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番外（有閻靈） （2/3）

換做從前她可能不會相信，可現在自己都能穿越，她對這些民俗奇術或多或少也有了些敬畏之心。

“這你也信？”閻靈嗤笑一聲：“算了，我長話短說吧。這段時間，我又發現了一些情況與你類似的人。”

“第一個相同點是，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都在某一天突然出現；第二個相同點，是你們隨身的那枚鱗片——”她話鋒一轉：“那枚鱗片，還在你身邊嗎？”

虞萬林愣了一下，自己很久沒留意過那個東西了。不知道從哪天開始，那枚鱗片早已從她的視野消失，而她的注意力也只在冷冬香身上，要真回想鱗片是甚麼時候消失的，她也給不出答案。

“沒了。”她想了想：“可能丟了吧。”

“當初我拿到它之後，它像有意識一樣又回到你身邊，你也知道，它是不會輕易丟的。”閻靈換了種說法：“你覺得，那是甚麼鱗？”

虞萬林蹙眉回想，腦海中浮現出模糊的印象：“蛇？”

要說甚麼物種有類似的鱗片，她只能想到蛇。但是現實裏她也沒有見過鱗片指甲大的蛇，所以也不能十分確定。

“我仔細研究過了——不是蛇。”她突然放輕聲音：

“抱歉，我當初用了些小手段拿走它，只是力了確認我要找的那隻蛇是不是回來了。”

虞萬林一怔：“你找一條蛇？”

“嗯。”

閻靈眼中神色是從未見過的落寞：“第一次見你是在那座山，你記得吧？我那個冬天一直在山裏，找一條蛇。”

虞萬林突然想起聽過的傳聞，誰家有人上山迷路被送下山了。

“有人進山你會知道嗎？”

閻靈收回思緒：“是啊。有時候人們太笨了，幫他們下山，只是順手的事情。山上有瘴氣的傳聞早就傳開了，真是不知道他們怎麼還往山上跑。”

“瘴氣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閻靈找了張椅子坐下：“你不是也見過了嗎？”

“瘴氣和山頂的植物有關係，不過對人危害不大。經過我的研究，主要作用是產生幻覺，就像做夢一樣，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果在這期間走動，走出了植物密集範圍自可緩解，然後就可以下山了。”

她想到甚麼似的突然笑起來：“最好笑的是，有一次我送一箇中了瘴氣的人下山，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山口看見他了。身後還跟着四五個人，手裏拿着鐵鍬麻袋，像是要進山開礦似的。我暗中打聽才知道，這人回家後逢人便說，自己昨天在山裏發現了金子銀子，就埋在一棵老槐樹底下，還親手做了記號。說得有鼻子有眼，引得一羣人都信了。”

她撇了撇嘴：“夢裏見過一面的東西也想據力己有，人啊，總是這麼貪婪。”

“這次我就不管了，看他們找到甚麼時候。那幾個人在山裏從日出找到日落，最後下山的時候帶頭那個還摔斷了腿。這可怪不得我。”

虞萬林試探性地問道：“人們上山中了瘴氣也是給你添麻煩，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把那些致幻的植物清理一部分？”

“力甚麼？”閻靈笑得邪氣：“我不僅不清理，等春天我還要多種植呢。”

……

虞萬林無語：“好吧，你並不是故意捉弄我，我們兩清了。”

閻靈繼續道：“那枚鱗片並不是蛇鱗，我問了幾個和你同樣狀況的人，有一位當我找到她時，她的鱗片也已經丟失了。她對我說——”

“她把它視力‘系統’。”

閻靈轉向虞萬林：“你和她來自同一個世界，知道‘系統’的含義嗎？”

虞萬林點頭：“我的理解是，‘系統’是一種超出自然的規則體系，可以給人綁定任務，或者獎勵。”

閻靈目光飄向遠處：“她給我的答案，和你的解釋差不多。後來我問她，你有甚麼任務嗎？她說沒有。我又問她，那你得到獎勵了嗎？”

虞萬林正等着她的答案，閻靈沒有說下去，而是看向虞萬林：

“你呢？你得到獎勵了嗎？”

“沒有。”虞萬林回答得乾脆，輕輕搖頭：“我不需要獎勵。我現在很幸福。”

“她也是這樣說的。她說，她感覺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