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節 （4/4）

樵夫看着女兒近在咫尺的臉龐，老天師的話在耳邊迴響，一股巨大的勇氣猛地湧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喉嚨劇烈地滾動着，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了一個乾澀卻充滿情感的詞彙：“小……小滿……”

小滿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驚喜：“哇！大叔！你會說話啦？ ！太好了！ ”

她爲這個沉默的兇大叔終於能開口而感到由衷的高興。

這一聲鼓勵，如同甘霖灑在乾涸的土地上。

樵夫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他再次嘗試，這次，他努力調整着呼吸，放慢速度，試圖找回記憶中呼喚愛女的語調：“小滿……”

這個帶着某種熟悉感的語調，像一把塵封已久的鑰匙，猛地撞開了小滿幼年記憶的閘門。

小滿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她上前一步，緊緊盯着樵夫被亂髮和污垢遮掩的臉龐，試圖從那熟悉的眉眼輪廓和剛剛那聲呼喚中，尋找更確鑿的證據。

“你……你剛纔叫我甚麼？”小滿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你再叫一遍？用……用剛纔那種語氣？ ”

樵夫看着女兒眼中那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的眼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

所有的猶豫和膽怯在這一刻都被拋到腦後，他眼中淚水終於滾落，混着臉上的污垢，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樵夫用盡最後的力氣，清晰地說道：“小滿……是爹……是爹對不起你……沒能……保護好你娘……也沒能……陪着你長大……”

這一下，再無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