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節 (1/4)
而那一米多長的鏨金刀身,則從怒放金蓮的中央舒展而出。
刀背是一整條小龍的脊椎骨,刀身是世界最堅硬的精金鍛造,被二十四跟龍肋包裹,固定。
削鐵如泥,吹毛立斷,殺人無血的刀鋒,也在陽光下散發着駭人寒光。
【金花嵌龍寶刀】:+5命中,+5傷害。
(佛蓮)防禦+7,獲得7點全傷害減免,每回合恢復7點生命。
(龍骨)傷害+7,佩戴上獲得氣勢兇猛。每回合都會嘗試驚駭、恐懼半徑三十米內的所有敵人。
“好刀,好刀!不過王才只是一個商人,不懂打打殺殺,如果這把刀跟了我,豈不是埋沒了這把刀?”
王才依依不捨的拿起了這口寶刀,轉而看向一旁的禁軍王都頭,自己上面的保護傘,諂笑着將這把刀遞給他。
“都頭拿這把刀,纔是美女配佳人,寶刀贈英雄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禁軍都頭對王才的識相與眼力十分滿意,一把捉過楊志的家傳寶刀,在手中仔細把玩。
而那王才,也立刻擺酒設宴,立刻包下了樊樓的頂層包間,慶祝王都頭得此寶刀!
王才覺得很滿意,自己所有的計劃都天衣無縫,唯一的問題,就是董超薛霸那兩個公人,怎麼還沒回來?他們本應該昨天就到了,怎麼遲了一日?
算了算了,東京去北京本來就天高路遠,二人想必是被甚麼事情絆住了,我先和都頭在此玩樂,慢慢等候便是,諒那小小楊志,也無法逃出生天!
而就在兩人官商勾結,狼狽爲奸,在樊樓頂層飲酒作樂,好不快活的時候,劉洪與楊志,也回到了東京城,憑藉地下鬼樊樓的關係網,很快就鎖定了目標所在。
這個事情倒也好辦,劉洪等到夜色正濃,雙手抱起楊志在懷,金翅大鵬的鎏金羽翼猛然拍打開來,整個乘着風暴沖天而已,扶搖直上,在濃濃的夜色之中,拖拽出兩條美輪美奐的鏨金尾煙,直接飛到了樊樓之頂,雙腳穩穩落在琉璃瓦上。
“咚!!!”
王纔到是沒有反應,但是那禁軍王都頭,極其敏銳的皺起眉頭。抬頭看向了瓦頂——劉洪落地的這個動靜太大了,這絕對不是甚麼鳥落在樊樓塔頂的動靜,而是人腳踩在房頂上的動靜!
不過,他還沒反應過來,盤龍棍已經憤怒的旋轉開來,盤龍棍驟然發出龍吟般的嘯叫!精鋼鎖鏈繃如滿弓,四龍短棍在離心力催動下化作暗影之輪,嗡鳴聲未絕,便裹着千斤墜勢轟向穹頂!鎏金斗拱連帶青灰筒瓦,伴隨着暴鳴如冰雹傾瀉——這根本不是坍塌,而是整片蒼穹在向下崩塌!
飛濺的碎木刺穿酒罈,崩裂的瓦當削斷燭臺。王才手中瓷杯尚未放下,就看見嵌着金箔的樑柱迎面劈來。王都頭本能抽刀格擋,卻劈了個空,反被斷木中迸射的銅釘貫入肩胛。二人踉蹌着撞翻八仙桌,渾黃酒漿混着額角血水,在揚塵中,渾身上下綻放朵朵血水赤蓮。渾身上下落滿灰塵,狼狽到了極點!
第一百四十三章:青面獸雙殺京樊樓
“王才!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竟爲了搶奪我的傳家之寶,就要害我性命?如此隨心所欲,這世上還有王法麼?!”
楊志此時此刻憤怒到了極點,怒吼着從房頂漏洞一躍而下!雙腳瞬間踏碎酒桌,崩裂、破碎的木頭碎片,以及滿桌的美味佳餚,被衝擊波裹挾着炸裂向四面八方!打在牆壁上噼啪作響,刺在身軀上血流如注!
此刻,月光從崩碎,破裂的穹頂裂口汞瀉而下,像被無形織機撕扯的銀綢,裹着星屑的流蘇,垂落在一片狼藉的酒桌中央。窟窿邊緣正上演元素暴動——幽綠酸液蝕穿梁木發出嘶嘶尖嘯,赤焰卻在其上方爆燃成火蛇;冰晶在灼熱氣浪中懸停折射虹光,而雷霆已然化作紫電游龍,在霜與火的夾縫間撕開蜿蜒裂痕。
而在月光與元素的簇擁下,楊志如同魔君一般降臨戰場!
“楊,楊志?不可能,你怎麼沒死?!”
王都頭抹了一把額頭的鮮血,看着楊志驚魂未定,但他倒也硬氣,發現問題後,立刻拔出了金花嵌龍寶刀,刀鋒伴隨着龍吟般的呼嘯之音,向上撩劈的剎那,楊志竟錯步擰腰,迎着寒芒撞入中門。左手食指、中指合併如劍,猛刺手腕,刺的他血流如注,嫣紅的鮮血,流滿了龍皮的刀柄。
不僅如此,刀身龍紋濺滿鮮血,似被舊主喚醒般劇烈震顫,王都頭虎口迸血仍不肯鬆手,揮刀在砍,卻見楊志彷彿早就預言到了他的攻擊一般,直接低頭、旋身、掃腿如青龍甩尾,腳背狠狠踢中對方小腿骨,伴隨着骨骼崩裂的脆響,生生踢斷了他的小腿!
“啊!!!”
那王都頭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金花嵌龍刀凌空飛旋七圈,刀柄紅穗在月光下劃出九道血弧,猛的刺入酒樓牆壁,刀身還在微微顫抖。
“快去奪刀!!!”
王都頭也不愧是禁軍軍官,被打成這樣,依然下意識的抱住了楊志的右腿,限制了她的行動,同時大聲朝王才咆哮,讓他立刻奪刀回殺!楊志眉頭一皺,剛剛這都頭摔倒的時候,有一瞬間掉出了自己的視野,導致自己確實沒有看見他的未來舉動,所以纔會出現此等疏漏。
而那商會老闆王纔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飛奔向牆壁,想要奪回寶刀,在戰楊志!
沒關係的,無論怎麼講,局勢是兩個打一個,優勢在我!
楊志眼神凜然,被捉住的右腳踩穩大地,左腳後甩,足尖對準王都頭的腦袋,來了一個標準的蹴鞠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