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4/15)
原本跟許濱約好學字,則被聞淮“截胡”。
館閣體而已。
他又不是不會,何必跟別人學。
聞淮聽到所謂傳承,更笑道:“原來是膠州許家。”
他家於館閣體上確實有些本事。
那許濱的祖父還專門寫過一本館閣心得獻給皇室,他倒是看過,但不至於當個寶。
聞淮乾脆道:“我雖學得不精,但好歹其他字有底子。”
“不如推了那邊,咱們一起研究。”
一面是普通朋友。
一面是男朋友,宋溪的選擇不言而喻。
反正都推了那麼多邀約,再多一個也沒甚麼!
許濱那邊並未多說,只是看着宋溪送來一套熱門八股文皺眉。
這書自然就是今年刊印的失傳藏書。
多數人至今還買不到,但他卻能送來一套給許濱跟陸榮華借閱。
宋溪以此作爲感謝,並告訴他學字另有安排。
宋溪肯定不會多想,晚上抽出時間跟聞淮一起練字。
不時也去濱上樓碰面。
兩人自上次在此地“說開”,關係自然越發親暱。
都在爲宋溪考上舉人努力。
一想到兩人心意相通。
宋溪聞淮兩人難免高興。
至於那第一的鐵牌,聞淮又要了幾次,但都失敗告終。
好笑的是。
太子行事一向低調狠辣。
自去年整治會試,都以爲他如此嚴苛是爲了打壓政敵。
甚至聞淮自己都跟宋溪這樣講的。
但年前從文庫內翻出民間失傳藏書,又借冬祭之名現世。
年後無論刊印還是贈書南山。
都給他贏得不少美名。
朝中儒學臣子不在少數,見儲君如此重科舉惠士子,難免激動。
又聽聞他在練館閣體,難免要上來獻殷勤。
聞淮最煩這些道貌岸然的人。
滿口仁義道德。
做的事卻跟聖賢書完全相背。
若能表裏如一,倒是能高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