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節 (1/4)
而另一邊,孫立與欒廷玉雙雙趕來,槍、棍如龍,攔住酆美與吳秉彝的刀、斧。花榮立刻撥馬回撤,腰肢向後擰一百八十度,彎弓射出漫天箭雨,酆美還能一邊與欒廷玉血戰,一邊躲閃箭矢,吳秉彝就不行了,被孫立壓迫的本來就沒法分心,在被花榮狙殺,直接被一箭射穿咽喉,當場斃命。
眼看戰局不妙,鄧州兵馬都監王義、嵩州兵馬都監周信想要過來支援,然而在他們面前的,是金槍手徐寧,徐寧揮舞勾鐮槍,與二人鏖戰,一步不退。
這兩個兵馬都監也是狠人,雖然達不到秦明,董平這種兵馬都監的強度,但是每一個戰鬥力都不遜色於梁山八驃。
但奈何,他們的對手是徐寧!二人的武器刺在徐寧的鎧甲上,連個痕跡都留不下,根本破不了防,想跑又會被勾鐮槍的小勾拉回來,被徐寧硬生生拖在這裏動彈不得!
而在梁山八驃,全面壓制住了童貫八將的同時,盧俊義已經離童貫不足百米了!嚇的那樞密使面色慘白,身體戰慄,惶恐之中,做了一個遵循宋太宗這位祖宗的決定,放棄十萬大軍,騎着一頭藍龍孤身逃離!!!
第三百八十三章:玉麒麟單騎擒童貫
眼看童貫居然丟下大軍,騎龍跑了,盧俊義也不慌張,將鏖金龍槍橫放在馬鞍上,拔出寶雕弓,對着天空連射三箭!每一箭都有開山裂石之力,那樞密使的藍龍,渾身還額外披掛着一層祕銀的龍鎧,但是龍鎧與龍鱗的雙重防禦,竟然沒法擋住盧俊義的箭矢!三箭射的那藍龍甲碎鱗爛,痛苦哀嚎,每一箭都深深沒入肉體,只有箭羽還在外面。
但,當藍龍繼續提升高度,向前飛行的時候,盧俊義的箭矢威力不夠了,她本來就是仰射,距離還超過了一百米,射出去的箭矢,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飛到如此高度,如此距離之後,威力已經逐漸衰減到無法射穿龍甲、龍鱗的雙重防禦了。
“別想逃!!!”
玉麒麟盧俊義怒吼一聲,一人一騎,在十萬大軍中繼續向前追殺童貫!她胯下那匹通體如墨、四蹄踏雪的烈焰麒麟,發出的恐怖嘶吼,甚至壓過了十萬大軍的鼓譟,鐵蹄叩擊地面,每一踏都彷彿敲在軍陣的心臟之上,整個官道爲之輕顫!一人一騎衝陣的氣勢,竟比千軍萬馬的衝鋒更加沛然莫御,帶着一種摧山倒海、玉石俱焚的決絕!
“放箭!攔住他!” 童貫在潰逃中,發出的尖利嘶吼,在混亂中幾不可聞。
箭雨如蝗,遮蔽天日,可盧俊義手中那杆烏龍出洞般的鏖金龍槍,已然化作了一道咆哮的金龍!槍影如山,怒濤排空!潑天箭雨攢射而至,竟被那密不透風的槍輪攪得粉碎!鋼槍過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刺耳的爆鳴,殘矢斷箭如碎雪般在他周身激盪狂舞,竟連他衣角都無法近身分毫!
而此刻,盧俊義人與麒麟合一,化作一柄絕世神鋒,以萬鈞之勢狠狠楔入了那看似密不透風的鋼鐵軍陣!一條碗口粗的鏖金龍槍揮舞的虎虎生風,那不是交鋒,是碾軋!是撕裂!是貫穿!
擋在前排的重甲步卒,盾牌甫一接觸槍影便如朽木般寸寸碎裂!披着兩層鐵甲的雄健身軀,竟在“噗嗤”悶響中被鋼槍連人帶甲輕易挑穿、撕裂、甩飛!沉重的鐵甲如同紙糊的玩偶,在無可匹敵的巨力下扭曲變形,鮮血與內臟的碎片混雜着破碎的甲葉鐵片噴濺上天,如同下了一場猩紅鐵雨!
槍尖突刺,如蛟龍出洞。槍桿掄掃,如同神龍甩尾,膽敢攔截者人馬俱碎!一排排、一列列的禁軍精銳如同被無形的巨犁狠狠翻開,骨斷筋折者、胸骨塌陷者、腦漿迸裂者瞬間倒伏一地,她竟一人,生生在十萬大軍的中軍核心陣列中,犁開一道不斷延伸、觸目驚心的血肉走廊。
那龍槍每一次遞出,必有一名、乃至數名悍將或重甲被扎個透心涼,槍尖從背後透出時,常串着不止一具仍在抽搐的軀殼!盧俊義手臂筋肉虯結,大槍在敵陣中翻絞突刺,或挑或砸或刺或掃,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死亡的風暴,鮮血順着精鋼打造的槍桿蜿蜒流淌,又在高速揮舞中甩出無數道猩紅的弧線,將他連人帶馬染成一片駭人的赤紅。
此刻,東京城裏的兩萬禁軍,本來就因爲童貫臨陣脫逃士氣動搖,被盧俊義殺的更是心驚膽顫,瑕疵欲裂,紛紛潰逃,盧俊義騎着麒麟縱身一躍,衝到了童貫帥旗之下,直接奪取宋軍帥旗,插在自背部,隨後繼續向前追殺童貫!
其實,盧俊義戰鬥力也並非如此離譜,但是這地形實在是對她太有利了,戰場接觸面太過狹窄,盧俊義每一次頂多同時面對十個騎兵,或者二十個步兵,以及鋪天蓋地的箭雨罷了,這點人根本攔不住她,後排想幫忙也沒發揮空間,就讓盧俊義十個十個的打,二十個二十個的殺,不斷向前推進就完事了,幾個能攔住盧俊義的頂尖高手,還被梁山其他驃騎全部攔住,宋軍沒辦法在集中精銳展開攔截。
大宋廂軍過於拉胯的士氣,更是在盧俊義狠狠殺了成百上千人之後,剩下的人完全喪失了跟盧俊義戰鬥的勇氣,開始自發的向兩側潰散。
這事放董平來,她大概率會被遮天蔽日的箭雨射死。
放徐寧來,她不怕箭矢,但未必能衝的動千軍萬馬。
放林沖來,她倒是不怕箭雨,也能衝動千軍萬馬,但是屬於爆發類型,體力支撐不住長時間作戰消耗。
唯獨盧俊義,防禦與格擋高到無懼箭雨圍,衝擊與破壞力無堅不摧,而且耐力高的嚇人,連戰一天一夜都不怕累的。
只看盧俊義單槍匹馬,馬踏聯營,槍挑萬軍,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陣列崩塌。勇悍的河南精銳在這非人的戰力面前,由震駭轉爲驚恐,由驚恐轉爲崩潰!前排的死狀慘烈令後陣肝膽俱裂,根本無人敢擋其鋒銳,竟如同潮水般自動向兩側潰散,那十萬大軍嚴整的軍陣,竟然被他單騎生生從中撕開了一道貫穿首尾、寬逾數丈的血肉口子!士兵們寧肯跳到沼澤裏,也不願意跟盧俊義正面對抗!
一時間,官道上空瀰漫着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慘呼、哀嚎、金鐵破碎聲、馬蹄踐踏聲混雜一處,如同地獄降臨凡間。在那條由血肉和殘肢鋪就、筆直指向十萬大軍的盡頭。
唯見一員虎將,血染徵袍,持槍立馬!槍尖兀自滴落着粘稠的血珠,而他身後,是十萬大軍被撕裂的膽魄和無法逾越的死亡鴻溝,只一人一騎,便將十萬虎狼捅了個對穿!童貫騎着藍龍在天空飛行逃竄的速度,甚至還不如盧俊義騎着麒麟,在十萬大軍中衝殺的速度!居然被盧俊義拉近了距離,再度射箭,讓那藍龍悽慘哀嚎。
而此刻,天邊閃過一陣金光,正是劉洪拍打着雙翼飛速靠近,李存瀟也帶着從朝廷哪裏投降的四頭藍龍,從五個方向圍攻,天空對童貫而言,也並不安全。
“不是,你們四個幾個意思?”
那藍龍破口大罵。
“我以爲你們四個是被俘虜了,關押在梁山,現在你們居然爲虎作倀,幫助梁山賊子對付同胞?是何道理???”
四頭藍龍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李存瀟,童貫無法理解他們是甚麼意思,但是麾下藍龍瞬間震驚了,眼神變的無比清澈。
他仔細思考了三秒,天空中有五個同胞圍追堵截,以及一個實力嚇人的劉洪,地面上更是有一個殺星在瘋狂追殺,而李存瀟居然是他的最末之子……
那藍龍咬咬牙,心一橫,收縮雙翼,在空中猛然展開死亡翻滾,將猝不及防的童貫甩飛了出去!
“我捉住童貫了!我捉住童貫了!!!”
只看那藍龍一爪捉住童貫,隨後立即在衆人的圍追堵截下降落在地,俯下頭顱,直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