而付出。
這個世界有那麼多的誤解,跟帝皇當謎語人有分不開的關係。
莫塔裏安的目光微微垂落,“您何時會再去見他?”
沃普:“應該是在睡着以後吧。”
他在巴巴魯斯合上眼,睜眼時人已經到了巧高里斯;在巧高里斯沉入夢鄉,人又回到了巴巴魯斯。
“父親,若您見到他,請替我帶句話。”
……
巧高里斯,塔爾斯卡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