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節 (2/4)
而小說中的妻子也因此從以前的【團地妻】這個帶着出軌太太刻板印象的侮辱性詞彙所帶來的長期社會偏見導致的自卑與不自信中,重新找回了社會自信和自我認可。
小林友章看完後抬起頭,看着津島鏡。
“一晚上寫完的?”
津島鏡點頭。
小林沉默了一會兒。
“好啊。”
“小說中對當下的社會環境,女性爲了生存和家庭乃至於對社會貢獻而所付出的慘痛代價,充滿了悲劇性而控訴。”
“即使遭遇瞭如此巨大的不幸,妻子依然能夠平靜地繼續生活。”
“但又並非是對其苦難和出軌的美化或鼓勵。”
“嚐遍世間所有苦難後,對“活着”本身最原始、最頑強的堅守。”
“通過妻子的形象,讚美了這種如野草般堅韌的女性生命力以及爲家庭與社會的默默付出。”
不愧是小林主編,一下就把這篇短篇小說的核心主旨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就當津島鏡覺得自己的這篇魔改大致沒甚麼問題的時候。
“不過。”
小林友章的表情認真起來,在稿紙上點了點。
“有幾個地方,文字有些割裂。”
津島鏡心裏咯噔了一下。
“比如?”
小林友章翻到前面。
“比如這裏,開頭的部分,文風偏硬,有點像……戰後文學的那種寫法。”
“對了,就像你的《斜陽》和《人間失格》一樣。”
“但後面又軟下來了,更像現代的筆觸。”
“比如你的《且聽風吟》。”
說到這裏小林友章稍微一頓。
然後推了推他的金絲邊眼鏡,看向津島鏡。
“核心思想倒是和你的《斜陽》與《人間失格》一致。”
“但是整體寫法又偏向類似《且聽風吟》的大衆文學的風格。”
“有點意思。”
“鏡君你這是又在嘗試新的寫作風格了?”
津島鏡沒有說話。
他也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太宰治的部分,他幾乎是照着原文的節奏寫的。
而村上的部分,他又用了另一種節奏。
兩種節奏放在一起,雖然他已經儘量揉合,但還是能看出痕跡。
“能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