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5/11)
宋溪看了一會。
總覺得另有深意。
不管是明德書院的夫子,還是出題的考官。
全都是進士,後者還有官職。
他們是不是察覺到甚麼風向?
又是要尊禮,又是要正清風氣。
這些官員們是最敏銳的。
大概率是察覺到甚麼。
宋溪難免想到國子監的事。
他們梁院長跟國子監的恩恩怨怨自不用說。
還有聞淮講過,皇親國戚們怎麼氣院長的。
除此之外。
國子監在學生口中,似乎早就不怎麼提起。
原本應該匯聚天底下好學生的學校,幾乎形同虛設。
京城的官學都如此。
文昭國各地的官學,大概率好不到哪去。
這些事跟他暫時沒甚麼關係,此刻多想無益。
但宋溪還是忍不住心道。
這麼看來,三年前的鄉試會試,乃至京城盛行養男寵的風氣,都是有跡可循的。
宋溪又嚼了片生薑,讓自己清醒過來
先顧好眼前,現在還是好好做題吧!
考到最後,時間已經很寬鬆了。
經論史論又是他拿手項目,更不拘一格的策論同樣好說。
幾年來練習跟辛苦都有了成效。
到了正式考試,便不會有力不從心之感。
八月十四,下午酉時。
受卷官們再次出現。
即使是官員們,此刻臉上也露出輕鬆神情。
終於要結束了!
等受卷官把試卷交給彌封官,彌封官再交給謄錄官,謄錄官再交給閱卷官,閱卷官在主考官提調官監督下完成批閱就結束了!
考官們“苦中作樂”,竟然編了一段這樣的順口溜。
當然了,面對考生們,所有人一臉嚴肅,保持考官師長們的威嚴。
三千一百名考生試卷收齊。
在軍人的監管下,考生們把收拾好的行李等物一一帶出貢院。
就算出門時也要整齊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