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預感 （1/2）
預感
也許是昨天的經歷，我們三個並沒有睡好。莉莉和佩妮憑藉着養成的生物鐘，在鬧鐘響起前準時關上了它。她們兩個磨蹭了一會，還是聽到我的聲音才起牀。
“你起碼唱了十五分鐘的歌...不，是魔咒。”莉莉說。佩妮先去洗漱，之後才輪到她。她掀開我的被子，窩進去。“你夢到甚麼了嗎？”莉莉側過身，看向我。這時候的我已經清醒了，但是夢裏發生了甚麼突然一下子我就忘記了。“嗯...好像是甚麼可怕的事情，有個人念着咒語就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莉莉皺起眉頭，說：“是因爲昨天我們講的事情，所以...”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搖頭打斷。“不，莉莉。我的夢告訴我那是真實的。”莉莉想說甚麼，但是又不知道說甚麼。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佩妮的聲音，“莉莉，該你去了。以及，也許你的夢其實只是你的擔憂。”
莉莉掀開被子，聽話的去洗漱。佩妮穿着她的睡衣站在我的牀前。莉莉沒有把被子給我蓋回去，而是敞開的。我估計她認爲我會接着她去洗漱。但是我卻伸出手拍了拍那個空的位置，說：“你要上來躺一會嗎？佩妮。”
佩妮沒有動，她的視線從我的臉上慢慢移向我拍打的手。“我已經起牀了。”她說。“是的，但是沒人規定起牀後不能在躺到牀上。”我回答她。佩妮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慢吞吞的躺在剛纔莉莉躺着的地方。
她蓋上被子，直視着天花板。“這是我第一次起牀後又躺在牀上。這感覺很奇妙。”我聽到笑了一下：“萬事都有第一次。”
“就像是第一次......”佩妮沒有說完。因爲莉莉已經洗漱完走了出來，她看見我們兩個躺在牀上，非常震驚，因爲在她的認知裏佩妮可從來沒有打破自己的規矩。“嘿！我也要來！”
幸好，旅館準備的是兩張大牀。我們三個人的身材也並不壯碩，躺在一張牀上還有一點空餘。佩妮和莉莉一左一右，她們躺在上面。佩妮很清醒，而莉莉眯起了眼。我先起牀去洗漱一下，再回到她們的中間。
“我們要這麼躺一天嗎？”莉莉問。她看起來有點昏昏欲睡，想要睡個回籠覺的樣子。“如果你想的話。我們的旅程並不那麼緊張。”我說，“而且，你們昨天睡得很晚。我想你們今天的精力並不會充足。”
莉莉聞言，便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我想我需要休息那麼一會。”她說。佩妮沒有選擇休息，而是轉過頭，問：“你可以多說一點關於默然者嗎？”
其實佩妮很少主動提起關於魔法這類的事情。一般都是我和莉莉向她分享着這些。尤其在升入高年級後，她更是對這些只當一個傾聽者（在經歷過波特他們的交換物品後）。
我想了想，將我所知道的關於默然者，默默然的事情告訴佩妮。莉莉並沒有睡着，她只是閉眼休憩，耳朵也在傾聽着。
“你真實見過默默然嗎？”佩妮問。
“只是一兩次。”我說，“不過，我都是遠遠的看着。看着他們破壞，最後消亡。”
“這意味着他們也死亡了嗎？”莉莉突然問。她沒有睜開眼，而我只是摸着她的頭髮。“是的。他們死了。”
“爲甚麼會有人想要壓抑他們的能力？”莉莉繼續問。而這一次是佩妮回答的。“因爲恐懼，也許...還有嫉妒。”
“恐懼他們的能力如此強大，嫉妒他們的能力與生俱來，而自己沒有。”
“因素很多。”我接着佩妮說，“你永遠也弄不清楚一個人的想法。”
莉莉想了一會，她靠近我，小聲說：“我想幫助妮妮。”這句話一出來就受到了佩妮的拒絕。“不，這對我們很危險。”
“但是，她很可憐。”莉莉說。
“可憐不是能完全拋棄危險性的理由。”佩妮說。
“但是你可以在看到妮妮的那一刻，去告知大人。比如說魔法國會。”我說，“旅館老闆給你們的小掛件，如果你們摔碎它的話。魔法國會的工作人員會立馬趕來。”
莉莉聽了，很驚訝。“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個作用。”佩妮點頭附和。
其實這個一開始旅館老闆就告知了我這個作用。但是當時佩妮和莉莉急着去放行李，而我想着這趟旅行不會出現那麼大的危險（我還在她們身邊）也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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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人一整個上午都待在旅館裏。等下午太陽不那麼炎熱後纔出門。佩妮爲了不讓自己變黑，接受了我的建議撐着傘出門。莉莉則是不懼這種，因爲她可以調製變白的魔藥。
今天的行程就是好好感受這個城市的氣息。不拘於地點和方式，就隨便走着。途中，還路過了之前去過的書店。佩妮和莉莉在裏面轉悠了一圈就出來了。
在歌劇院有着新排的歌劇上線。莉莉和佩妮打算去見識一下，她們只在電視裏看到過這些。我買了三張票。但最後看的興致勃勃的，津津有味的只有莉莉。佩妮心不在焉，觀看時一直出神。而我則是想着我夢裏的那個魔咒。
斷斷續續，拼拼湊湊，勉強湊出來一句完整的。如果按照現在的發音格式是一句很晦澀的，難以理解的魔咒。但是如果按照古語的話，則是很順利。
我從來沒學習過這個。我想。
但是爲甚麼我會夢到這個？是在哪裏聽過嗎？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我們回旅館。莉莉打算晚上去看夜景，所以我們先回旅館休息一下，等夜晚到來，再出門。
在這其中，佩妮的臉色一直都不怎麼好看。莉莉以爲是佩妮被歌劇院出來時碰到的糟心事煩到了，一直在安慰她。
在歌劇院出來後，佩妮看到了一個扒手偷了人家錢包。那個扒手沒有成功反而被當街揍了。逃跑過程中他撞到了一隻黑色小貓，並且被服裝店的玻璃門撞到了。他很悽慘，玻璃門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