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節 （1/4）

……可她就是做不到像是自己的朋友要樂奈那樣無拘無束，自然也就沒辦法只憑借自身的意志站在舞臺上演奏。

樂奈是爲了自己的樂趣而演奏，甚至就是爲了演奏本身而演奏。

可她不一樣……她的雜念太多……無法清除……

“嗯，差不多了。”立希對這次的演奏很滿意，使勁地敲了兩下鼓棒示意其他人看過來，“各位，稍微暫停一會。”

說罷，她就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記錄起關於演奏中的各類細節，完全沒有要休息的樣子。

對於她這樣的性格，素世和燈上一世就已經司空見慣了，要不是經過那次彥鳴的開導的話，她的情況恐怕還要更加嚴重一點，甚至是到了偏執的地步。

所以只要不是過分透支身體的話，她們通常是不會出言阻止的。

“小燈，小睦，來喝口茶水吧。”素世從包裏拿出自制的涼茶，分別給自己和其他三人都倒了一杯。

演出結束後，睦就一聲不吭地又縮了回去，所以此時此刻正在操控身體的人格，依舊是Mortis。

而衆所周知，Mortis只有在欺負豐川祥子的時候能做到神擋殺神，一旦碰上其他人，那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茶？我要喝！”

一瞬間，素世將睦幻視成了自己那位年輕的母親。

但揉了揉眼睛之後，睦又變回了平日裏那木訥的模樣，一切彷彿無事發生一般。

“Soyo？”

“沒甚麼，這是你的。”素世笑着將睦的那一杯遞給了她，“拿好哦。”

“嗯。”Mortis繃着臉，乖巧地接過了杯子，低下頭道了聲謝，“謝謝。”

素世簡直是可以成爲她們母親的女人！

唉……要是素世能來Ave Mujica就好了，這樣小睦以後就可以不用那麼累了。

都怪可惡的豐川祥子！也不知道小睦到底爲甚麼會那麼在意她……明明她就只會傷害小睦、強迫小睦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而已。

Mortis一邊喝着茶，一邊想着祥子做過的壞事生悶氣。

也就是在這時，彥鳴端着涼茶，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看似無意的舉動，卻是釋放着難以被忽視的善意，而那善意不僅僅是對着若葉睦，同樣也分給了Mortis一半。

“剛剛的吉他，應該不是Mortis女士彈的吧？”他隨意地對着Mortis問道。

“嗯。”Mortis捏着塑料杯子，有些拘束地點點頭，“那是小睦彈的，我其實不會彈吉他……”

而她之所以會這樣拘謹，是因爲彥鳴並不僅僅是他和小睦喜歡的人，同樣也可以算作是她的半個父親。

同理，作爲和彥鳴一起催生出她的小睦，也能算成是她的母親。

她是兩個人共同創造出的情感結晶。

所以，Mortis有些擔心彥鳴會因爲她不會彈吉他這件事而不喜歡她……雖然她也清楚彥鳴不會這樣想。

“這沒甚麼，會與不會彈吉他，並不影響你是一個怎樣的人。”彥鳴平淡地喝下一口涼茶，語氣輕鬆，“不論別人怎樣看，至少在我眼中，你大概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

儘管這幾次和Mortis的會面，對方展現了演繹和心機（對祥子）的一面，但她也的確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傷害其他人的想法，所有的行爲自始至終都是那樣天真直率。

彥鳴還挺喜歡這種活潑的孩子的。

“不過……人格之間，居然連技能都是不共通的嗎？這還真是神奇。”彥鳴摸了摸下巴，“就像是兩個在個性和特長上完全不同的人類，被塞進了同一具身體裏。”

“我只是個副人格啦，如果沒有小睦的話，我是沒辦法單獨生存下去的。”Mortis選擇隱瞞了一部分關於自己的事，但這句話也不算是完全是謊言。

“我明白了。”彥鳴沒有懷疑Mortis的話，記下之後再次開口，“即使是這樣，我也會盡可能地將你們當成兩個個體來看待，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對於人格這樣的心理學問題，彥鳴涉獵的不多，不過他既然能夠區分出睦與Mortis間鮮明的差別，那他就不會故意混之一談，而是將Mortis當成平等的存在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