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節 （1/4）

日菜聽着姐姐的話，淚水早已在眼眶中打轉，忍不住低聲道歉：“姐……姐……抱歉……”她的聲音帶着顫抖，“對不起……！”

她的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滑落，滿臉的愧疚與自責。

她一邊哭泣，一邊繼續低聲說道：“都是……日菜的錯……我不該……帶着月歌亂跑的……對不起……所以姐姐……不要討厭日菜。”

紗夜一時有些愣住了，面對哭泣的妹妹，她心裏的怒氣也漸漸消散。

她望着日菜，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心疼：“啊……日菜……我……”她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中的複雜情感。

“紗夜姐姐！”月歌拉住紗夜的袖口，小小的手指緊緊攥着不肯鬆開。

她抬起臉，翠綠色的眼睛裏滿是淚水，聲音帶着濃濃的哽咽，“日菜姐姐真的一直都在保護我……所以紗夜姐姐，不要討厭日菜姐姐，好不好？”

月歌的聲音細軟而顫抖，像一根輕柔的羽毛，緩緩地落在紗夜的心上。

紗夜低下頭，注視着月歌那雙被淚水浸溼的眼睛，心裏不由得一軟。

“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們……”紗夜的聲音低了下來，帶着一絲輕微的顫抖，她的目光從月歌轉向日菜，兩個妹妹都滿臉淚痕，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委屈與愧疚。

話音未落，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淚水倏然湧出，順着臉頰滑落，“嗚嗚……嗚嗚嗚……”

她一邊輕輕抽泣，一邊張開雙臂將兩個妹妹緊緊抱住，聲音因爲啜泣而斷斷續續：“日菜……月歌……嗚嗚……能夠找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的焦慮與恐懼，那些奔跑在街頭的無助、那些在寒風中呼喊的絕望，此刻全都化作淚水傾瀉而出。

日菜看着姐姐的模樣，鼻尖一酸，原本已經平復的眼淚又一次滑落下來。她哽咽着，伸出手抱住紗夜的腰，抽泣着說道：“對不起，姐姐……我以後不會再亂跑了……嗚嗚……對不起……”

月歌站在一旁，看着紗夜和日菜兩個人抱在一起哭，她本來想安慰她們，可看着看着，眼中的淚水再次湧出，小臉因爲壓抑的情緒微微漲紅，最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紗夜姐姐！日菜姐姐！嗚嗚嗚……”

三姐妹緊緊抱成一團，哭聲交織在一起，稚嫩的抽泣聲在小巷的空中迴盪。儘管帶着眼淚，卻滲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瞪——”

聖誕樹上的彩燈被點亮了，五彩斑斕的光芒柔和地灑在巷子裏，將寒冷的冬夜裝點得如同童話一般。

“……嗯？”

“甚麼？”

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會被新奇的事物吸引，剛纔還沉浸在情緒中的三人，同時抬起頭，目光被那閃爍的燈光吸引住了。

日菜眨了眨眼睛，臉上的淚痕還未完全乾透，但她的眼中已經透過淚水反射出聖誕樹的光芒。

她輕輕地感嘆道：“好耀眼……但是……好漂亮！”

“嗯……”紗夜也輕聲說道，目光柔和了下來，“好美……而且……好溫暖。”

站在兩人中間的月歌用力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向那棵巨大的聖誕樹。儘管她還不懂得用更復雜的語言去形容，但她直白地說道：“好好看……”

聖誕樹的燈光變幻着顏色，紅、綠、金、藍，像星星一樣閃爍着，將她們的臉映得格外柔和。

日菜和紗夜對視了一眼，看到對方臉上還未褪去的哭腔樣子，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釋然與輕鬆。

“啊哈哈……”

“哈哈哈哈……”

她們同時笑了出來，聲音清脆而明朗，像一縷陽光穿透了冬日的寒風。

站在一旁的月歌愣了一下，不明白姐姐們爲甚麼突然笑了，但看着紗夜姐姐沒有再責怪日菜姐姐，她也跟着停止了哭泣。

她用小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輕輕地拉了拉日菜的衣袖，小聲說道：“日菜姐姐，紗夜姐姐沒有討厭你了吧？”

“當然沒有啦！”日菜彎下身，輕輕揉了揉月歌的頭髮，笑着說道，“我們家是不會討厭彼此的！”

紗夜看着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揚了起來。她伸出手，重新握住兩人的手，輕聲說道：“好了，我們一起買好東西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