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節 (1/4)
從聽到第一句話到現在也就過了幾秒鐘,科爾溫的腦子漸漸恢復了,第一句話說的甚麼來着?“本店不接受客人自帶酒水?”“店門口禁止打架鬥毆?”這麼壯碩有這麼能打?難道是蘭巴拉爾?這下可失禮失大了。
科爾溫馬上問道:“是蘭巴拉爾先生嗎?”
“知道是我,內衛還會派你這種小角色來監視?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蘭巴拉爾鬆開了手放開了科爾溫,科爾溫爬起來坐在地上,說:“拉爾先生,我承認我被嚇了一跳,反應有點大了,但是你怎麼直接就下殺手啊。”
“哼,心裏沒鬼你怕甚麼?”蘭巴拉爾舉槍指着科爾溫,走到一旁撿起了他的刀子,插回揹帶左肋處的刀鞘裏,接着說:“說說吧,你是誰,你的上司是誰?過來幹甚麼?”
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拿槍指着,而且很可能不是最後一次,第一次的體驗總是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他現在也不敢說:我最恨有人拿槍指着我,畢竟他不是上海灘許文強,他老老實實的說:“我是科爾溫克蘭西警部,我的上司是福薩克警部,我受MS教導大隊的查爾斯·泰勒教官所託,給你捎禮物過來。”
“哦?你是警察,怎麼會認識查爾斯呢?你在教導大隊進修過?”蘭巴拉爾揚了揚眉毛,MS教導大隊出來的軍人怎麼也不會當警察,警察也大概率不會去MS教導大隊進修,他還是保持着懷疑。
科爾溫回答道:“兩年半前查爾斯教官在軍校訓練民兵,我是那一年應屆畢業生,查爾斯教官訓練過我,我只是前一陣子在MS教導大隊自主訓練的時候才碰到查爾斯教官的,他託我給你送兩瓶酒,然後說送到這間酒吧就可以,說是可以在這找到你。”
“好,最後一個問題”蘭巴拉爾說着把槍放回了腋下的槍套裏,“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蘭巴拉爾的。”“我是警察嘛,我在系統裏查了一下你的照片。”科爾溫說着拉開左側外衣,把衣服內量給蘭巴看看,以示自己身上沒有槍,他從兜裏掏出了自己的證件,給他看了一眼,說:“這下總相信了吧。”
蘭巴拉爾點了點頭,說:“真沒想到,你一個警察身手還行,第一下格擋還有模有樣的,眼神很不錯。”“你還沒回答你爲啥一上來就下殺手呢。”科爾溫反問道。
“你那一下子的眼神,感覺也是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啊,你小子。”蘭巴拉爾回答道,科爾溫想,這難道就是約翰威克的選擇第三個詞條:近身搏鬥的威壓嗎?果然對付比自己段位高太多的敵人時還是會白給啊。
作者留言
作者:戰鬥的描寫,果然好難啊。很難表現出力量感
第二十八章 伊甸俱樂部
科爾溫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向蘭巴拉爾伸出了手,說到:“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科爾溫·克蘭西,很高興認識你,蘭巴·拉爾先生。”蘭巴走過來,不像滿地打滾搞了一身灰的科爾溫,他的身上就沒有甚麼灰,他拉了一下風衣的衣襟,伸出手,跟科爾溫握了握手,只說了一句:“我是蘭巴拉爾。”
蘭巴拉爾的手很硬,感覺全是老繭,科爾溫覺得他肯定在徒手搏鬥和武器使用方面磨鍊多年,纔能有管鉗一樣的手,剛纔拽住了胳膊就不松。
握手的同時,蘭巴看了看自己右手手腕,他手腕上帶着塊名貴的機械錶,金屬錶帶被劃了一道痕跡,他看着錶帶上的劃痕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這隻筆非常硬啊,把鋼製錶帶都能刻一道痕。”
“能給我看看嗎?”蘭巴接着問道。科爾溫把筆遞給了他,然後轉身回長椅那邊拿酒,蘭巴沒想到這支筆還挺壓手,他拿起來看了半天,發現筆的材質竟然不一般,像是超強張力鋼,跟MS的裝甲摸起來一個手感,他問道:“這支筆你是從哪買到的?”
“朋友送的,你想要嗎?想要的話我幫你問問看。”科爾溫隨口回答,他總不能說是自己變出來的吧?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材質的筆,它作爲武器很合適,除了沒有刃。”蘭巴上下拋着這支筆,感受着分量,“應該是超高張力鋼吧,你那個朋友是搞新材料的?”他攥起筆來劃拉了幾下,覺得還挺順手,沒來由的覺得用這玩意鬥毆應該很順手。
科爾溫提起了酒,朝蘭巴揚了一下,說到:“不請我進去喝一杯?我可是稀裏糊塗的被你揍了一頓吶。”
蘭巴把簽字筆扔給了科爾溫,說:“好吧,今晚你的酒我買單。”看的出來,他挺喜歡這支筆,但是張不開嘴討要。蘭巴走進巷子,把盡頭的伊甸俱樂部的正門打開,打開了門口的霓虹燈招牌,直接走了進去。
科爾溫也走到了這間店的門口,他摸着木質的大門,忽然有些感慨,想象着吉翁戴肯的妻子、夏亞的生母阿斯特萊雅可能在多少年前就在這間酒吧裏唱歌,吉翁戴肯或許也曾在此處揮斥方遒。
蘭巴坐在沙發上抬眼看着門口愣神的科爾溫,覺得他出神的樣子很奇怪,他張嘴問道:“哦?看你的樣子,你之前來過這裏嗎?”科爾溫趕緊回了回神,說:“沒來過,不過我能感覺到,這裏有很多故事。”
蘭巴沒有說話,一擺頭,示意科爾溫別擋在門口,抓緊進去。酒吧並不大,門口的臺階下去,迎面看見的是幾組小桌和扶手椅,有面對面的,也有四個座位的。深紅色的皮面,稍有磨損,但被保養的很好,皮革微微地反光。木頭看起來像是黑檀木或者深色胡桃木。小桌上的木質顯得很舊但是擦得很乾淨,桌上放着菸灰缸。
酒吧略微沉向地下,算是半個地下室,臺階向下,紅磚砌成的牆壁,加上暖色的燈光,給人一種溫暖安穩的感覺,右手側是吧檯,檯面擦得光可鑑人,後面櫃子放着一整面牆的酒,櫃頂的高腳杯擦得閃閃發亮,吧檯對面則是一架立式鋼琴,鋼琴左側放着一些live用的樂器和麥克風。
靠裏是一張L型的沙發,紅褐色,看起來就感覺是那種軟中帶硬的坐感,整個空間有不少磚拱承重,把酒吧的空間分成了幾個小空間,配合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氛圍燈,溫暖的光照下來,給人一種舊曆19世紀初酒吧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放鬆了。
可能現在還稍早,酒保和服務生還沒到,店裏只有蘭巴和科爾溫兩個人,蘭巴在裏面的L型沙發上半躺着,科爾溫走過去,把查爾斯教官送他的地球葡萄酒放到跟前的桌上。蘭巴做起來,拿起一瓶端詳起來,他盯着標籤反覆地看,說:“查爾斯,那傢伙還是這麼迂腐,不懂的享受威士忌,非要喝甚麼法國葡萄酒。”
科爾溫說:“紅酒不僅可以喝,做勃墾第燉牛肉也可以,也可以當成食材嘛。”蘭巴放下酒瓶,又躺了下去,問道:“那麼說,你是紅酒派的咯?”科爾溫靠在沙發上,回答說:“警察之間還是威士忌比較多。”
紅酒中單寧的澀味使之很難一飲而盡,疲勞了一天的警察想要快速入睡,攝入廉價的酒精就是唯一的辦法。紅酒喝起來太慢;啤酒不夠勁,還容易上廁所;白蘭地太貴;伏特加沒點味道;白酒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朗姆和杜松子酒因爲在宇宙中種植的不多,原料稀少,所以,能在所有的警察家中能找到的就,就是威士忌了。
科爾溫這輩子已經跟着警察們學壞了,抽菸喝酒,就差燙頭了。
這時,從L型沙發正對着的員工休息室的門打開了,進來一位酒保打扮的中年人,他看到科爾溫和蘭巴坐在沙發上瞪眼,問道:“已經有客人了呀,拉爾先生。”說着朝科爾溫一笑,擦着手走進了吧檯。
蘭巴頭也沒抬,跟酒保說:“是個幫老朋友跑腿的小子罷了,摩爾,給他一杯highball,我請。”酒保摩爾也沒說話,從冰桶裏夾了幾塊冰塊放進杯子裏,倒了半杯side3本土產的威士忌,又倒了半杯蘇打水,做了兩杯一樣的,剛好用掉一瓶,放盤子裏送到科爾溫身前的桌子上。
“喝完了就走吧,查爾斯估計也跟你說原因了。”蘭巴看着酒到了跟前,總算坐正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科爾溫想着就算跟蘭巴說不上話,但是來伊甸俱樂部一趟沒有見到哈蒙,那就太可惜了,他裝作聽不懂,小口小口的喝着自己身前的highball。
“喂,你這人……”蘭巴說了半句,但還是閉上了嘴,喝自己的酒,這傢伙應該是受到打壓太多了,已經不習慣多說話了,科爾溫想應該怎麼跟蘭巴拉爾搭上話,但是今天看起來可能夠嗆了,蘭巴提防心很強,也不願開口聊天,就這麼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酒。
科爾溫眼看着也沒甚麼辦法,他往後一仰,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看新聞,跟他直接相關的只有前陣子外交大臣離奇死亡的案子,他看到有新聞發佈會的視頻,發現自己好幾天沒關注這個案子了,他打開視頻,用較小的聲音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