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節 (1/4)
“這已經很不錯了。”
她還沒完全本格化...哪怕不靠查看屬性的能力,單單憑藉經驗,中垣一真也能從她還很纖細的手腳中看出這一點來。而且,在選拔賽這種最多隻開設2000米比賽的場合,曼城茶座也很難完全發揮自己的耐力武器。輸掉其實不冤枉。
“如果是我搞錯了,那我道歉。”
中垣一真又說了。
“茶座同學你是不是還蠻期待和我簽約的。”
一方面是作爲同樣能看見那背後靈的人,另外一方面是中垣一真本來也就是這特雷森裏訓練員的頂點——會被這樣想其實也正常。果不其然,雖然沒料到中垣一真問得那麼直白,但曼城茶座還是點了點頭。
“嗯...您說中了。”
“那麼,我——”
“不過。”
茶座還是打斷了中垣一真想說的話,扭過頭露出了一個非常無奈的笑容。她是這幅表情——但她身後的那個人影這會兒看起來倒是截然不同地有些暴跳如雷...雖然中垣一真搞不清楚原因。
“很遺憾...我今天已經和其他訓練員簽約了。”
曼城茶座說。
中垣一真也怔了一下...然後跟着無奈地回以笑容。
“那還真是...的確很遺憾。”
4.真敢喝
中垣一真這陣子還挺忙碌的。當然不是忙在工作上,是忙在陪帝王四處亂逛上。作爲回來後去見了魯道夫但沒見帝王的懲罰——她這些天可是相當“熱烈”地帶着中垣一真這邊跑那邊轉,幾乎要踩遍特雷森附近半徑20公里內所有和“玩”有關的娛樂場所了。中垣一真感覺自己大抵是上了年紀的。雖然這個世界的年齡實在抽象又神祕...但他可清楚自己算上上輩子活了都快五十年了...越是被帝王拽着四處跑,這種因爲“人到中年”而產生的疲倦感就更爲強烈。
這種疲倦感並非是肉體上的疲倦感,而是精神上的。
雖然這具身體本身還只是二三十歲的“小年輕”,但內裏的靈魂...多少有點兒像個老不死了。
年輕人的朝氣,好熾烈啊——這是中垣一真的主要感想。
但現在也該收拾一下心情了。
陪着帝王四處亂轉也已經差不多一週了。選拔賽是真的已經逐漸進入到了尾聲。他還真的有“工作”要做呢。
從魯道夫的態度來看...對那個愛麗速子下達的通知大抵是她的最後通牒了。就算身爲會長對於有天賦的馬娘埋沒而心存遺憾,但她也一定會以特雷森優先,規章制度該執行還是得執行的。這個選拔賽就算不是最後期限...那真的執行恐怕也已經離最後期限不甚遙遠了。
至少在那之前,中垣一真還是得想辦法介入一下的...和魯道夫身爲學生會長的義務不同,身爲特雷森的訓練員,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讓馬娘儘可能發光發熱——真就這樣退學了那可太遺憾了。
因此,這會兒他還是站在了那間舊理科教室前,沒有猶豫,直接伸手敲了敲門。
和上回一樣的是...裏頭還是沒有回應。只是等待十來秒以後,又是那同前次一模一樣的“咔噠”開鎖聲...已經見過一次的中垣一真也就伸手拉開了教室的房門,進入其中。不過和前次不同...這回這間教室裏是亮着燈的,中垣一真這纔有機會一覽房間整體,看清楚內裏的狀況。
這間教室很顯然,是被“一分爲二”了的。
左手邊的佈局精細一些,擺着一些很有個人風格的小裝飾,在原本存放實驗器皿的那些櫃子裏現在所擺放的都是一罐一罐的咖啡豆,每一罐上面都貼了標籤細緻地寫着名稱和個人評價。除此之外,在桌子上所擺放的也大多是沖泡咖啡的機器...倒是很有校園祭之類時間裏學生們在教室裏自己鼓搗的咖啡廳的氛圍。比較讓人捉摸不透的則是收在抽屜裏的那些小物件——似乎能看見鹽、豆子、甚至符紙之類的東西...
右手邊的佈局——嗯。幾乎是沒甚麼佈局。高情商說是最大程度地還原了理科教室的原有風貌並且讓它個人化了,低情商說就是基本沒甚麼佈置,只是相當隨意地散着一些個人物件。唯一整整齊齊有條不紊的是那幾張實驗用的桌子和櫃子裏擺放着的一些試劑以及實驗器皿——看起來這邊的主人雖然散漫,但至少還是有“理科生”的操守的...知道在做實驗的時候太亂有相當的危險性。
哪邊屬於誰也確實一目瞭然。
而在左右房間交接的地方,則是一張茶几和幾張沙發——看樣子這裏是被劃分爲了“公共區域”。
在公共區域裏,也和上回大差不差,愛麗速子仍然和上回一樣坐在沙發上...當然確切來說是躺在沙發上,只是支起了上半身看向了門口——看向中垣一真的方向。在她的手裏還握着一隻像是遙控器一樣的東西...那大概是教室門上那自制機械鎖的開關吧。這麼說來...上回自己來也應該是她按的遙控開關...也就是說那時候她其實並沒有睡着,本來就已經醒了啊。
“上午好。”
中垣一真總之先揮手打了個招呼——雖然愛麗速子的表情仍然是冷淡又不屑的。
“茶座不在嗎?”
沒那麼容易直接開口啊...雖然拿曼城茶座當擋箭牌有一點不厚道,畢竟人家似乎都已經有訓練員了。但倘若曼城茶座在的確會有幫助一些...至少中垣一真應該不用擔心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