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246節 (1/4)
不是,考慮到實際表現,還有音量,求饒時的臺詞,你說你並不放縱,相當保守,這誰信啊?
柚木抗沒敢說話,因爲豐川小姐看上去今天是真的要放過他了,他也就不爲了爭一時口舌之快去刺激她了,但他的眼神還是把心裏話明明白白地寫在上面。
“柚木老師可以仔細回想一下,當着別人的面的時候,小祥的樣子。”
“……”
“都說了……”
俏皮地吐吐舌頭,然後在柚木抗沒反應過來的那一刻。
她湊了上來。
剛巧舔過他的臉。
很有趣的是,柚木抗沒有因此意亂動心或是方寸大亂,反而回想起了自己家那隻天藍色貓咪,小箱舔他臉時的動作,連感官都如此相近,一樣的溼漉漉,一樣的溫熱感。
唯一的區別是,豐川小姐來做,看上去相當的欠……
跟得手了一般,女孩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朝他招招手。
“只在你面前才這樣哦,主人。”
……
…
那個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間,也同時被他使用了各種地方的女孩揚長而去,柚木抗自己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站了很久很久。
從培訓學校出來,他有一種無所適從感和無處可去感。
街上的人流在傍晚時分變得密集,下班的人和放學的學生混在一起,他逆着人流走了一段,不知該前往何方。
他並不是無家可歸的人,即使穿越以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能算作無家可歸。
無家可歸可以是物理意義上的沒有住所,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也可以是家這個詞在後來的時光裏被賦予的真正含義,家指代的並不是房子,而是家人所在的地方。
他已經有家了,也有願意等他回去的人。
這也是爲甚麼,無論是陽乃或者豐川小姐,都比仁菜好看,有錢,家境優渥,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還很變態,可以迎合於他,和某個在他手下撐不住幾個回合的雜魚小祖宗完全不同,他卻依然愛着仁菜的原因。
愛並不是只有慾望和性,還有責任和擔當與信任與回憶。
無論是陽乃還是豐川小姐都有家,一個是雪之下家的長女,叱吒商海的女中豪傑,爲了他甚麼都願意去做,一個是傳統王道的豐川家的千金大小姐,對他的迷戀和偏執似乎比起陽乃也不遑多讓。
如果好看優秀就能作爲擇偶標準的全部的話,仁菜早被她們秒得連渣都不剩了,但他卻是罔顧客觀事實也要堅稱自己女友最好看的柚木抗。
她們都有自己的家,也想要把他納入她們的家裏,瘋狂如陽乃,還想要拋棄自己的家,只爲了能得到他。
但只有一個小小的笨笨的女孩,給了他很平凡很真摯的愛,她說,想和他一起,就她和阿抗兩個人組成一個小小的家。
那日的約定,成爲了被豐川小姐以權勢相逼用身體相邀的最後維持理智的勾連之弦。
因爲那個約定,身爲穿越者的柚木抗成爲了有家之人,從此不再孤獨,即使仁菜不能理解他眼中的世界,她也願意跟着他一起去看,即使仁菜不太能瞭解和知曉他的全部,她也會拉起他的手一步一步向着前方走去。
可明明有家之人,今天在街上卻生出了無處可去之感。
沒有道德的人是無法被道德綁架的,而有道德的人會因爲自己幹了壞事而受到良心的譴責,他同樣會因爲有事瞞着仁菜而心懷愧疚。
豐川小姐的事肯定是沒法和仁菜說的,可如果連仁菜都不能說的話,他又能和誰講呢?
正如想着,抬起頭,似乎就是問題的答案。
馬路對面,麪包店門口,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站在櫥窗前。
少女的棕色長髮垂在身後,髮尾在傍晚的風中微微揚起。
她微微彎腰,隔着玻璃看着裏面陳列的麪包,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挑麪包,倒像是在做甚麼重要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