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節 (1/4)
老師們很照顧她,與此同時也被同學們孤立。
因爲不擅長體育,體育課坐在旁邊看大家運動時,更是飽受折磨,完全就是異類。
爲了不引人矚目,白石純可一直屏聲息氣地活着,她曾經一度在所有需要填寫夢想的地方寫下:想去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生活。
直到白石純可認識了他。
外貌比她更加出色,在她最擅長的油畫領域,毫無爭議地碾壓她見過的所有大師作品。
在他身邊,纔有生存空間。
直到今天回到臥室,躲在被子裏哭了許久,白石純可才意識到爲甚麼自己本能地親近他,甚至想要跟他回家。
在他身邊,才能真正融入這個世界。
白石純可心裏想着,喝掉最後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扭頭和他對視。
高橋誠注視着她柔美嫵媚的臉,五官如工藝品般精巧,嵌着纖長睫毛的酒紅色眼眸顯得思緒萬分。
“純可,剛剛我和冷子的對話,你聽到了嗎?”他輕聲問。
“不會給誠添麻煩。”
白石純可點頭,她害怕被趕走:“我會聽話,任何事都可以。”
好沉重......高橋誠嘴角微微抽動,突然有些理解上杉真夜聽自己說“組一輩子樂隊”時的感受。
“純可,你對樂隊怎麼看?”他追問道。
“生存空間,但,有些痛苦。”
白石純可聲音很輕,透露着弱氣:“她們...忽略我的表達。”
“那慢了四拍的旋律嗎?確實有種晨霧散開的感覺。”
聽高橋誠這樣說,她的眼神燦亮起來,找到共鳴般抬手捂住胸口:“會更溫柔,而且美好。”
白石純可的表現讓高橋誠得出一個結論,她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生性浪漫,有獨特的創造力。
也正因如此,她和鹿島冷子那種規矩、老實,甚至可以說死板的性格完全合不來,面對上杉真夜的壓力時,也只能用沉默迴避可能發生的衝突。
忽略她的創造性和藝術表達,傳遞負能量,是白石純可的雷區。
高橋誠思考片刻,繼續問:“今天早晨,你原本想和我說甚麼?”
“昨晚,看了所有關於誠的新聞,大家都覺得你很厲害。”白石純可乖巧地回答。
“所有?”
“嗯,早晨多睡了一會兒。”
這就是她排練遲到的原因。
高橋誠大概理解了白石純可的行爲邏輯,現在只剩最後一個問題。
“下午逃跑,是因爲不喜歡排練室的氛圍嗎?”
“很痛苦。”
白石純可酒紅色的美眸低垂,垮着臉露出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不喜歡衝突和批評。”
“爲甚麼又回來了呢?”高橋誠不解地問。
“下午想到以後再也沒辦法接近誠,無法忍耐,所以......”
說着,白石純可張開雙手,不由分說地抱過來。
摟着柔軟纖細的嬌軀,高橋誠感到心臟被她柔弱的話語聲震顫,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