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節 (1/4)
鶯兒猛然溢出一聲嬌吟,兩隻玉腿繃得緊緊的,滿面潮紅,再也裝不下去了,連忙捂住寶釵的手求饒:
“姑娘~你別作弄我了,我說就是了…”
寶釵心裏一顫,又下意識的打量兩眼緊閉的房門,想了想紅着臉走下牀吹滅了燈,也不去自己牀上了,今晚就睡在陪牀上和鶯兒咬耳朵去。
“…應該都進去了吧,我沒敢看…”
“……爺很溫柔的,雖然疼,但是過會兒就很舒服了…”
“哎呀~!小姐別摸了…都被爸——爺弄腫了…疼…”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日子到頭了
自從那日鬧過一場後,寶玉擡回來在牀上躺了兩天,原以爲和往常一般捱了回打也就過去了,沒想到賈政又特意下令禁足。
寶玉誰都不怕,就怕他老子,昨兒得了空連忙就要去賈母那兒撒嬌,畢竟整個賈府也就這位祖宗能壓下賈政。
沒想到往日百試百靈的招數這次卻失了效,不知這幾天發生了甚麼,賈母再是滿臉憐惜,也不過囑託他休要學傷了身子,多多注意休息。
寶玉聞言如遭雷擊,雪上加霜的是王夫人前兒那般心疼的,今日也強忍住站在了同一陣線,上下難得齊心一次要寶玉上進。
等他渾渾噩噩的回到怡紅院,下人們早就將那日顧瑜替他驅邪的典籍重新擺了起來,看着那夾帶着賈政私貨的整整三面書架的書,又聽了不看完不許出門的勒令,寶玉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坐在地上,又鬧得雞飛狗跳一回。
饒是後面又鬧出一次砸玉發癔症的風波,外有早得了授令的鳳姐封鎖消息,內有賢惠的襲人平息事態,加上賈母故作糊塗的不知,很快便消弭於無形。
今日纔剛喫過早飯沒多久,寶玉正滿臉生無可戀的躺在榻子上,也沒注意到襲人突然聽到動靜出了門,再回來時一臉喜意道:
“寶玉,瑜少爺來看你了。”
寶玉先是一喜,可隨後聽到只有顧瑜,興奮勁也消退兩分,有些可惜姐姐妹妹們沒來。不過到底是來了客人,連忙起身相迎,又吩咐襲人倒茶。
“瑜兄弟怎麼過來了?”
顧瑜今日隨意穿了件藍襟綠荷紋錦褂,頭上插了根看不出材質的普通木簪,簡簡單單的服飾看上去卻顯出幾分飄逸出塵的脫俗。寶玉甫一打量,心裏的鬱火就散了大半,臉上這幾天頭一次出現了笑意。
顧瑜笑着接過襲人遞過來的茶嚐了一口,聞言放下茶盞,看向寶玉似笑非笑道:
“聽說寶兄弟這兩日研習學問,本不該打擾的。只是襲人見寶兄弟神思不屬,怕憋出甚麼毛病來,特意過來求我開導一二。老太太滿心疼你,準了你半天假,寶兄弟這會兒可願意隨我出去走走?”
寶玉圓潤的臉不禁喜上眉梢,一下子站起身來,也顧不得再客套了,連忙就要催他出去出。他這兩天可是難受死了,如今能出去走走,哪裏還憋的住?
襲人還在喚他慢點,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兩人已經走遠了,心裏想着前幾日和顧瑜的談話,還有昨日去寶姑娘那兒的見聞,不自覺就呆立了半天,直到幾個婆子領着一個丫鬟過來方纔驚醒。
“襲人——,太太吩咐了,如今寶二爺在家讀書,怕你們伺候不全,特意派了金釧兒過來,你呀就替她安頓下,我們這就回太太去了。”
襲人心裏一緊,打量兩眼沒見過多少面的金釧兒,見她神情有些恍惚,只能自己強打起笑容來和她打招呼,慢慢的領着進了院。
……
顧瑜領着寶玉出來後也不多話,徑直往梨香院走去,寶玉跟了半路,終於忍不住問道:
“瑜兄弟,你這是帶我去哪兒?”
顧瑜頭也不回道:
“你那日冒着雨跑回去,一路上被多少人看到?回去後就失了魂,襲人放心不下,特意打聽過,今日準你出來散心,自然要解了你這一樁心思纔是。”
一番真真假假的話說得寶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心思卻又不由自主的飄到了那天的花園裏,一晃神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聽說這班裏的小旦齡官唱功最好,待會兒你只尋她,說讓她唱一套嫋晴絲,便可解你心結了,”
不等寶玉詢問,兩人走進梨香院,只見寶官玉官都在院內。見顧瑜和寶玉來了,雖不怎麼認得顧瑜,可寶玉的臉她們可就熟悉了,都笑嘻嘻的讓座。
寶玉滿腦子都是顧瑜的話,連忙問道:“齡官獨在哪裏?”
幾人回了她在房裏,寶玉便直愣愣的走進了房內,只見齡官獨自倒在枕上,見他進來卻紋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