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番外（有閻靈） （1/3）

番外（有閻靈）

一個月後的週末, 虞萬林坐在年年百貨的櫃檯後面理貨。

這段時間作坊忙，百貨店一直關張，月租照舊交。昨天房東來交涉, 說要漲租, 虞萬林在臺燈下和冷冬香對了半天賬本。

“我可以把店退租，反正要以咱們的品牌力重。”

冷冬香手指在賬本乾涸的墨跡上摩挲，許久擡頭看她, 眼中有些猶豫：“不然我們先租着吧？我有點捨不得。”

虞萬林明白她的意思。

現在萬香品牌眼看着越做越大，上個月開完表彰大會之後她們開始招工, 招來五個年輕的女同志, 有兩個在主作坊幹，三個由李彩榕帶着在城郊白河後頭的分作坊幹，那邊的廠房面積更寬敞。

可這一個月裏，訂單不斷, 把地圖鋪開看，有她們產品蹤跡的地區只多不少, 甚至有很明顯的南下趨勢。遠方一個個陌生的城鎮, 都被冷冬香畫上小標記。

那天兩個人從分部視察, 檢查完新進的設備和衛生情況, 走在回家的路上, 虞萬林先開口：“我怎麼覺得——”

冷冬香沒等她說完, 便輕聲接上：“我們應該再招幾個人手？”

虞萬林沿着河灘上壘的短牆坐下，隨手拂去上面幾塊碎石頭, 冷冬香也挨着她坐下。

河灘上風大, 吹起冷冬香的頭髮，她靠在虞萬林肩上，虞萬林呼吸間便都是那迷人的香氣。

“是要再招幾個。現在的訂單量, 再招五個也不嫌多。”虞萬林看着遠處一排排模糊的廠房，她們的作坊如今已經有了食品廠的雛形。

“百貨店先開着吧？”冷冬香說：“那個鋪面地點不錯，也……留個念想。”

虞萬林知道，最後一句話纔是重點。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小鋪子承載了她們太多回憶，在確立品牌之前，她們對前路的探索，甚至對感情的探索，都是在那裏經過的。

續租就續租，虞萬林想好了，自己再過來經管一段時間，等過陣子，讓阿紋那丫頭過來看店，自己去陪姐姐管作坊。

阿紋到時候不知要高興成甚麼樣。

現在說是理貨，其實虞萬林有促銷的想法，店裏進的不少貨都沒動過，不管是否繼續開下去，這些貨還是儘早盤掉好。

門口的招財貓發出機械的歡迎聲，虞萬林擡頭看，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閻靈。

這個女人今天難得沒有穿奇裝異服，但還是一件黑色長裙把人包裹得嚴實，披肩的長髮襯得臉有些森冷的白。

虞萬林本該問“需要點甚麼”，可是面對這個女人她並不想客套。

兩個人就在這店裏相對站着，一時間誰都沒開口。

“我這裏有一些消息，我相信你不會想錯過的。”

虞萬林挑眉。

“關於冬香的？”

閻靈沒料到她會這麼問，舌頭像短了一截：“那倒沒有。”

“關於你自己的。”

虞萬林沒擡頭，繼續整理手裏的東西，好像隨便一樣都比閻靈要說的事情重要。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頓了一下，虞萬林擡起眼睛，眼神中有警惕，也有若隱若現的敵意。

“可我看，你也不像這個世界的人。”虞萬林隨手拿起一副撲克牌：“打牌還要靠作弊贏，你打過牌沒有？”

閻靈有些惱了，從黑色長袖下伸出白森森的手指將那副牌按住，好像那副牌攻擊了她似的：

“連穿越都不稀奇，那我利用一些小手段讓自己看起來年輕個幾十歲，也是情有可原吧。”

虞萬林在這個距離認真觀察她的臉，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少女。也許她真的用了某些不力人知的、源於古老民俗的手段，控制了壽命和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