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節 (1/4)
新兵拎着死狗一樣的谷壽夫,對於一刀瞭解對方這件事表示非常不爽。
侵華日軍用殘暴的手段害死了我們多少同胞,憑甚麼不能以暴制暴,這可是人類最樸素的思想感情,更何況這貨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戰犯,死的太舒服可不行。
“我們肯定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專門料理這個畜生,但咱們有火焰噴射器。”
旁邊的月城拍了拍自己的裝備,露出了一個大家都懂得笑容。
“好主意,開搞!”何時更豎起大拇指,開始跟其他玩家準備傢伙事兒。
燒死是人類所能經歷的最極端的痛苦之一,其過程涉及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但對於小鬼子,任何仁慈都是多餘的東西,只有火焰能淨化它們的罪惡。
很快,谷壽夫就被綁在了類似十字架的行刑架上,玩家們紛紛亮出了自己的火焰噴射器,準備從裏到外讓對方感受到來自東方大陸的溫暖。
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甚麼的谷壽夫瘋狂掙扎,咒罵,但毫無意義,因爲很快它就被高溫狠狠擁抱,發出了慘烈的嚎叫聲,那聲音不像人類,分明是畜生的聲音。
有些玩家覺得不忍,倒不是他們同情小鬼子,只是單純覺得殘忍而已,但一想到小鬼子經常這樣對待自己的同胞,那份不忍很快被踩的稀碎。
善良和仁慈是給人的,禽獸不如的玩意兒沒資格享受這些。
“不錯嘛,這照片非常有藝術感。”
柳齊滿意的看着手中新鮮出爐的照片,他此時在南京的中央日報總部,該報紙1928年創刊,直接掛靠國民黨中央宣傳部,堪稱「蔣總裁の御用廣播站」。
不過現在相關人員只能瑟瑟發抖,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怎麼衝進來的,孤身一人就把所有人抓起來集中到了一個房間裏,然後亮出了自己的“誠意”。
“胡先生,這箱子裏……”柳齊打開箱子,是滿滿登登的大洋。
“而這個箱子裏……”柳齊打開箱子,裏面是滿滿登登的炸藥。
意思很明確,是拿錢辦事兒,還是炸藥昇天,自己選一個。
胡先生很想展現一下自己文人的風骨,然後還沒開口,柳齊的M1911就先他一步頂在了他的腦門上,臉上的笑容無疑是在問他“你敢不敢賭我的槍裏沒有子彈”。
作爲一個給委員長賣命的文人,胡主編擁有靈活的腰桿兒,立刻做出了正確選擇。
很快,柳齊提供的勁爆照片就上了中央日報的頭版頭條。
「日寇授首,谷壽夫末路,第六師團慘敗虹橋」
照片是京觀和燃燒的谷壽夫屍體,第二張照片則是玩家新兵在谷壽夫被燒的外焦裏嫩後,把它的腦袋砍下來,踩在腳下,面露微笑的照片。
對1937年的華夏大地來說,這幅照片實在是過於有衝擊力。
很多南京市居民一覺醒來,咱們國家竟然重現漢唐雄風,開始堆京觀了?
最開始很多人都覺得自己今天起牀的姿勢和沒睡醒之間,肯定要選一個,但在反覆確認過之後,整個南京城都炸鍋了。
中央日報瞬間賣到脫銷,報社各種加急刊印,而胡主編本人在做了這件事之後,所幸也豁出去了,畢竟人家能無聲無息做到隻身一人威懾整個報社,那隨便摘了自己的腦袋也不困難,況且抗日救國是現在的政治正確,只要老頭子(委員長)那邊沒有明確反對,那自己的行爲就是正確的,而這份正確也是自己的護身符。
希望委員長那光溜溜的腦袋裏面別在編出“非法抗日”之類的奇葩詞彙了,遭不住啊。
“八嘎!谷壽夫這個廢物,皇國的臉面都讓他丟盡了!”
有人開心就一定有人破防,日本高層自然就是破防的那批年沒有互聯網,消息傳遞速度沒那麼快,但第六師團被近乎全殲,還被繳獲了聯隊旗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子了,人家照片上可是集體照,這是怎麼捂蓋子都捂不住的,到時候天皇震怒,上面怪罪下來,肯定要有重量級的人物被迫轉入預備役,斷絕仕途。
不,不可以!
失去仕途這種事情絕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松井石根肯定不希望自己變成背鍋的那個,但這事兒的坑太大了,不扔進去一個份量十足的填進去,肯定壓制不了國內民衆“天誅國賊”的怒火,畢竟皇國在之前的戰鬥中都是戰無不勝,怎麼到你這裏就拉了,肯定是你的問題,剖腹謝罪吧混蛋!
那麼當務之急不是向上面報告,而是用更大的功勳把失敗掩蓋。
甚麼纔算是最大的功勳呢?
當然是攻克支那首都,南京!
第5節:特使?押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