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節 (1/3)
佐藤美和子斬釘截鐵道:“向井雪奈最後一次離開公寓是案發前一天下午,她只下了微量的藥。”
“而案發當晚,水野愛遇害前,她沒有碰過那些東西。”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被無形的力量猛地收緊,擰成一股指向同一個目標的繩索。
“帶小野二郎回來。”高田悠樹冷厲道:“現在。”
……
審訊室的強光燈再次亮起,這次打在一個人臉上。
小野二郎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昂貴的定製西裝依舊一絲不苟,頭髮梳得油亮。
他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沉痛,浮現出一絲被冒犯的不悅,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姿態沉穩,彷彿他纔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高田警部,佐藤警官,我不是已經和你們警方說過了,我根本沒有對水野愛動手的理由。”
“你們警方難不成天天這麼閒的喫飽撐沒事幹的嘛!”小野二郎開口着,聲音富有磁性,帶着久居上位的從容。
“對於水野愛小姐的不幸身亡,我和公司上下都深感痛心。”
“作爲社長,我理解警方急於破案的心情,但如此無端地懷疑並傳喚我,是否過於草率?這對我個人和公司的聲譽,都是巨大的損害。”
高田悠樹沒有看他,只是慢條斯理地翻開面前那本粉色的日記本。
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異常刺耳。
“小野社長,這個日記本你應該認識吧。”高田悠樹的聲音平穩無波。
“水野愛小姐在日記裏,多次記錄了您對她的‘特別關照’。”
“比如,在某個深夜單獨召見,探討‘職業發展’?”
第16章 松井翔佑的死是不是你?
“荒謬!?”小野二郎冷冷撇了高田悠樹一眼,冷聲道:“高田警官,你們這樣做,實在是太荒誕。”
“先不說這個日記本是不是有人想着栽贓陷害我,把這個東西放到水野愛的家中。”
“哦!?”高田悠樹翻到其中一頁,指尖點在一行字上,道:“是嗎?那不知這個日記本中記載的那些事情,你又該做何解釋?”
“你不會想跟我們警方說,這些事情都是日記本的主人胡編亂造的吧。”
高田悠樹停頓了一下,眸光冷冷地刺入小野二郎劇烈收縮的瞳孔深處:“當然,你可以不承認日記本上發生的事情。”
小野二郎僵住了,狂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帶着一絲茫然和驚懼。
高田悠樹再度拿起那本日記本,這一次,他翻到了最後幾頁。
那裏夾着一張小小的、不起眼的便籤紙,似乎是隨手記下的購物清單,字跡潦草。
但在便籤紙的背面,卻有幾行非常細小、幾乎難以辨認的字跡,像是極度疲憊或緊張狀態下匆匆寫下的:
他又來了…比以往更可怕。
那雙眼睛,像要活吞了我。
我該怎麼辦?雪奈姐…我該相信誰?
可一想起兩個孩子,以及這些年來雪奈姐對她的期待,自己奮進努力好不努力成爲火熱的偶像愛豆。
字跡在這裏戛然而止,似乎有着一種令人心悸的絕望。
“這本日記本是我們警方在死者水野愛的案發現場中發現的。”
高田悠樹冷冷說道,聲音似乎宣判了甚麼,在死寂的審訊室裏迴盪:
“水野愛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如果我猜想沒錯的話,應該是那日你沒成功威脅到水野愛,纔對水野愛起了殺心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