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節 (1/4)
但至少暫時是夠用了。
看着暫時是安撫好,可以被自己利用的初音,豐川優雨在心中輕舒一口氣。
接下來,該去探究一下墨提斯的問題了。
以及,這十年間究竟發生了甚麼,Ave Mujica的其他人又發生了多少變化。
而他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第10章 墨提斯的感謝
豐川祥子死後第二天,清晨。
站在別墅的天台上,豐川優雨深吸一口氣,眺望着這佔地面積簡直與一塊山區無異的豐川家駐地。
清晨的薄霧與微涼的清風一同灌進肺裏,溼潤且冰冷的感覺強迫他那徹夜未眠而變得有些昏沉的大腦重新變得清醒。
倒也不是和初音一起“緬懷祥子”到天明以至於精力不振,事實上他直到現在都還對那件事有些心理陰影。
誰知道一起“緬懷”完祥子以後,初音會不會又一次突發奇想,突然把自己掐死。
昨天從桌櫃底下翻出來的信物應該夠滿足她一段時間,接下來則是要小心地抑制住她得寸進尺的慾望。
就像割肉喂鷹一般,不能把初音餓得太狠,也不能讓她喫得太飽。
餓的太狠了,就會像自己上次死亡時那樣,發瘋一般掠奪着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喂得太飽,則會加快她心中慾望的膨脹,索求變得越來越多,直到豐川優雨再也無法支付那個代價。
豐川優雨已經不想再死了,就算能死回十年前,然後再回到現在讀檔,死亡的恐懼也還是會讓人發自內心地抗拒。
窒息的無力感,伴隨着缺氧帶來的耳鳴與暈眩,實在在自己眼中天旋地轉,短短時間內生命流逝的感覺是如此漫長而清晰。
因此,雖然已經在心中坦然地承認自己確實挺懷念與初音一起“緬懷祥子”的感覺,他還是努力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刻意忽略掉對方那一起“緬懷祥子”的暗示與邀請。
那是相當貴重並且可能僅能生效一次的護身符,不能如此輕易就用掉。
而且,就算豐川優雨想,昨晚也沒那個時間。
豐川家作爲大族,所謂的守夜當然不是捧個蠟燭做做樣子就行的,光是那幾個高僧的分段式誦經法事,零零總總加起來就花了好幾個小時。
本就對這種東西一竅不通的豐川優雨被那些鬼哭狼嚎偶折磨得昏昏欲睡,但作爲葬禮的組織者又不得不做足樣子。
直到剛纔,守夜正式結束,他纔有機會出來換口氣。
太陽已經升起,又有許多前來弔唁的人進入豐川家的駐地之中,這意味着豐川優雨還得把昨天那麻煩到令人反胃的虛與委蛇重複一遍。
“優雨,好像很苦惱啊。”
清淡的聲音在豐川優雨身後響起,帶着一種無機質的木訥,就像是溼潤的泥土中剛剛破土的新苗,亦或是黃瓜藤上剛剛盛開的菜花。
但豐川優雨知道,這份清淡大概率是演出來的,這道聲音主人的本性,可比她正在扮演的人要活潑得多。
“睦,昨夜休息的還好嗎。”
給自己帶上悲傷的假面,一抹憂鬱的笑容在豐川優雨的嘴角勾起。
轉身看向身後的綠色的人影,清晨的微風撩起墨提斯翠綠的長髮,臉上是宛如木頭人一般的淡漠。
讓人難以相信,這個表情淡漠彷彿空谷幽蓮般與世隔絕的女人,會是昨天在靈堂上崩潰地引發騷動,甚至拎着豐川優雨衣領的女人。
不過,對於這個時代的其他人而言,這份淡漠纔是他們真正熟悉的【若葉睦】,那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在演藝道路上完全超越了其母親森美奈美的國民演員。
昨夜的守靈,豐川優雨也不只是單純忍受那些鬼哭狼嚎乾坐着那麼簡單,他也抽了些時間用網絡找了找十年後Ave Mujica成員的信息。
雖說網絡上的資料肯定沒有像初音這樣的親歷者口述那般詳盡與準確,但多少也有些參考性。
至少,若葉睦的信息他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