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節 (4/4)
“明治以來,日本文學哪一次變革不是從這樣的小苗頭開始的?”
“自然主義、白樺派、新思潮派……”
“哪一個不是先有人寫出不一樣的東西。”
“然後被人發現‘哦’!”
“原來這是一條新路?”
竹內教授沉思着點頭。
“有道理。”
“《斜陽》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不是寫得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得讓人不知道怎麼歸類。”
“那種頹廢感,那種自毀傾向,但又透着某種……某種生命力。”
“很奇怪,非常奇怪。”
“《人間失格》更甚。”
松下教授接着道。
“這篇東西,我看完以後整整兩天沒睡好覺。”
“不是因爲它恐怖,是因爲它……它讓我看到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