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節 （1/4）

“不，當然不。”摩根輕輕搖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我只是Ruler，負責監督這場聖盃戰爭的‘規則’而已。Master的生死存亡，與我並無太大幹系。”

“是嗎？”沙條愛歌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碧綠色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我倒覺得，Ruler小姐似乎對‘規則’之外的事情更感興趣呢。比如說……別人的Servant？”

她頓了頓：“當時ruler小姐似乎還是在明知道自己並不適合他的情況下，還想和他締結契約呢。”

摩根放下咖啡杯，不經意地瞥了少女一眼：“你怎麼知道我就不適合他了？”

“噢，說錯了……”沙條愛歌故作恍然地用小手輕輕一敲掌心，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神色，“應該說，比起Ruler小姐你，還是我更適合悠君。”

“倒不如說，”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碧綠色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與獨佔欲，“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人比我更適合成爲悠君的Master。”

即使摩根在不列顛時期再如何強大，但這裏到底是現世，而摩根說到底也只是在Servant的範疇。

“是麼？”摩根歪了歪頭，語氣玩味。

沙條愛歌微微笑了笑：“當然……即使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也依舊會選擇我。”

聽到這番話，摩根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充滿了譏諷意味的弧度。

她沒有立刻反駁，只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卻流露出了一絲危險的色彩。

見摩根始終沒有吭聲，沙條愛歌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她站起身，似乎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摩根那輕柔悅耳，卻又帶着一絲冰冷寒意的嗓音，再度悠然響起：“其實——”

“究竟適不適合他，看的可不是能否爲他提供所謂的‘無限魔力’。”

沙條愛歌的腳步微微一頓，眉梢輕挑，微微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女人：“你難道想說，適不適合看的是‘感情’嗎，ruler小姐？”

她很快發出一聲極輕的、彷彿不屑一顧的嗤笑：“但即使是感情，我和悠君之間的‘羈絆’，也必然比你這個突然出現的‘第三者’要深厚得多。”

“呵……”

摩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冰冷的、充滿了嘲弄意味的冷笑，“如果是過去，或許是如此。但現在……”

她靜靜地注視着沙條愛歌那看似完美的笑容：“一個連‘詐屍’計劃都不肯告訴自己servant，或許還在暗中得意洋洋地欣賞着自己的‘完美計劃’……竟然還有臉在我面前，談論所謂的‘感情深厚’麼？”

“他當時直到離開柳洞寺的時候，可都是還在想着自己的master究竟在哪，是不是真的死了。”

“搞不好，昨夜他還偷偷傷心了一晚上呢？”

沙條愛歌臉上的笑容，終於……緩緩收斂了。

她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與……一絲被戳穿了僞裝的慌亂。

“……你見過他了？”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當然。”摩根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勝利者的從容，“不過，這與你已經沒甚麼關係了。”

“因爲現在的他……”摩根微微揚起下巴，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已經不是你的Servant了。”

沙條愛歌聽出了摩根的話外音，不笑了。

她緊盯着摩根：“他在哪？”

“我沒有需要告訴你的義務吧，沙條小姐？”

摩根看着沙條愛歌那張終於不再平靜的臉龐，臉上很快綻放出一抹充滿了愉悅的笑容。

“說到底，你認爲他現在還願不願意相信一個對自己有所隱瞞的‘壞孩子’呢？”

沙條愛歌那張總是帶着明媚微笑的精緻臉龐，終於……緩緩凝固了。

她盯着摩根那張美豔動人的臉龐，在短暫的寂靜過後，漠然的聲音在咖啡廳中悄然響起。

“你懂甚麼？你只不過是一個玩弄人心，然後被所有人背叛，最終只能獨自走向毀滅的魔女而已。”

氣氛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