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節 (1/4)
她是藉此機會在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大堆擺進隊伍準備室裏來。好像標記領地一樣...原先魯道夫的私人物品分佈還僅僅侷限於茶几上,這會兒包括茶几周圍的沙發,原先中垣一真的辦公桌,還有隊伍準備室裏供換衣服的衣櫃和其他各種各樣的角角落落,都被換過了一遍...換成了魯道夫的用品。這個房間與其說是隊伍準備室...就差一張牀,再擺上一張牀之後,這裏都能算得上魯道夫的私人房間了。
真狠啊——有必要這麼做嗎?
中垣一真不是很懂。
但他確實也明白魯道夫這麼做的意圖...因爲現在比起自己的宿舍,中垣一真確實更多時間都待在這裏,甚至在這裏過夜...把這裏變成魯道夫的半個私人房間後,魯道夫也有理由在這兒一直耗着了。
他本來在隊伍準備室的沙發睡覺就是圖一個方便...醒來之後能立刻辦公。但現在...看樣子,哪怕是麻煩一點,也只好回家了。
不過先不提這些題外話...這畢竟是慶功會,而被慶賀的那個人...也就是小慄帽,這會兒也端起了手裏的紙杯和當中的飲料,點了點頭。
“謝謝。”
“贏下日本杯很厲害哦。”中垣一真接着說。“日本杯一共也就舉行過8回,在這8回裏,只有三個日本馬娘贏過日本杯...雖然小慄帽本身就已經贏過歐洲的G1不是很需要日本杯來證明自己世界級的實力,但這也是小慄帽的中距離G1初制霸,也是意義非凡的吧。”
URA都宣傳瘋了。在經典年連續贏下了兩場2000堅尼賽事之後又在經典年完成了日本杯制霸。甚至打起了甚麼變則世界三冠的名頭,可算是相當不要臉的宣傳了。
其實這三場比賽...前兩次在歐洲的比賽都算是利用小慄帽的力量足夠的基礎,給歐洲佬一點小小的速度震撼。也就只有日本杯這一場算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勝利。說實話,不至於像URA那樣吹的天花亂墜。但這個URA——和中垣一真身前所認知的那個JRA基本就是一個德性,就愛吹一個名頭...連甚麼變則二冠,變則三冠,都只要叫着好聽,就往上吹就是了。
“尤其是最後的加速...300米開始的加速,居然能追上,確實相當厲害了。”
魯道夫也跟着點了點頭認可。
“不過——說是要去創造星星,某些人倒是帶了個太陽回來呢。繞着太陽轉也很開心呢。”
後半句話在一點自嘲的同時還是對中垣一真的譏諷。看來魯道夫的氣還沒完全消。
“咳、咳。”一時之間倒也想不出甚麼反駁話語的中垣一真於是只好輕咳兩聲來轉移尷尬,才接着嘗試轉移話題。
“說回小慄自己...怎樣,贏下來之後有甚麼感想嗎?”
“嗯...”小慄帽於是微微點了點頭。“說實話的話,除了開心之外也感覺很累。大概再多幾百米的話,就撐不住了吧。”
“這樣...那看起來確實迫近於射程上限了。”中垣一真點點頭。
這是一場慢步速的比賽。耐力的消耗其實是偏低的。在這樣的節奏下卻臨近耐力耗盡的話...就說明,小慄帽的射程上限大概就是在2400到2500米左右了。在慢節奏下或許還能拼一槍2500米的有馬紀念。快節奏的有馬對於小慄來說應該就很喫力了。
其實這樣很正常。畢竟小慄最爲適合的主戰場應該還是英里...這一場日本杯的中距離制霸足證含金量,之後也可以考慮把重心轉回到英里上了。最多再加上有馬紀念...中距離已經不用再執着了。
“呃。但是。”而在這時。說話的是此蘆毛非彼蘆毛——說話的是之前一直沉默着,坐在了小慄帽身邊的玉藻十字。
“怎麼着,幹甚麼,把咱叫來你們的慶功會算甚麼,找茬嗎?”
小個子的玉藻十字一邊說着,一邊拿着手裏的杯子有些不知所措。對她來說,心情應該相當複雜吧。
日本杯上玉藻十字最終僅取得第三名。落後小慄帽四分之三個馬身,落後支付管家半個馬身。玉藻十字的武器之一是自信,只不過自信也是雙刃劍,這場比賽也就輸在自信——對腳力的自信不算有錯,但對於其他人一定會來找自己單挑以激活根性來決勝的想法還算是比較自信又幼稚的。當然如果支付管家真的和玉藻十字並行了的話,依靠根性,玉藻十字或許還能反殺也說不定...不過結果都出來了——
“現在說比賽的勝負問題也都晚了。反正你也是小慄的朋友,一起慶祝唄。”中垣一真聳聳肩。“順帶一提,是小慄希望你來的不是我邀請的。”
“小玉不想來嗎?”
等中垣一真說完之後,小慄帽又扭頭看向了玉藻十字,眼神懇切又帶着點兒沮喪。小慄帽很老實。但老實的有些被動性的狡猾——應付這樣單純天真的性格,很難讓人拒絕。玉藻十字大概也是這樣想的。於是玉藻十字嘆息了一聲,才說。
“算了、算了...一勝一負而已,還沒完呢,沒完!”
“嗯。”小慄點了點頭對室友露出了微笑。但是說的話卻不像笑容一樣友善。
“但下回還是我會贏。”
好大的口氣——
“好大的口氣。”在中垣一真心裏吐槽的時候,玉藻十字也咧開嘴又氣又笑。“就贏了一回小慄你可別得意,看咱下回狠狠再贏回來。”
“嗯。我等着。”小慄帽又點了點頭。
“咳。咳。”而這時,一邊的魯道夫象徵也輕咳了兩聲介入到了對話裏。“不過二位下次的對決...應該就是有馬紀念了吧。”
秋三冠的最後一戰。對於能跑中長距離——甚至只能跑中距離的選手,也很有可能會去嘗試一回有馬紀念。畢竟那是年末的大舞臺。甚至有一個說法。如果一年只能看一場比賽,那必須是有馬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