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邊關與硝煙 （1/2）

第十八章邊關與硝煙

越往北走，戰火的氣息就越濃烈。道路上時常能看到逃難的百姓，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神裏滿是恐懼和絕望。偶爾有軍隊疾馳而過，揚起的塵土嗆得人睜不開眼，甲冑碰撞的聲音裏，藏着說不盡的肅殺。

林盞跟着沈寂，儘量避開人羣和軍隊，沿着偏僻的小路前行。他的心情越來越沉重，這些都是他筆下的文本具象化的苦難，如今親眼所見，才明白戰爭二字背後，是多少家庭的破碎。

“前面就是雁門關了。”沈寂指着遠處高聳的城樓，聲音低沉。

林盞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雁門關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橫亙在羣山之間，城牆上旌旗獵獵，隱約能看到守城士兵的身影。那是北境的門戶，也是《寂途》中沈寂戰死的地方。

他的指尖微微發涼，下意識地握緊了沈寂的手。

沈寂感受到他的緊張，反手握緊了他，低聲道：“別怕，有我在。”

林盞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跟着他朝着雁門關走去。

靠近關口時，氣氛變得愈發凝重。守城的士兵盤查得異常嚴格，每一個進出的人都要接受仔細的詢問和搜查。沈寂壓低了帽檐，用布巾遮住了大半張臉，林盞也學着他的樣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起眼。

“你們是幹甚麼的？”守城的士兵攔住了他們，眼神銳利地上下打量着。

“我們是來投親的，親戚在關裏做小買賣。”沈寂的聲音刻意壓低，帶着一絲沙啞，聽起來像個普通的商販。

士兵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在沈寂腰間的行囊上：“裏面裝的甚麼？”

“一些乾糧和換洗衣物。”沈寂坦然地打開行囊，讓他檢查。

士兵翻了翻，沒發現甚麼異常，又看了看林盞，見他一副怯生生的樣子，不像奸細，便揮了揮手：“進去吧，最近不太平，少在外面晃悠。”

“謝謝官爺。”沈寂拉着林盞，快步走進了雁門關。

關裏比外面更顯肅殺。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是穿着鎧甲的士兵，步履匆匆。店鋪大多關着門，只有少數幾家還開着，售賣一些兵器和糧草，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沈寂低聲說，拉着林盞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

巷子裏有一家不起眼的客棧，沈寂進去和掌櫃低聲交談了幾句，掌櫃的眼神變了變，立刻點了點頭，領着他們上了二樓的房間。

“沈大人，您可算來了。”掌櫃的關好門，壓低聲音說，“屬下等您很久了。”

沈寂點點頭：“城裏的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掌櫃的嘆了口氣，“二皇子派來的李將軍根本不懂兵法，只知道瞎指揮，這幾天連丟了三個哨所，北狄的軍隊已經快打到關下了。”

林盞的心沉了沉，這和原着裏的劇情差不多。正是因爲李將軍的指揮失誤，才導致雁門關防線岌岌可危，沈寂不得不親自上陣，最終力竭而亡。

“李將軍現在在哪裏？”沈寂問。

“在將軍府裏，聽說正和幾個副將喝酒呢。”掌櫃的語氣裏滿是不屑。

沈寂的眼神冷了下來：“荒唐！”

“沈大人，您可得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雁門關就守不住了！”掌櫃的急道。

沈寂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不要聲張我的身份。”

“是。”掌櫃的點點頭，退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林盞和沈寂，氣氛有些沉重。

“我們現在怎麼辦？”林盞問，聲音裏帶着一絲擔憂。

沈寂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灰濛濛的天空，眼神堅定：“我必須想辦法接管兵權，否則雁門關真的守不住了。”

“可李將軍是二皇子的人，他肯定不會把兵權交給你。”林盞說。

“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沈寂轉過身，看着林盞，“我需要你的幫助。”

林盞愣了一下，隨即堅定地點點頭：“你說，我能做甚麼？”

沈寂走到他面前，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林盞聽得心驚膽戰，卻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幫你。”