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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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對星際牛仔的宇宙大貨車印象深刻，但是UC的大貨車……我只能自己腦洞了……
第二十三章 打工人的牢騷
科爾溫愕然，沒想到到哪都能跟名人扯上關係，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公國再小也有上億人，就這麼隨意就能碰到相關者。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馬哈爾的居民本來也就是從事運輸業、灰色產業和當兵的人居多，貨運司機本就是標準的運輸業從業者，只不過他們被徵召入伍，在軍隊開車而已。
上等兵席德問回過頭來問科爾溫：“大尉認識西瑪大姐頭嗎？”科爾溫實話實說：“只是久仰大名，與西瑪卡拉豪中校緣吝一面。31歲便擔任海軍陸戰隊司令，西瑪中校能力之強，令人欽佩。”
席德開心的說：“西瑪大姐頭可是我們街區的驕傲，是我們那出的唯一一個司令。比她那個酒鬼老爹好一千倍。”科爾溫這頭一次聽說西瑪卡拉豪的生平，他問道：“卡拉豪先生是個是個很差勁的人嗎？”“整天好喫懶做，還神經兮兮的，退伍的錢花完了也不工作，成天靠着他老婆做護工的錢喝酒。喝醉了還哭還打人呢，隔着好幾條街就能聽見。”
看來西瑪也有個悲慘的童年，不過聽起來，西瑪的老爹也是個退伍兵，應該是受過精神創傷的那種。西瑪卡拉豪日後那副樣子，看來果然還是厄運專挑窮人擾啊，不過這在馬哈爾應該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大多數人好像都這樣吧……
公國對公民以下的國民採取放任自流的政策，專門有馬哈爾這種貧民窟番地，裏面有着數以百萬計掙扎在死亡線邊緣的宇宙居民，一旦交不起空氣稅和重力稅，就會被扔到氣閘外的宇宙空間裏，因失壓和窒息痛苦的死去。
雖然公國聲稱空氣稅是聯邦要求的稅種，用以控制宇宙居民的苛捐雜稅，月面都市也有恆溫稅、空氣稅等人頭稅，但是把這個政策執行的這麼嚴格的，好像也就公國稅務部門了，沒人敢說公國從裏面有多少抽成，就像從沒有人看過徵收稅種的法條一樣。
車裏的氣氛沉寂下來，上等兵說完也停住了嘴，似乎想到了甚麼，參軍之後他也瞭解到一些受過刺激的士兵的情況，自己的未來尚且不好說，也說不準會不會卡拉豪老先生還差。多米尼克曹長說他在部隊訓練時，曾經見到一輛不知道撞上甚麼漏了氣的大貨車，兩個駕駛員都很慘，聽軍官們檢查了駕駛記錄儀，說當時主副駕駛都在抽菸，沒帶宇航服頭盔，當失壓警報響起來他們還以爲會不會又是氣壓計故障導致的錯誤報警。
等他們在傳感器上拍了半天也沒讓報警停下，發現這不是錯誤報警的時候，他們才慌張的戴上了宇航服頭盔。即便如此，他們的大腦還是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害。這輛大貨車雖然憑藉自動導航開到了目的地，港口發現這輛大貨車怎麼呼叫也沒人響應，打開氣閘門後發現這倆都不省人事，雖然命保住了，但是腦部受影響，變得瘋瘋癲癲的，領了一筆退伍費就被遣送回家了。此後再也沒人知道這兩個可憐人的情況。
科爾溫只能在心裏感謝自己這次投胎算是投了個簡單模式，至少不是馬哈爾、悉尼這種地獄模式，自己現在還能像個人一樣四處奔忙，發發牢騷，而不是一步踏錯就丟了性命。
當然，這輛大貨車車況還是挺新的，自打那次事故之後，車隊也對車輛進行了整體檢查，所以這趟短途貨運很快很順利的就抵達了目的地，大貨車按照茲瑪德供應鏈公司的物流經理威爾尼克森的指揮，直接開進了自動化倉庫。
看起來也是抓緊下班，畢竟已經七點多了，又或者是知道咋了這批貨物的尿性，威爾經理簡單的瞅了幾眼數量，並打開一個集裝箱看了一眼內部的裝甲構件，就痛快的簽收了，科爾溫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威爾經理安排自動裝卸機器人把集裝箱都運走後，跟着最後一架機器人去儲位檢查儲存情況，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多米尼克曹長看科爾溫手頭沒有任務了，問了一聲：“科爾溫大尉，需要我們把你捎到港口嗎？抓緊時間的話過會還有一班聯絡船。”
科爾溫現在感覺如釋重負，只想癱在沙發上歇一會，他今晚打算去他父母的的公寓，安心的睡上一覺，然後跟父親好好聊聊有關自己家庭立場的事情，世界局勢已然至此，科爾溫急需要跟自己家裏開誠佈公的談談自己的打算，如果能從家庭中獲得助力，那肯定事半功倍。
科爾溫跟多米尼克曹長說：“謝謝，多米尼克，不過還是不用了，我父親在茲瑪德公司工作，我打算去父母那裏好好喫一頓再歇一晚上。”多米尼克露出了無法遮掩的羨慕表情：“令人羨慕啊，科爾溫大尉，我當初給吉翁尼克，茲瑪德，MIP，茲威年，星岡重機投了多份簡歷，但是一個迴音也沒有，想不到你就是茲瑪德職工子弟。”
科爾溫苦笑了一下，說到：“父親也就是普通職工，打工掙錢都不容易，公司內部的公寓都是花了好多年才還完的老闆的錢，他經常跟我說，上班在老闆的企業工作，下班住老闆的房子，還老闆的房貸，就連飯店還是租的老闆的房產，感覺自己就像老闆豢養的牲口。”
“就是那賣盒飯的大叔也不容易，因爲便宜量大，我上學時每天都買職工盒飯，大叔曾經說過，每天一睜眼，就欠老闆600馬克，不算水電，不算原料，不算人工，每天60份盒飯是供給老闆的房租，再賣出去才能算成本。”
多米尼克也笑了笑，說：“現在聽着有點心理平衡了。都是老闆的牲口，掙錢都不容易，至少跑運輸沒那麼多拘束。那麼，我們就告辭了，我們大概再跑一趟就可以交班了。”說完，他和上等兵席德向科爾溫敬禮。科爾溫回禮，說到：“再見，希望你們航行順利。”
科爾溫目送他們駕車離開，然後撥通了運輸處調度軍官的電話，彙報此次任務已經結束。調度軍官貌似正在和同僚喝酒，對面聲音有些嘈雜，隨後安靜下來，他話的時候顯得舌頭有點大，不過思路還是清晰的：“辛苦了，科爾溫大尉，你在4個月內累積了8次任務，其中有兩次隨軍時間超過5天，恭喜，你現在有最多兩個月的正常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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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再次出門，依舊是用平板電腦遠程碼字，費勁
第二十四章 全家鍵政
等科爾溫到父母的公寓時已經快八點半了，他沒跟父母打招呼，怕他們倆再折騰做飯麼的，等到了公寓樓下，纔給老克蘭西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到家們口了，問他們在不在家。
老克蘭西和克蘭西夫人在門口迎接了他，科爾溫進門後放下了揹包和在港口免稅店買的禮品：一盒地球產的進口花旗參。說起來科爾溫覺得買這種滋補品也沒甚麼用，老克蘭西還正值當打之年，體格健壯的像頭牛，不過空手回家對於他這個天朝靈魂來說有點說不過去。
科爾溫從冰箱裏找了塊火腿，又找了兩個雞蛋，幾片菜葉，兩片全麥吐司。然後把媽媽禮貌地從廚房裏請出去，自己開火做火腿三明治。看着火腿慢慢的出現美拉德反應，香味漸漸飄出，他翻動鍋邊，讓油浸滿鍋底，把雞蛋打了進去，雞蛋慢慢變熟，他的心中開始變得平靜，他想起了海明威先生寫的那篇拳擊家，幾個人在鐵路邊做飯的橋段，這是他印象很深的橋段之一，回想時常常伴隨着嘴角流下的不爭氣的淚水。
他在廚房風捲殘雲般的喫掉了火腿三明治，甚至沒有佔用一個盤子，然後科爾溫刷了鍋，關上了廚房的燈，公司的公寓並不算大，也沒甚麼基本戶型之外的設計，老克蘭西給他倒了杯咖啡，克蘭西夫人也在旁邊，都在等他過去。
科爾溫喝了一口咖啡，老克蘭西開口說道：“這次的任務辛苦嗎？看你外出了好幾天。”科爾溫覺得這次任務沒有涉密，也就沒有必要向父母隱瞞甚麼，他說：“還行吧，主要是在格拉納達等一批貨，耽擱了幾天，這次去的路上碰到了四條薩拉米斯級巡洋艦，還真有點危險，要不是碰巧有MS教導大隊的人在附近執行任務，這次很可能就很難辦了。”
克蘭西夫人忙問事怎麼回事，科爾溫解釋了一下，說這四條巡洋艦是在脫離月球引力的逃逸加速階段遇到了自己所在的輸送艦隊，只是本着碰都碰見了，打中打不中的來一槍的想法進行了射擊，輸送的艦隊也有MS護航，而且前來增援的是MS教導大隊的黑色三連星小隊。
科爾溫大體說了一下，自己和艦長去當面道謝，並且把自己頭腦一熱，經黑色三連星的蓋亞中尉介紹，去MS教導大隊學習了幾天MS駕駛的事情也說了出來，學了幾天後押運裝甲組件返回SIDE3，這批組件可能存在問題，吉翁尼克不願意全部接手，和茲瑪德責任均攤，各收了一半。
老克蘭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他看着科爾溫說道：“學點MS相關的本事也好，去格拉納達那趟太危險了，多學點是對的，技多不壓身，就算是開着逃命，也得知道怎麼駕駛。不過你得小心，記得藏拙，不能讓人把你揪走去作戰部隊。”
科爾溫回答說：“這是自然的，而且MS駕駛也不是幾天突擊就能速成的，我學了幾天，冷靜下來，看着自己駕駛蹩腳的很，幾乎除了飛行之外甚麼也做不了。”“MS畢竟是精密的裝備，想要作戰需要系統的訓練，你會飛行就夠了，別想別的了。”老克蘭西對MS有着充足的認識，對克蘭西要求很低，能逃命就行了。
三人接着聊到了格拉納達發來的那批貨，科爾溫決定稍稍側敲旁擊一下老爹的想法，他說：“公國都已經對聯邦這個龐然大物宣戰了，格拉納達方面還在跟本土在戰爭機器的零件上相互勾心鬥角，這是拿着士兵的生命兒戲，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麼想的。”科爾溫選擇了一個就事論事的憤青邏輯。
“你能想到這一點就算是有長進了，讓你畢業後當警察也算沒白當。”老爹笑了笑，接着說：“這幾年來，因MS生產一直掌握在民營企業中，公國政府和企業間存在諸多矛盾，這次只是在戰爭面前全面爆發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